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衛(wèi)東疑惑是自己還在做夢,可身體一動,渾身都疼痛,特別是頭部的疼痛讓他感到自己有些犯迷糊,像是有些神智不清。
但疼痛也讓他心里明白,有痛感是好事,說明自己還活著。正思忖著,叫
“慶哥兒”的年青人送客人出門后又回到了房間。進來后,對著蔡衛(wèi)東說道:“大哥,你先喝點粟米粥吧,你已經(jīng)昏死過去一天一夜了,到現(xiàn)在還滴水未進呢”。
說罷手端起剛才老婦人剛送過來的粟米粥坐在床頭邊上,用剛才喂藥的小勺喂蔡衛(wèi)東喝粥。
蔡衛(wèi)東見他又是喂藥又是喂粥的忙忙碌碌的照顧自己,很是過意不去,便說道:“謝謝你了小兄弟!剛才送吃來的是誰?。俊?。
叫
“慶哥兒”的年青人一愣,看著蔡衛(wèi)東說道:“那是隔壁鄰居的王大娘和她的孫兒啊,怎么大哥你……”,蔡衛(wèi)東滿臉的歉意和尷尬問道:“哦!你可以告訴我,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嗎?”。
聽到蔡衛(wèi)東后面的問話,正愣著的年青人更是吃了一驚,臉上的表情由吃驚到悲傷。
只聽得
“啪”的一聲,年青人手里端坐的瓷碗失手掉到了地面上。年青人焦急地問道:“大哥!你不認得小弟我了?這是咱們的家啊!”,淚水隨之奪眶而出。
見蔡衛(wèi)東還在愣愣望著自己的發(fā)呆,急忙對蔡衛(wèi)東說道:“大哥,你別著急,我這就去給你請大夫去!”,說罷便急匆匆出門而去……蔡衛(wèi)東躺靠在床頭,沉思冥想:自己這是怎么了?
記得是途中出了車禍,我現(xiàn)在又是在哪里?為何這里的人穿的古里古怪,還都口口聲聲叫自己
“蔡大哥”……再仔細看看這屋里的擺設,顯得古樸而簡潔,家具全都是木制的,沒有一樣像是來自現(xiàn)代社會的產(chǎn)品,窗戶上連普通的玻璃都沒有,看樣子是用薄薄的棉紙糊上去擋風和透光的。
蔡衛(wèi)東不由得發(fā)起呆來,心想:難道我這是在做夢嗎?可我全身是真疼??!
這里的人和物怎么全都透著如此古怪。外面的天色逐漸暗淡,屋里的光線也漸漸陰暗下來。
蔡衛(wèi)東正在胡思亂想,聽到外面響起腳步聲,原來是剛才出去的年青人手里提著一個小木箱子,陪同一個身穿長袍,腰系絲絳,頭戴軟方錦帽,手里拎著個大葫蘆,留著長胡須,須發(fā)皆白的老者走進屋來。
叫
“慶哥兒
“的年青人把手中拎著的小木箱放在了桌上,點燃了桌上的一盞油燈,屋里亮堂多了。老者來到蔡衛(wèi)東躺著的床前,對蔡衛(wèi)東左觀右看后,對他說道:“蔡捕頭,你還認識老朽嗎?”。
蔡衛(wèi)東看著他一臉的茫然。
“老朽是濟善堂的楊大夫?。∧阏娌徽J得我了?”老者又問。蔡衛(wèi)東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真不認識你?。 ?。
老者讓蔡衛(wèi)東張開嘴吐出舌頭看了看,又把手搭在他的手腕上號了號脈,便對在一旁看著,滿臉焦急的年青人說道:“慶哥兒,沒什么事,蔡捕頭是頭部受到重擊后,震動了腦部,可能有些失憶,患了失憶癥,也就是他記不起以前的任何事情和人了。好好調(diào)理養(yǎng)傷,過段時間會好起來的,我這里先開兩付藥,吃完了再來找我?!币幻嬲f一面打開桌上的小木箱,拿出來筆墨紙硯,就著桌上的茶水倒點在硯臺里研墨,鋪開紙張?zhí)峁P開了兩張藥方,囑咐了每天的用量和煎服方法后,便在年青人的道謝聲中告辭出門。
年青人將楊大夫送出門后,好一會才再次回到屋內(nèi),望著躺在床上的蔡衛(wèi)東一臉的焦慮不安……還是蔡衛(wèi)東先打破了沉寂,說道:“你先別緊張焦慮,請你先告訴我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啊?”。
年青人強裝笑臉答道:“大哥,我是你弟弟蔡慶啊,咱們是在自己的家里啊”。
“現(xiàn)在是什么朝代,是哪位皇帝坐朝當政?”蔡衛(wèi)東接著問道。叫蔡慶的年青人忙回道:“現(xiàn)在是大宋元符三年,是哲宗皇帝在位主朝政”。
聽了蔡慶的話,蔡衛(wèi)東心里一驚,感到腦袋都大了,心想:難道我真的穿越時空回到了宋代!
?這樣的奇怪異事竟真的發(fā)生在自己身上?。坎绦l(wèi)東在大學里是學
“古漢語言與文學”專業(yè)的,也研究過中國古代歷史。聽了叫蔡慶的年青人的話,心里一沉,大致搜索了大腦以前學過的知識。
“大宋元符三年,那應該是北宋后期了,大約是公元1100年。天啊!我是怎樣來到這里的???”想到自己年老的雙親、美麗的妻子和嬌小可愛的女兒,蔡衛(wèi)東有些絕望了,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呆呆地望著蔡慶,說不出一句話來。
過了好一會,蔡慶擔憂的問道:“大哥,你沒事吧?”。蔡衛(wèi)東回過神來,又問道:“那我是誰?”,聽到這問話,叫蔡慶的年青人有些忍不住了,微微泛紅的雙眼滾下來兩滴眼淚,強忍悲痛哽咽著說道:“你是我大哥蔡福,我是你弟弟蔡慶啊,自從爹娘雙親去世后,就是兄長你和我,咱兄弟倆相依為命啊……”蔡衛(wèi)東這下子算是徹底的明白自己此時的處境了,他本不相信什么穿越時空,有什么生死輪回的,可是現(xiàn)在自己也想不明白了,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近一千年前的北宋時代,難道這就是穿越時空,生與死的輪回嗎!
蔡衛(wèi)東此時心里煩躁不安,對蔡慶說道:“我想休息一會,你也去休息吧,不用在這守著我?!辈虘c嘴里答應著,卻坐在桌前沒有走的意思。
蔡慶老老實實地坐在桌前,恪守宋代古人們的生活習慣與禮儀。蔡慶自從父母雙親去世后,一直是跟隨兄長蔡福生活,習武練功學藝,蔡福到衙門里當差后,又為蔡慶在衙門里某得一差事,兩兄弟一塊在縣衙里當差。
這個家是蔡福在當家作主,蔡慶則遵照視長兄如父的禮儀,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倆人兄弟同胞的血脈相連,感情深厚得那是不必說了?,F(xiàn)在蔡慶見到自己的兄長遭人暗算,被人下了黑手,重傷醒來卻患了失憶癥,那有不擔心焦急的。
從前晚在僻靜的地方,被人發(fā)現(xiàn)兄長遭遇伏擊暗算,頭部被重創(chuàng)全身是傷的倒在地上昏死過去,到現(xiàn)在,蔡慶衣不解帶地守在兄長蔡福的床前已經(jīng)一天一夜了。
直到兄長醒來,卻又發(fā)現(xiàn)兄長連自己都不認得,什么事都想不起來,還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剛才請來濟善堂的楊大夫給兄長看病,送楊大夫出門時,也曾囑咐過要悉心照料,讓幫著兄長蔡?;貞涍^去的人和事,以便盡快的恢復記憶,治好兄長的失憶癥。
蔡慶那里知道,此時的兄長
“蔡福”已非彼時的
“蔡?!绷恕!窘拥谌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