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一個蓬頭垢面,滿身血跡,瘦如枯根的人,四肢被固定在鐵床上,已經(jīng)分不清是男是女,看不出是死是活。
“滿意嗎?”對方好像對自己的作品特別滿意,還有一點(diǎn)小得意。
“非常滿意,錢馬上到賬”顧思慧露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陰笑,顧暖心不知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為了折磨你可是費(fèi)了不少功夫和金錢呢,顧思慧看著顧暖心生不如死的模樣心里極順暢,好像所有的煩心事都煙消云散了。
沈墨軒找了好幾天,可是沒有關(guān)于顧暖心一丁點(diǎn)的消息,沈墨軒開始懷疑顧暖心出意外了,或許被人……,沈墨軒不敢往后想。
“暖心失蹤了”沈墨軒克制自己的情緒,最大程度的保持自己的理智。
“什么時候的事情?”宋睿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脆響,一地的水和玻璃渣。
“不確定”沈墨軒心里很慌,他已經(jīng)說不清楚了。
“不確定?”宋睿一愣。
“暖心出院后,我就沒有再見過她……所以我不知道”沈墨軒已經(jīng)不能保持原有的理智了。
“什么,都兩個月了你怎么才發(fā)現(xiàn),你…”本來宋睿是想責(zé)備沈墨軒,但是現(xiàn)在沒有比沈墨軒更難受的人了,“你先冷靜,也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這么糟糕,所不定她出國散心,或者……”
“沒有,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了,沒有暖心的出入境記錄”沈墨軒打斷宋睿的話。
“有什么我可以幫你?!?br/>
“我需要叔叔的幫助”沈墨軒冷靜的說。
“你都知道了”宋睿突然覺得輕松了。
沈墨軒停頓了一下,“早知道了。”
“我現(xiàn)在就給我爸打電話”宋睿知道沈墨軒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給自己打電話,他是真的慌張了,完全沒有平時的冷靜和理性了。
宋睿的爸爸以前是警察廳的人,黑白通吃,雖然現(xiàn)在下崗了,但是舊勢力根深蒂固,但宋睿從來不想別人知道他家里的事情,沈墨軒一直都知道,只是從來不提,也不會過問,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無論多好的兄弟朋友。
“謝謝”沈墨軒仿佛想找到了希望一樣。
沈墨軒不惜一切代價找尋顧暖心的下落,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把公司的事情交給其他人親信,現(xiàn)在是不管結(jié)果怎么樣,沈墨軒都一定要找到顧暖心,不管她是死是活。
顧思慧的心情出奇的很好,一早就起來精心打扮,她要為前幾天發(fā)火的事情道歉。
來到沈氏大廈找沈墨軒,顧思慧深呼吸,換上甜美的微笑,推門進(jìn)了辦公室。
沈墨軒坐在沙發(fā)上,一夜沒有睡,他現(xiàn)在頭疼的厲害,他緊閉著眼睛,眼前全是顧暖心瘦弱無助的樣子,暖心,你到底在哪里?
“墨軒,你還在生我的氣呀”顧思慧靠在沈墨軒身邊坐下,撒嬌的摟著沈墨軒的胳膊。
一股嗆鼻的香水味撲面而來,沈墨軒只覺得頭更疼,他松開顧思慧的手,往一邊挪動了一下。
顧思慧微怔,她忍住心里的火氣,又貼上沈墨軒,“墨軒,你是怎么了,還是因為姐姐的事情嗎,你就這么想找到她嗎?”
沈墨軒轉(zhuǎn)頭看著顧思慧,眼里帶著一絲光亮“你知道暖心在哪里?”
暖心,沈墨軒居然叫她暖心?顧思慧眼里的怒意已經(jīng)壓不住了,她內(nèi)心一番掙扎。
平靜的說“我不知道姐姐在哪里,你不是很討厭姐姐嗎?現(xiàn)在她不見了,正好,以后我們就可以在一起了,沒有人將我們分開了,這樣不好嗎?”
顧思慧趴在沈墨軒胸口,用手不停的在沈墨軒的大腿上畫圈,現(xiàn)在他們倆人的姿勢很曖昧,好像隨時都會發(fā)生什么少兒不宜的畫面。
沈墨軒一把擒住顧思慧慢慢劃線自己大腿根部的手,一動不動。
“墨軒,你捏痛我了”顧思慧在沈墨軒懷里撒嬌,她掙扎著想從近墨軒的手里掙脫出來。
沈墨軒緊緊抓住顧思慧的手,將她從自己懷里擰起來,再用力狠狠的推開,一個踉蹌,顧思慧被推倒在地,沈墨軒看她的眼神帶著嫌棄,帶著鄙夷。
“墨軒,就為了區(qū)區(qū)一個顧暖心,你居然這樣對我”顧思慧撕下偽裝多年的溫柔面具。
“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沈墨軒冷冷說,不再看顧思慧。
顧思慧趕緊從地上站起來,往沈墨軒身旁撲過去,她死死的抱著沈墨軒,怎么也不放手,她乞求沈墨軒“墨軒,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知道你還在因為之前的事情事情,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對,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br/>
沈墨軒毫不客氣,一點(diǎn)不留余地,他推開顧思慧,抓著她的一只胳膊,把她往外拽,力氣極大,都可以聽到骨頭發(fā)出的咯吱聲,顧思慧疼的說不出話,任由沈墨軒將她拽出辦公室。
沈墨軒最后看著倒在地上顧思慧,眼底散發(fā)出的寒氣足夠?qū)⑺麄兡獭耙院髣e在我眼前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