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心里已經(jīng)有喜歡的人了嗎?”利媛媛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問道,是自己還不夠好嗎?不可能,一定是他心里有喜歡的人了。
豪門也不見得就是好的,想要簡單的生活都只是奢侈的想法。
“你是我大嫂,就算沈家沒落了,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闭f完,沈云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沈家別墅。
利媛媛轉(zhuǎn)頭瞄了一眼沈云端的方向,搖搖頭,無奈嘆息的走了。
在家里沉寂了1周時間,都快悶得發(fā)霉了,只要出去,大街上能看到的新聞都是關(guān)于傅柏溫的,周堯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名人了不起啊,事實就是這樣啊,怎么逃避都逃避不了。
這一周傅柏溫也沒有聯(lián)系過她,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翻過手機微信,還是想要給他發(fā)信息的沖動,可最后還是沒有這么做。
電視臺不想去,此刻電視臺最想要做的就是對他的專訪,有同事給她發(fā)消息,說傅柏溫拒絕了所有媒體得訪問。
偏偏這個時候的離曳和曉嵐的漫畫卻被卡住了,自己也沒有思緒。
一時間跟電路癱瘓了一樣,周堯百無聊賴的拿著手機把玩了,這時候電話響起。
來電顯示是周衛(wèi)國,是他親自下令她和周堯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又何必打電話給她。
一連打了幾個都沒有接,終于沒有再堅持,世界還是安靜了下來。
這時,溫言發(fā)來消息,【最近周家人有沒有來騷擾你】
周堯:?
溫言:前天我在街上遇到伯父,他說想你,我沒有理他。夏晚晴那女人說你爸爸要過生日宴,他最近身體不太好,希望你能去。
周堯: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不是周家的人了。
溫言:能堅持才好,別到時候又心軟。
周堯:……
周堯不相信他們的話,上一次也是欺騙她去參加他們的訂婚宴,結(jié)果卻是污蔑媽媽的人格,這次呢?自己不會再上當(dāng)了。
溫言:我昨晚在酒吧遇到沈三少爺了,他看起來有點頹廢。
周堯:沈云深?大概和沈家變故有關(guān)吧。
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誰也不能保證一輩子榮華富貴。這些都是要祖祖輩輩子孫世代苦心經(jīng)營才能積累下來的財富,隨意揮霍也總有失去的時候,靠祖輩打下來的江山存活總歸會有逝去光輝的時刻,只有自己創(chuàng)造的才是自己的財富。
周堯深切體會到這一點,以前也是和溫言一起每天就只知道靠著家里過火,雖然有份體面的工作,總也支撐不了自己高昂的交際消費。
突然周堯想起了傅柏溫,他年紀(jì)輕輕就做到了華國首富的位置,他是怎么做到的?靠家族嗎?儼然不像是這樣。
不知不覺自己還是會在某些瞬間無意間想起他,原來他早就已經(jīng)深深埋葬在自己的心里。
“叮咚叮咚……”敲門聲響起,周堯回神,疑惑,怎么會有人到這里來?
“是誰啊?”她透過貓眼看過去,居然是周衛(wèi)國。
“堯堯,是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