?有些東西因為父親并不清楚,所以自然有這樣的反應(yīng),不過心里也并不擔(dān)心,且不說路家三兄妹到時候是否會幫助自己說話,自己的心里反而有點渴望,修煉了快一年了,自己只有上次救小黑的時候敲暈了一只妖狼,而且還是已經(jīng)被施法變成蛤蟆的妖狼,年輕氣盛,怎么可能不想著哪天真的能和對手試試自己的深淺呢?
時間眨眼間過去好幾天,今天就是自己孩子去摘星谷路家鎮(zhèn)接受考驗的時候,路大叔早上賣豆腐的時候都是覺得特別的有精神,看著誰也是笑瞇瞇的。那個賣豬肉的老四和路遺家很是要好,自然也是替他高興,在路大叔路過的時候,就瞧瞧用荷葉包了一包肉遞過來,路大叔正在推辭的時候恰巧路一笑原來的跟班路峻,現(xiàn)在已經(jīng)升做路家宗門管家。幽靈般的從邊上鉆了出來,上前一把抓住兩人的手,帶著一絲興奮的大吼道:“兩個賊子,合謀起來偷主人家的肉,總算讓我抓了個人贓并獲。”說完用力一扯,兩個老人沒有任何修行根基,哪里抵擋的住五大三粗的路峻?況且路峻雖然不是摘星谷的弟子,但是也跟隨路家經(jīng)常接待摘星谷的上賓,他本來就是一個極會溜須拍馬的人,自然也在摘星谷的弟子那兒偷偷學(xué)了一星半點的星王決,還悄然邁入了修真最基本的士境。
當(dāng)下兩人感覺一股漩渦般的巨力狂涌而來,毫無抵抗的噗通兩聲,撞在幾米外的石墻上,賣肉的老四還稍微好點,搖搖晃晃的還能夠勉強(qiáng)站起來,連忙回身去扶起路坦,仔細(xì)一看,路坦的左臂已經(jīng)骨折,軟軟的垂在一邊,頭上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老四惡向膽邊生,抄起墻角的一根棗木棍,就要上來拼命,路峻身后閃出兩個彪形大漢,都是練家子,上去三拳兩腳又把老四打倒在地。路大叔掙扎著爬起來,想護(hù)著老四,但是又被飛來的一腳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踢在胸前,嘴一張,哇的噴出一口鮮血。
老四滿臉是血的站起身來大吼一聲:“路管家,偷主人家豬肉的是我,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不管路坦什么事,有本事,你就沖我一個人來吧!”
邊上已經(jīng)圍了很多的人,臉上大都是一副同情的樣子,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吱聲,畢竟這個鎮(zhèn)上,可以說所有的東西絕大部分都是路家宗門的,誰也不敢真正的開罪。
路遺和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完畢,吃了姐姐給準(zhǔn)備的早餐,滿心愉快的往鎮(zhèn)上走去,因為七孔橋那兒小佳正在等著呢,上次事情發(fā)生以后,小佳每天都會來七孔橋等著路遺一起去上學(xué),順便看看小黑。說來也奇怪,小黑對別的人都滿懷戒備,但是對小佳卻是十分的親熱。
路遺院子里面出來,踏上官道一轉(zhuǎn)彎就看見遠(yuǎn)處的七孔橋上俏生生的立著一個白色的人影,心里一喜,連忙三步并著兩步的趕了過去。兩人還是和往常一樣,慢慢悠悠的往學(xué)校走去,晨光中兩人顯得是那么的和煦溫馨,不帶一絲煙火氣息。正在這時,一個人影氣喘吁吁的飛奔而來,看見路遺,張嘴想喊,但是又想到什么,剛想直接過去,缺看見邊上的路小佳,馬上像是遇到救星一般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拉著路遺的手道:“路遺,你快,你快和小佳小姐去你四叔那里看看,你爹爹和四叔……被路峻帶著人打呢。”
路遺腦袋嗡的一聲,臉色一下變得蒼白,一疊聲的問道:“為什么要打我爹爹???我爹爹怎么樣了?”
“你先去看看吧,滿身都是血了,我去你家叫你娘親去?!眻笮诺娜私新窓?quán),和路遺家也是很要好,說完要走。路遺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一把硬生生的拉住大漢,平靜的道:“權(quán)叔,不要去告訴我娘,我去處理就可以了?!?br/>
路權(quán)下意思的點了點頭,但又感覺不對,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路遺和路小佳已經(jīng)蹤影皆無,哎,你個小孩子,去有什么用呢?但還是快步的跟了過去,害怕路遺再被打壞了。
“住手!”
一個彪形大漢舉起的拳頭硬生生的被喝停在半空,回頭一看,只見俏臉寒霜的路小佳站在人群前面。身邊的路遺面色陰沉,兩眼含淚的向著墻邊的兩個人走去。路大叔已經(jīng)坐不起來了,渾身都是鮮血,四叔更加凄慘,渾身皮開肉綻,出氣多進(jìn)氣少了。路遺扶起兩個老人,心神激蕩,梵天決和靈豹內(nèi)丹之力像是受了刺激般的澎湃而起,渾身金光涌動。路小佳剛要上來幫忙,卻看見路遺身體的變化,不由得一愣。一股強(qiáng)烈的壓迫感讓自己有點喘不過氣來,噔噔退了兩步,連忙運起星王決護(hù)身,但還是感覺牙關(guān)緊咬,分外吃力。
路峻和兩個隨從也感覺到了路遺的變化,似乎一個噩夢正在蘇醒一般,路峻見多識廣,感覺出危險,連忙吩咐身邊一個隨從去叫人。那人剛要動,路小佳厲聲喝道:“路峻,還敢放肆!還不趕快救人?”
“是,是是是,小姐,不過這兩個人偷主家的豬肉,被我抓了一個現(xiàn)行。”路峻連忙唯唯諾諾的答道。但是并不動身子。
“是我要路四拿些豬肉給路坦大叔的,因為中午要去他家吃飯,難道有什么問題嗎?我還要和你報告一下?”路小佳口齒伶俐,三言兩語把路峻堵得說不出話來。聽得路小佳這么說,路峻知道今天的馬屁拍到馬腿上了,但是已經(jīng)收拾了路坦一次,也算是心里暢快,路一笑的交代也算是完成,在他眼中路遺開始的氣息雖然危險,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小毛孩子,哪里放在眼中?剛要上前說幾句體面話。
就在這時,路遺心中的怒火終于到了極點,對著眾人怒喝一聲:“誰要吃你們路家的豬肉!”話音剛落,那包原本散落在地的豬肉已經(jīng)被路遺全部用掌力吸了上來,用盡全身真氣,對著路峻一揚手,嗖的一聲,啪的擊打在路峻的頭上,以路峻的實力,居然沒有辦法躲閃,豬肉雖軟,但是在真力灌注之下,無異于一般的沙石。
路峻頭上一陣劇痛,一個巨大的口子從眼角蔓延到下巴,血淋淋的煞是恐怖。一下被打的有點頭暈眼花,找不著北。瞬間明白過來,嗖的拔出腰中佩劍,也不顧什么小姐不小姐了,照著路遺的腦袋就直接劈去。
“你敢!”路小佳一聲嬌斥,身形閃動,舉手夾住劍鋒星王決真氣狂涌而出,“啪”寶劍從中間斷裂。剛要再說什么,只見身邊人影晃動,路遺右手揮出,正是逍遙破煞第一式破人第一變,結(jié)結(jié)實實的擊中路峻的胸口,拳頭剛接觸路峻身體的時候還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路峻剛要笑,卻見自己胸前陡然金光閃耀,金色光芒中還夾雜一抹怪異的血紅。隨即聽見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音,身體也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般飛了出去。一灘爛泥般的趴在豬肉攤邊的墻角,掙扎了兩下,眼見是不活了。
場上所有的人都被嚇呆了,目不轉(zhuǎn)睛的像是瞪著怪物般的瞧著路遺。一個士境的修真者,居然被一個孩子打成這般。路小佳也傻了,雖然這段時間的接觸,知道了路遺身上的種種不平凡之處,但絕沒有想到他小小身體里面的實力已經(jīng)恐怖到這般地步,小小的心靈里又有一絲不愿意承認(rèn),一直以來她都是把路遺當(dāng)做是自己保護(hù)的對象。
“小娃娃,好黑的手段!”一聲陰測測的怪叫從人群中傳了出來。聽見這個聲音,眾人自覺讓開了一條道理,路一笑滿面寒霜的走了出來,身后跟著三人,一個陌生的藍(lán)衫青年人,面上帶著濃濃的傲氣,手拿古樸的寶劍,也目光帶著一絲驚訝之色,冷冷的瞧著路遺,身后是路一笑之子,路霸虎,最后一個正是路一笑之孫路錦。
路遺一拳打出以后,怒氣漸消,看見不懷好意的路一笑一行四人,也不答話,俯身一抓,爹爹的身體和四叔就夾在兩個胳膊之下,轉(zhuǎn)身就想離開。
“站住!”路錦大喝一聲,對這個敢漠視自己爺爺說話的同齡小子攔住,伸手就向路遺的肩膀抓來。路小佳大急,閃身擋在路遺面前,俏目含霜,怒視路錦。
路一笑冷哼一聲:“路遺,今天你還是乖乖的把你爹爹留下,然后自行了斷,給路峻償命的好,要不我們可不客氣了。我身后可是摘星谷專門派來測試你的摘星四公子之一的秋公子。已經(jīng)是道境強(qiáng)者?!闭f完一側(cè)身,讓出身后那個神色倨傲的青年人。原來那個倨傲的年輕人正是當(dāng)今摘星谷鼎鼎大名的春夏秋冬四公子的老三。路錦一看到那個青年人站了出來,臉上嘻嘻一笑,小聲對著路小佳道:“小佳,你就等著給你的路遺哥哥收尸吧?!?br/>
路小佳心里大急,不顧安危,擋在路遺身前不肯走開。就在這時,人群一陣涌動,紛紛再次閃開,一群錦衣華服的人,慢慢走了過來,帶頭的正是路小佳的爹爹路安,身后跟著自己兩個兒子路重、路天。再后面站著一個年逾六旬的老者,正是如今路家族長路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