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煜沉吟了一陣,繼續(xù)道:“看來這個秦家,我們是呆不下去了,必須得搬家,以后保不準他為了威脅我,對你和小果凍下手?!?br/>
一思及此,陸南枝就越發(fā)覺得可怖。
“那現(xiàn)在要怎么辦?搬家嗎?”
秦昊煜看到陸南枝緊張的樣子,突然牽起好看的嘴角,笑了起來,“別緊張,有我呢,我一切都布置好了,你只需乖乖的聽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就不會有事情,放心吧,一切有老公在。”
陸南枝這才破涕為笑,“你可千萬要挺住,要不然我和小果凍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又落在壞蛋手里呢?!?br/>
秦昊煜在第二天堅持出院。
陸南枝本不肯,但見他堅持,并說到此事的嚴重程度,她便松了口。
兩人回到家里的時候,恰好看到秦昊天與穆秋雨在客廳里悠哉喝茶,再一看他們對面,坐著的正是艾家二小姐艾芊芊。
艾芊芊一見到他們,就客氣地站起來,還是用那一如既往嫻靜的語氣跟他們打招呼,“大哥,大嫂,你們回來了?”說到此處,她突然注意到秦昊煜拄著拐杖的腿,“哎呀”了一聲后往后退了兩步,“大哥這是怎么了?”
陸南枝正欲客氣一下,秦昊天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一副頗為擔心的樣子問道:“大哥你怎么出院了?我剛剛還說著跟媽媽去看你,媽媽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爸爸,因為爸爸今天晚上回來,不知道不告訴他到底合不合適。”
“我現(xiàn)在回來了,看不看都無所謂,也不是什么大事,傷勢不嚴重,勞你們費心了。”秦昊煜的語氣平淡疏遠,聽不出任何情感。
秦昊天聽罷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昊煜的右腿,繼而不太自然地訕笑著,“也是,大哥從小就愛練拳打跆拳道,這點小傷影響不了大哥?!?br/>
秦昊煜不經(jīng)意地蹙眉,轉(zhuǎn)頭逼視著他,“難不成,你的意思是這點小傷還滿足不了我的體能是嗎?”
秦昊天看著秦昊煜這副認真得幾近殘酷的樣子,張了張嘴,突然地因為過于心虛而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呢,昊煜,你真是想多了,昊天是你弟弟,他怎么會希望你受傷?哎呀,你這話說得,你看看,他一大早就是因為知道你受傷了才特意趕回來的,還拉上了芊芊,準備一起過去看你,你真的是——”
穆秋雨一副欲氣又不敢氣的樣子,比手畫腳了一陣就重新坐回座位上。
秦昊煜當然不會安慰她,徑直的就回了房間。
他要保持一貫在秦家面對穆秋雨時候的作風,免得被看穿了去。
小糖果還在床上躺著,小果凍已經(jīng)被芳姨送去幼兒園,鐘嘉獎今天要上班,約定了下午過來給小糖果換藥,昨晚吳彤守了小糖果一夜,到了凌晨的時候不小心在陸南枝曾經(jīng)睡過的床上睡著了,他們進來的時候也毫不察覺。
陸南枝給吳彤蓋了張被子,就來到小糖果身邊,捂暖了雙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她淤青的小臉蛋。
那額頭上纏著紗布的地方也有少許血滲出來,可知傷口是有多嚴重,陸南枝看著小小的小糖果連睡覺都皺著眉頭,心就開始揪緊,剛在客廳的時候她一直忍住沒有發(fā)脾氣,若不是秦昊煜另有打算,她早就揭穿客廳那對虛偽又惡心的母子!
“鐘嘉獎?wù)f了,只要用藥恰當,忌口,不沾冷水,這么小的孩子,應(yīng)該不會留疤,就算留也能慢慢恢復(fù),她皮膚的新陳代謝好,你放心吧?!?br/>
秦昊煜的話音剛落,吳彤就起身,一副突然驚醒的樣子,見到陸南枝的時候才松了口氣。
房間內(nèi)三個大人圍著小糖果看,靜默如煙。
吳彤看了一陣小糖果,轉(zhuǎn)身看著秦昊煜,關(guān)心問道:“秦總,你的腳——現(xiàn)在出院要緊嗎?”
“沒大礙?!彼淙换卮?。
現(xiàn)在,他除了對陸南枝和鐘嘉獎以外的人,都是保持一如既往的冷,說的話能省幾個字就省幾個字。
“那就好?!眳峭膊辉付嗾f,俯下身去,摩挲了一下小糖果的額頭,“真是可憐的孩子,這么小就經(jīng)受這樣大的折磨,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若是被我知道,肯定不會放過他!”
這是陸南枝第一次看到這么兇狠的吳彤。
向來小綿羊一般的吳彤若是發(fā)起脾氣來,我們最好保持站在她五米開外的距離。
這話是方曉佳說的,陸南枝此刻算是體會了。
正欲開口間,突然聽到門外有些突兀的聲音,因為是陰天,房間里開著燈,房門沒有完全關(guān)上,客廳里也開著燈,陰影投進來,是個人影。
秦昊煜也注意到了,正大光明地叫了聲,“昊天,是你嗎?”
站在門外的秦昊天聽到秦昊煜的叫聲,身子一顫,隨后就推門進來。
“可是有什么事?”秦昊煜冷冷地逼視著他,似是要看到他心里面去。
“不……我只是來看看孩子,聽說是被人綁架了?”秦昊天試探著問。
陸南枝沒等秦昊煜回答,已經(jīng)走到他身旁去,“你這是聽誰說的?”
秦昊天指了指吳彤,“吳小姐告訴我媽,我媽跟我說的。”
陸南枝淡淡地“哦”了聲,隨后用兇巴巴的語氣道:“也不知道是哪個畜生,最好別給我們抓到,要是抓到了,有他好看的?!?br/>
秦昊煜看著陸南枝一臉入戲的神色,接了她的話,“老婆,你就放心吧,警方已經(jīng)抓到其中一個畜生了,正在審訊中,相信很快就真相大白。”
陸南枝斜睨了他一眼,知道他是在配合自己,便也接著道:“真相大白就好了,對于這種連幾歲孩子都這么殘忍對待的孩子,還不顧你的生死想要砍死你的畜生就該拉去槍斃了去。”
秦昊煜聽罷,淡淡的回應(yīng)道:“會有這么一天的。”
秦昊天聽得心驚膽戰(zhàn),但他盡量地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只是假裝多看了幾眼小糖果,就說自己有事,借口下去了。
吳彤看了眼兩人,不解地問道:“真的是已經(jīng)知道是誰干的了嗎?”
陸南枝沉重點頭,“目前還沒確定,但是我相信百分之八十是了,要不然他不會這么緊張?!?br/>
吳彤聽罷,緊張地捂住嘴巴,“天哪——你是說——真的是!相煎何太急啊!”
陸南枝重重地點頭,“你知道就行了,之所以告訴你,是想你幫我們一個忙。”
“什么忙?你盡管說,能幫的我一定會幫!”吳彤義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