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物傾畫又喚了好幾聲后,才納納的回過神來,凝視著物傾畫好像比之前還要蒼白的俊顏,愣言道:“?。∨?!沒什么大問題,就是靈氣消耗過大而已,休息下就好?!?br/>
“這樣我便放心了。你先躺會,我去給你倒杯水?!?br/>
言不敵嗯嗯一聲,就真的躺了下去。
待物傾畫倒水來到沙發(fā)前時,言不敵卻已睡著。
期間不過分把鐘時間而已,她真的累壞了。
物傾畫放下杯子,去到隔壁臥室拿了薄毯給言不敵蓋上。
便靜靜的坐在言不敵身邊。
至于屋內(nèi),葉菲兒有其他人守護(hù),他完全放心。
足足去了兩個小時,病房里的痛苦嘶喊聲才停止。
中途智祁靈實(shí)在受不了,紅腫著雙眼跑了出來。
沖著物傾畫就道:“小師叔,菲姨太慘了,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這樣害菲姨,我一定要讓她付出成倍的代價(jià)。”智祁靈紅眼怒瞪,悲憤異常。
“祁靈,上一輩的恩怨,你封叔叔會辦好的?!蔽飪A畫神色冷然道。
屋內(nèi)的慘叫聲又何嘗不讓他心中在滲血,那是她的親生母親。
“我不管,要是封叔叔找到那個元兇,一定要和我說,我不管身在哪里都會趕過來,哼……”智祁靈抽抽搭搭的顫音道。
不知她哭了多久。
物傾畫扯了扯嘴角,沒再說什么。
小孩子脾氣而已。
“對了,小師叔,菲姨手心里出現(xiàn)了個咒印,隨著痛苦的加深咒印也俞深,應(yīng)該就是那個被破解的鎖靈困神咒印吧?”
聽之,物傾畫眸中有光明滅不定,忽的殘忍一笑道:“呵,我想施術(shù)人的手上應(yīng)該會有一個相同的?!?br/>
“真的?!那就好辦了,我們可以先縮小范圍,先將來看過菲姨的親朋好友都查看一遍。”智祁靈雙眼亮晶晶道。
只不過由于眼皮實(shí)在紅腫,完全看不出。
物傾畫搖了搖頭,就是因?yàn)槭怯H朋好友,所以不好檢查,這是件很失禮的事情。
“我自有辦法,你就別多操心了。”物傾畫拍了拍小姑娘的后腦勺,淡聲道。
小師叔發(fā)話,智祁靈從來都是言聽計(jì)從的,比她老爹的話還要圣旨。
……
言不敵醒來時,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中午。
她居然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還好是有九轉(zhuǎn)靈珠,不然身體里的靈力耗盡,筋脈枯竭,可不是這一天一夜就能恢復(fù)過來的。
搞不好就要失去天資。
言不敵伸了個懶腰,鼻音嗯嗯了一聲。
顯得頗為慵懶舒坦。
回想起昨天的事情,自己后來睡著了,也不知道葉菲兒怎么樣了。
想到這,言不敵左右望了望,這里不是酒店。
那這是哪?
旋即,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黑白色基調(diào)的臥房,和菲姨專屬病室的客廳顏色是一樣的。
難道她昨夜是在醫(yī)院里過得?
言不敵一掀薄毯,翻身下床。
穿上拖鞋就往外走去。
走了一半,才發(fā)現(xiàn)自己穿的是一個男人的衣服。
寬大的白色t恤罩身,里面只剩一條三角小內(nèi)內(nèi)。
言不敵腦子瞬間懵然一片,這這這是誰給她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