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都被岳池這不要臉的宣言給驚地呆住了,然后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望了過來。
“卑鄙!”
回過神來的胖子怒喝一聲,憤然地看著岳池,然后低聲道:“我們不是說好的么?”
“說什么了?”
岳池將手一攤,表示自己不知道啊。
追求自己心儀的妹子哪還講什么規(guī)矩,況且系統(tǒng)已經給他發(fā)布了任務,這時候還謙讓,就是王八蛋。
“無恥!”見岳池裝儍不搭理自己,蘇曉白又罵了一句,打算事后再找岳池算賬?,F(xiàn)在,還是按照他們原來計劃,將李清影和左南明相親的事情攪合黃了再說。
接著,兩人幾乎同時舉步向著東面正位走去。
蘇曉白臉上也露出笑容來,雙眼瞇成一道縫隙,然后他對李清影道:“清影,我們有大半年不見了吧,你若真是閑極無聊,又何必來這種地方受這些活罪,告訴小白一聲,風里雨里,刀山火海啊?!?br/>
這幾句話,說的李清影心里大是認同,來參加這個堂會就是活受罪來了,特別還見到了兩個讓她感覺很不好的人。同樣的,她也很討厭眼前這個胖子,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此刻她正盯著岳池,一言不發(fā)。三年了,李清影一直被當日之事折磨著,若是可以殺掉這個家伙的話,她早就動手了。
而岳池在說完那句話之后,就沒再吭一聲,而是用灼熱的目光深情地看著李清影,流露出來的神色,似激動,似懷念,此外還有深深的歉意,仿佛以前他真的糟蹋過這位佳人一樣。
沒有得到回答的蘇曉白,一點也不尷尬,依舊不緊不慢的走著,目光在左南明漸漸變得鐵青的臉上流連著。
對面,左南明暗暗鎮(zhèn)壓了一下心神,語氣冰冷的道:“我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么?既然如此,來人,將這兩個傻子給本公子趕出去,真是掃興?!?br/>
岳池突然再次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素質、素質,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哪有將客人往外趕的道理,小明啊,你的涵養(yǎng)呢?”
“就是?!碧K曉白應和道,“還左家天驕,一點氣量都沒有,以后成就恐怕有限。……要我說,清影啊,以后你還是不要跟這種人來往的好,免得污了你的氣質?!?br/>
左南明被這對傻子幾乎氣得七竅生煙,但現(xiàn)在卻是發(fā)作不得,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李清影??匆娚磉叺呐幽樕弦咽抢淙艉徊凰品讲拍前忝髅?。這模樣,看得左南明心中大痛,同時對岳池的恨意越發(fā)深了。
他心念急轉,閃過一個念頭,隨即就低吼了出來:“岳云池!你居然還有臉出現(xiàn)在清影面前,你難道傷害清影還不夠么?”
岳池悠然踱著步子,聽左南明居然也叫“清影”,他便柔聲道,“影兒,當年是我不懂事,傷害了你。我現(xiàn)在長大成人,明白了許多道理,已經可以給你幸福了?!?br/>
李清影依舊沒有說話,手中的風火珠轉動地愈發(fā)快速起來,咝咝作響。
“就憑你,一個引氣三重的廢物,也配?”
左南明嘲笑著,整個人已是出離的憤怒了。靈氣在體內流轉,讓他的衣衫無風自動,若不是顧忌這兩人的身份,他哪里還需要跟他們廢話?,F(xiàn)在,他只希望這兩個人能有一點基本的羞恥之心,快些滾蛋。
可岳池和蘇曉白本就是存心來搞事的,又哪里會因為左南明的幾句話而退縮。
岳池看向左南明,搖頭道:“你沒有資格和身份來質問我?!?br/>
說著,他的視線移到左南明身前的宣紙上,嘖嘖稱奇:“喲,還寫詩呢?風雅,雅騷,有才華,不愧是大家族出來的人,隨隨便便就能寫出幾首詩來。佩服,佩服。
此刻,他們距離只有一丈不到,岳池陰陽怪氣地說著話的時候,蘇曉白施展御風訣閃電般一俯身,一把抄起那張宣紙:“方才在外面沒聽清,我來看看你寫的什么歪詩?!伲颇K茦拥穆??!?br/>
“還給我!”
左南明注意力大部分在岳池身上,冷不防蘇曉白一個箭步。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宣紙已經在蘇曉白的手里了,他心中頓時大急,就要伸手去搶奪,而蘇曉白卻又瞬間退了回來。而同時,岳池已經踏前一步,擋在了蘇曉白的身前,笑道:“小明啊,不要這么小氣嘛,又不是不還給你。”
“就是,又不是不還給你,小氣?!?br/>
蘇曉白橫了左南明一眼,不放過任何打擊敵人的機會。
左南明幾乎要吐血,是你搶了我東西好吧,居然說我小氣。他身上靈氣波動更加劇烈,這時蘇曉白已經將宣紙上的內容高聲念了出來:“四月清和雨乍晴,南山當戶轉分明……”
“咦,這詩?”蘇曉白剛念了前半句,岳池立刻就知道了來歷和出處,神色頓時聚變,自然地接下了后半句:“……更無柳絮因風起,惟有葵花向日傾??椭谐跸模抉R光??!”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當口,岳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明,你居然抄襲!”
說完,他用一種驚疑不定,以及萬分期待地眼神看了過去。
“什么抄襲?”
在岳池的質問和古怪的眼神中,左南明不由一呆,隨即他就反應過來,冷笑道:“我有說過這首詩是我作的么?這首詩確實叫作‘客中初夏’,不過作者可不是司馬光,而是叫做吳庸?!?br/>
岳池眼中露出遺憾之色,他原本以為遇到老鄉(xiāng)了,可惜不是。同時,他已經將“吳庸”這個名字牢記在了心底。
隨即,岳池就呵呵笑道:“原來不是自己的詩啊,你拿別人的詩來糊弄清影,太過分了吧?!?br/>
左南明陰沉著臉,冷冷的道:“不關你的事?!彼钗艘豢跉猓酥浦幕?,“我再說一遍,出去,否則……”
他口中說著,右手已經在身前掐了個指決。意思很明顯,你再不走,本公子就要動手了。
蘇曉白冷哼一聲,并沒有因為岳池搶了風頭而上面不高興的地方,在感受到左南明身上蓄勢待發(fā)的靈氣波動之后,他更是踏前一步,與岳池并肩站立在一起,冷冷地對視過去。
他的想法很簡單,攪黃這次相親,即便是打一架也沒什么,大不了吃點虧,反正你左家不敢真的傷了我,況且老子身邊還有兄弟在。
而你左南明同時得罪蘇岳兩家,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