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晚半夜剛剛去看過了念兒,可此刻眼前又是她熟睡后毫無規(guī)矩的睡相,我不由自嘲笑道,如今我竟然對她是一刻也不能不見了,我搖頭,又開始專注于眼前的奏折。
北往從昨天開始就神情怪怪的,對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而此刻那糾結的表情更是顯而易見,我不滿的轉頭瞪著他,他吞吞吐吐的樣子最讓我抓狂。
“主人。。。”果然,在我質問的目光下,他開始語無倫次沒頭沒腦的說,“您抽空去蘭亭軒看看吧?!?br/>
“怎么了?”我疑惑,如今念兒身體無恙,可是又貪玩闖禍了?
“您自己去看了就知道了?!?br/>
“到底怎么了?”我不禁惱火
“剛才蘭亭軒的阿雙姑娘在殿前猶豫了很久,像是有事要稟報,可沒進來就走了,手下近來也知道了些事情,所以還請主人自己去看看吧?!?br/>
知道從他那里問不來什么,我急匆匆的趕往蘭亭軒,一路上心里疑惑,念兒這丫頭到底又在搞什么明堂。
又見念兒時她安好的在室內(nèi),只是對我說話的言語很有情緒。
“怎么了?這兩日沒來看你生氣了?”我繼續(xù)問道,她以前對我可是溫順恭謙的很,如今卻如此對我,可我卻高興。
“不敢?!彼^續(xù)沒好氣的說道,只是這次,她的眼睛,那會說話的眸子,仿佛也滿是責怪與委屈的看著我。
“念兒,你能看見了?”我欣喜的問道。
“不管你的事?!?br/>
“念兒?真的看見了嗎?”我對上她的眼睛,沒錯,她能看見了,我一陣狂喜。
“你走開?!彼昧ν崎_我,“安排我出宮。”她一臉堅定的說。
“你說什么?”我不可置信,既然我倆情投意合,可她如今要離我而去是為何?
“好?!蔽曳砰_了她,“你現(xiàn)在就走,我成全你,走吧。”我一把推開她生氣的說道?!摆s緊走,朕成全你?!蔽依^續(xù)咆哮,她還想我怎樣?到底要讓我怎樣?
“安平念之,你到底走還是不走?”我追問道,其實此時我心里沒有半絲要放她走的念頭,她若膽敢再拋下我,在說了愛我之后再拋下我,我絕對絕對不會饒她,我。。。。我氣憤不已。
她并沒有如從前那樣無情的走掉,而是滿臉委屈,傷心的看著我,隨后沒有一點規(guī)矩的大哭了起來,邊哭著還大罵我道“軒轅炎你這個負心漢,喜新厭舊的王八蛋。。。。。。”
好,我是負心漢,我是王八蛋,好,很好。
這時候北往送來前兩日我讓內(nèi)務府定做的鳳冠禮服,雖然政務繁忙,可我也沒忘立后的日子,本想著,終于可以讓念兒做我的皇后了,可她。。。。。
“拿進來?!?br/>
她似乎還知道要些顏面,看著北往帶著一眾下人進來還知道擦擦臉上的鼻涕眼淚,可經(jīng)她那般擦拭。原本已經(jīng)夠精彩的小臉更是狼狽不堪,我不忍,走上前去幫她擦拭,順便也對她略施懲戒。
“朕再問你一次,你到底走還是不走?”我邊動作著,邊問道。
“你明日立不立后?”她盯著送來的禮服,一臉委屈的問道。
我突然明白了癥結所在,除了我與北往,又有誰知道,其實明日我的皇后會是念兒。
“當然。”我強忍著笑意說。
“你。。。。?!彼游鷼?。而我卻終于忍不住嘴角掛上了笑容,這個癡傻的丫頭,如今我又怎會再去娶了別人。
我粗魯?shù)陌养P冠扣到她腦袋上,上一會兒還對我破口大罵的人兒,這會兒反而一副無知可憐的樣子。
“戴了我的鳳冠,若再想著跑,我當真不會再饒你,明日大典你若是敢給我出了岔子,我也一樣不會放過你?!蔽覈绤柕膶λf的,明日的大典,若是不提前給她點警告,說不定她能給我整出什么亂子。
讓我意外的事,大典那日一切都很順利,念兒也規(guī)矩聽話的很,盡管那些宮廷禮儀繁復的讓我都頭疼,可她都很配合,父皇似乎也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授意給各位朝臣了,他們竟然對于念兒為后并不驚訝,也無人提出疑問或是反對,能與念兒有一個如此和美的婚禮,我很滿足。
婚后沒多久,念兒的眼睛徹底好了,解藥是肖凡尋得的,對于出兵昭明,對兩國百姓是沒有益處的,有念兒說情,我對肖凡的怨恨似乎能小一些,他的臣民,我暫且放過,可他,我卻不能,縱使念兒百般求情,可我心里總想著給他點懲罰。
婚后的第二年,我們有了第一個孩子,是個男孩,產(chǎn)后的念兒揚言再也不會生第二個了,我暗笑她的幼稚,不過也并不勉強她。
又過了幾年,兒子日漸懂事,卻整日敬仰著可以領兵打仗的叔父,父皇早有論斷,這個兒子,將來做不了皇帝,于是,我與念兒又有了第二個孩子,是個可愛的公主,大家都歡喜的很,只有念兒一人愁眉苦臉,因為這或許就意味著我們必須還要再有一個孩子,我是無心逼她的,也并不在意下個繼位者是不是我的兒子,不是還有大哥跟三弟嘛,若是他們的兒子能有所擔當可以承擔起這皇位,我也是樂見的,更何況念兒這兩次分娩的痛苦我是見過的,我更是不忍讓念兒再受那痛楚。只是幾年之后,那放蕩不羈的大哥還是沒有成親,更別說子嗣后人,而三弟整日里只顧著帶兵出巡,唯一的一個兒子也是隨他在軍營里長大的,如今已是與磊兒一般的年紀,可是卻沒有磊兒的機靈圓滑,性格更甚于三弟的耿直爽朗,一時間,問題又回到了原點,看來念兒免不了再痛一次。
果然,父皇一定沒有少做功課,念兒已經(jīng)不再服用避子湯,不久后也順利有了身孕,我是真的心疼她,她為我付出的這些也讓我感動,我能做的就是更好的愛她,還有我們的孩子,朝廷事務因為三國關系的交好而不再那么傷神,這其中也有念兒不少功勞,她與父親、舅舅聯(lián)系頻繁了、關系融洽了,金花與冽風的關系自然也就友好,而昭明如今已然是獨孤燁在主事,關系融洽自是不必多說的,只是念兒與肖凡還有聯(lián)系這點讓我不快,當初因為獨孤燁與念兒的求情才饒過他的,如今竟來金花皇宮中撒野,我很是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