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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是什么貨色都不想看你臉色
“為什么要這樣?”溫*倪看著母親,指尖香煙已經(jīng)燃。
田梨兒優(yōu)雅端起茶杯,電話鈴聲響起,她接起,不知那邊說了什么,她只說“送進來”就斷了電話。
不一會兒,田家老傭人拿著一疊照片走進來,直接遞到溫*倪手中。照片上男人抱著女人肩膀,兩兩對望,不用形容,看人已經(jīng)能猜出個大概情景。
他持著照片冷笑,“故意帶她去我跟顧亦南開會地方,故意制造偶遇讓他們有獨處機會,故意找人拍這些照片給我看……呵,媽,對您兒子用得著這么拐彎抹角嗎?”
“說一百句話不如讓你看一眼事實,我只是不想你做了人家踏腳石還不自知?!碧锢鎯悍畔虏璞瑥娜菝鎸鹤?。
溫*倪將煙熄滅,照片丟桌上,起身,“您就當您兒子犯賤?!?br/>
田梨兒瞪目看著他出了門,滿臉不敢置信。
溫*倪出了家門直接進了車庫,一路風風火火,車子油門轟到底,竄出去時候,溫家狗全都跟著吠起來。
一路飛馳到晉城家園,上樓開門一氣呵成。
白小千正捧著一大盒冰激凌吃,見他進門,抬抬頭,什么都沒說接著吃。
溫*倪剛看過她與顧亦南親昵照片,一路過來,紅燈不知闖了多少個,而她連句應付話都懶得跟他說,他恨得真想撬開她胸口看看她到底有沒有心。一把奪過她冰激凌丟到垃圾桶里。
白小千一個高串起來,“溫*倪,你沒事發(fā)什么瘋?!?br/>
“我發(fā)瘋?”他嗤笑,上前一步,鉗住她下巴,“怎么?找到金主,連應付我都不愿意了?”
白小千眼神一閃,繼而甩開他手,沉了臉?!皯兑彩且嗷ィ銣卮笊俸螄L愿意應付過我!千紅香水,那些大大小小緋聞,還有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xiàn)臉色,是要打我嗎?”她將臉伸過去,一副一巴掌兩清樣子。
溫*倪氣臉色發(fā)青,卻冷冷笑著,“你是什么貨色,我就是什么臉色。白小千,你真當自己是個稀世真品,我沒你不行嗎?我溫*倪要找女人,排隊你都不夠格?!?br/>
白小千笑起來,躬身一鞠躬,伸手沖著門口方向,“那我還真就不耽誤溫總時間了,不管我是什么貨色以后都不想看您臉色了,溫總請便,恕不遠送。”
“好,真好?!睖?倪笑著轉身,眼里那一閃而過受傷,看人看著心疼。房門被他狠狠甩上。
“嘭”一聲,震得屋內家具都跟著震顫。
白小千房門甩上一剎那,整個人堆坐地上,“溫*倪,你再敢甩我門,我就……我就……”她癡癡笑,她能做什么,她什么都做不了。
笑著笑,眼淚就奪眶而出。跟著家具震顫還有她心。
這次應該是他后一次甩她門了。
“混蛋,你再也別回來了?!?br/>
溫*倪確是沒有再回去,不過白小千發(fā)現(xiàn),她看見他次數(shù)卻比往常多了許多。
各大網(wǎng)站搜索第一名,溫氏小開與玉女徹夜纏綿。
雜志報紙頭版頭條,溫*倪戀情浮出水面,溫家兒媳人選成迷。
各大電視臺娛樂節(jié)目,一個個如花似玉親昵挽著他臂彎對著鏡頭,慈善晚會、頒獎典禮、紅毯儀式……還真是花樣百出,層出不窮。
“你表哥近很風光啊?!背介h西卸了發(fā)套,拿了她卸妝棉卸妝,順手推了今天報紙給她看。“隔壁都巴巴湊上去搶頭版了,以前還覺得她人品不錯,看來也是個花瓶。這個染缸里哪有什么潔身自好,要么有人有錢,要么靠人靠錢。還真是誰都不比誰高尚?!?br/>
沐沐探頭看一眼溫*倪與千紅深夜從酒店出來照片嘖嘖道:“溫總還真是勇猛,簡直夜御數(shù)女,這張照片日期跟水果周刊上照到他與玉女同車照片日期是同一天?!?br/>
辰閔西一聽,抓過報紙跟周刊對比,照片日期竟真是一樣。“沐沐真是心細,我都沒發(fā)現(xiàn)?!?br/>
沐沐被辰閔西一夸,臉瞬時紅了?!靶∏Ы?,到底哪個是你表嫂啊,透露一點點?!?br/>
白小千撕了假睫毛,把沾了滿手卸妝油直接胡亂涂臉上,語音模糊道:“哪個都不是,這種八卦你們也信?炒作而已,千紅這個聞是因為咱們戲拍完了,小玉女那條是因為她剛接了片,其他女星你們查查,不是接片就是要出唱片,各個都是炒聞。”
倆人一聽都是恍然大悟。
白小千卸好妝就去自己屋換衣服,換好再回來,沐沐已經(jīng)不。
“人呢?”她問。
辰閔西笑一下,“買咖啡。”
白小千怒,“你使喚我助理怎么比使喚你自己助理還順手?”
“那為了謝謝你助理服務,我請你吃飯可好?”
小千挑眉,“謝謝助理服務,不是應該請沐沐嗎?”
辰閔西一眼瞪過來,她且是失笑舉手,“辰大少請吃飯,我自然要答應?!?br/>
“這還差不多?!背介h西故意繃著臉說,不過眼里喜悅卻好似要溢出來一樣。
仙格瑞拉,一家用童話故事作為主題西餐廳,因餐廳大老板是大導演古晨,故此很多圈內人光顧,圈內人來得多了,粉絲也慕名前來。餐廳環(huán)境一流,服務一流,開業(yè)不到三個月,客人已經(jīng)絡繹不絕。想要用餐,要提前三天預約才行。
“辰少厲害哦,這里都能約到這么好位置?!卑仔∏ь^一次來,坐窗邊位置,左顧右盼。“看,看,那是大明星高程,跟他吃飯女人是誰???那朋友還是好友?”
“小姐,你別跟個粉絲似成嗎?很丟臉?!背介h西翻著眼皮低聲呵她。
白小千吐吐舌頭,坐正身子,墨鏡戴上?!笆且@樣么?”
“你太夸張了。”辰閔西抬手摘了她墨鏡,菜單遞給她,“點餐啦?!?br/>
“啊,搶錢??!”看著餐單,她瞪目?!肮懦窟@個黑心老板居然沒被物價局投訴,這種黑心店就該直接倒閉。”
辰閔西干咳兩下,“你要不要這么咒我?”
“咒你?”
“二老板?!彼钢约?,“請你來也是讓你試吃一下?!?br/>
“y gd。你也是個有錢人?!卑仔∏б荒樸裤?,然后立馬指著餐單,“所有菜,一樣一份。謝謝。”
服務生有些傻眼。
辰閔西已然習慣她小家氣,合上餐單,吩咐:“就按照白小姐上菜。”
“是?!狈丈讼隆?br/>
白小千評價,“面不改色心不跳,質素不錯。”
辰閔西嗤之以鼻,“這點菜錢我還是請起?!?br/>
“誰說你了,我說剛才那個服務生?!?br/>
“……”辰你閔西咬牙切齒,伸手狠狠她腦門一敲,“白小千你想死是不是?”
“辰閔西你敲我頭我就跟報社爆料你跟古晨斷臂?!卑仔∏氯轮?,氣辰閔西嘴歪了,可真是拿她沒辦法。
倆人這邊吵吵鬧鬧,根本沒注意到餐廳角落有人已經(jīng)臉色發(fā)白。
田媛嘴角一撇,“白小千是拉掉辰閔西褲子才冒出頭,這位辰大少沒怪她不說反而一而再、再而三提拔她。據(jù)說倆人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地步,以前我還覺得是記者亂寫,現(xiàn)看來也并非空穴來風?!?br/>
哐當。
刀叉落地清脆聲音餐廳格外引人注意。
辰閔西跟白小千也順著聲音看過去,角落一桌,顧亦南帶著幾分狼狽躬身撿刀叉,田媛對著她笑不懷好意。
真巧。這叫不叫冤家路窄。
顧亦南抬頭正對上白小千目光,他放下刀叉就要起身,站起來一瞬卻被田媛死死拽住。
“亦南,現(xiàn)、此時我還是你未婚妻,你連這一點臉面都不能給我嗎?”田媛唇色有些發(fā)白,眼睛里帶著兩分懇求。這輩子能讓她這么低頭人也就這一個了。
顧亦南坐回到椅子上,目光收回,他垂眸片刻,再抬頭,眼里注滿堅定?!疤镦拢蹅兘獬榧s吧?!?br/>
“顧亦南,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說什么?”田媛怒急,雙手緊緊握著拳頭。心里拼了命告誡自己,絕對不能白小千面前輸?shù)舭敕?。“我就當沒聽過這句話,田家會繼續(xù)注資顧氏?!?br/>
“田媛,真不需要了。下周股東大會,我會拒絕田家注資?!?br/>
“顧亦南?!碧镦碌偷途妗?br/>
不過,這一次顧亦南是鐵了心要解除婚約。“咱們訂婚就是個錯誤,我連見都沒見過你,就被定下婚約實屬可笑。因為這個婚約我負了小千,何其可悲。田媛,我不想我這一生都是可悲可笑,你也沒必要陪著我這個可悲可笑人浪費一生時間。算我求你……”
“夠了?!碧镦抡酒鹕砝湫Γ跋虢獬榧s,你做夢?!彼齻饶靠聪虬仔∏?,面容陰冷,端起面前水杯,毫無征兆步走過去。
滿滿一杯冷水從頭而降,白小千單薄紗裙肩頭全部浸濕。
“你瘋了。”辰閔西一把推開田媛,速拿餐巾給她擦拭。
田媛踉蹌一步,正好被追過來顧亦南扶住。她笑起來,握著杯子指尖發(fā)白,“我是瘋了,連自己未婚夫都看不住女人,怎么能不瘋?!?br/>
“夠了,別鬧了。”顧亦南死死攥著她肩頭,扯著她欲走。
田媛不配合掙扎,直到餐廳保安人員都聚集過來才不甘心跟顧亦南離開。
從始至終,顧亦南跟白小千一句話都沒說,可從田媛話里,已經(jīng)有足夠讓人遐想空間。
帶著體溫西裝披她肩膀,“顧亦南就是那個讓你撕心裂肺,不敢碰觸傷嗎?”他還記得那日她哭到休克模樣,曾一度懷疑她心里男人是溫*倪,而今日看來這個男人就是顧亦南。這樣,之前她與田媛恩恩怨怨都變得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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