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一個人手里栽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大意,栽三次就是腦子有問題了?!绷_敬優(yōu)雅的拍拍雙手,傲然的看著李箏,眼里盡是倨傲。他唇角掛著清淡的笑容,低沉的笑出聲來,笑容幽深莫測。
李箏咂咂嘴,雙手往外攤開,自然的看著羅敬?!傲_二公子原來腦子沒問題呀!我也沒想能讓你吃虧。”
李箏感嘆完,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傲然的看向羅敬?!暗故橇_二公子……”
“我叫羅敬,你可以稱呼我名字?!绷_敬打斷李箏沒說完的話,輕蹙著眉頭倨傲的回答。羅二公子,聽得怎么這么不爽呢?他們也見過好幾面,也不算陌生人。
“……”李箏沉默兩秒,對羅敬這種態(tài)度有些吃不準(zhǔn)?!昂冒桑×_敬,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里有危險。若是我沒記錯,我們可不是朋友?”李箏挑眉,斜看著羅敬。
“能讓我狼狽和失敗的,除了你還沒旁人。咱們這么大的仇,只有我能收拾你,不會假以旁人。所以……”羅敬抬起頭,眼里是傲然的光芒,神色自信驕傲。“要對付你,也只能我來動手?!?br/>
羅敬周身勢氣凌厲,神情傲然鼎立,那一刻,他就是皇帝,他說的話一言九鼎。
李箏撇嘴,對羅敬的思想有些莫名其妙。
羅敬好似真的只是來通知她清萊最近這段時間不太平,她來的時間不對。羅敬提醒她過后就離開了,他如今還在執(zhí)行任務(wù)中,能抽出這么點(diǎn)時間來提醒李箏,已經(jīng)是忙里偷閑了。
李箏不是不識趣的人,把羅敬的話聽進(jìn)去后,讓周鳴帶著弟兄回到云省邊境,等風(fēng)頭過了再回金山角。
她也在當(dāng)天定了機(jī)票和陸見山一起到了緬甸,緬甸的翡翠乃是世上出了名的多和好。
翡翠從古至今,都是價值不菲的飾品,人們生活水平提高。有錢人越來越多,就開始有攀比,才會有了現(xiàn)代數(shù)之不盡的名牌。而翡翠不僅美觀和昂貴,也很具有收藏價值。有的翡翠長期佩戴還能治療疾病,對身體有益無害。
李箏決定先到緬甸踩點(diǎn),了解了解翡翠,在決定是否在國內(nèi)的做這行生意。
在離天朝不遠(yuǎn)的地方,與天朝國土相交阿富汗喀布爾境內(nèi)。剛過完寒冬,初春的天還是冷的和寒冬有得一拼。
一家國際享有盛名的戒毒所里,傳來一聲聲嘶吼和吶喊,聲音從開始的洪亮到后來慢慢變得微弱無力。
戒毒所警務(wù)員身上還穿著厚實(shí)的毛衣,把自己過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屋外的冷風(fēng)吹逐,冷的讓人不自覺的發(fā)抖打顫。地上堆積著厚厚的白雪,天空灰茫茫一片,整個世界都冷得發(fā)顫。
戒毒所的屋里,除了一張床和棉被,什么東西都沒有。
夏書冉安靜的坐在床上。雙拳緊緊握在一起,究竟要到何時,她才能把毒癮戒了。
正在她沉默思考時,外面的鐵門開關(guān)閉合聲傳出,啪嗒聲和吱呀的混合聲響起,接著是腳步聲。
戒毒所院長陪著一位青年走進(jìn)夏書冉的屋里,夏書冉抬頭起,目光和兩人對上。
“皮特叔叔,哈米德院長!”夏書冉溫順的喊道,被稱為皮特叔叔的中年男子走到夏書冉身邊。神情溫柔的看著她。“感覺如何了?”
“沒有前段時間難受,我什么時候才能完全把毒癮戒了?”夏書冉輕蹙起眉頭,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皮特問道。
皮特愛憐的看著夏書冉。轉(zhuǎn)動著眼珠望向哈米德院長。年老的院長恭敬的彎著腰,用撇腳的天朝話回答?!跋男〗闳镜枚景a,是最先進(jìn)的毒品。這種毒品是由海洛因中提煉,比海洛因更精純百分之二十?!惫椎略洪L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著,下巴的胡須隨著他的動作和言語跟著一顫一顫。
“你直接告訴我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戒掉。”聽著院長長篇大論的話,夏書冉不耐的問道。眼里透著一股陰郁和狠戾。
“夏小姐的忍耐力驚人。只要最近幾天不再發(fā)作,就能出院了。只是以后不能在吸食這類毒品,若是再有一次,終身難戒?!逼婀值那徽{(diào),許多語調(diào)都和字對不上,但兩人都聽懂了院長話里的意思。
夏書冉的雙拳緊握在一起,堅(jiān)定的抬頭看著哈米德院長?!安粫儆械诙瘟?!”
這種虧,吃一次就夠了,她不會容許再有第二次發(fā)生。
老院長松了一口氣,緩步的退了出去。夏書冉眼里迸射出陰霾及狠辣,那種怒火好似要把周圍的人燃燒,她憤恨的抬頭?!捌ぬ厥迨澹莻€賤人現(xiàn)在怎樣?”
瞧著干女兒眼里的火氣及恨意,皮特嘆了口氣,把夏書冉口中的那人近段時間近況敘述了一遍。
夏書冉指甲掐進(jìn)掌心里,她在這里水深火熱,猶若身處地獄,每天忍受的毒癮的煎熬,似萬只螞蟻在身上爬行,似萬劍穿心的難受和痛苦,她卻在那里過得舒坦。
“小冉,若是你實(shí)在恨她,叔叔幫你把她解決了。”皮特猶豫著說道,他說了這句話好幾次了,都被夏書冉否決,她說她要自己對付李箏。
可看她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他也難受,好不容易找到的干女兒,卻被別人折磨成了那副樣子,是誰都會生氣,都會怒火。意料之中,夏書冉搖頭,她會親自去對付李箏,她倒要看看,誰更道高一尺。
“皮特叔叔,我們不說那賤人的事。你身體如何了,好些了嗎?”夏書冉扶著皮特坐在床上,溫柔的為他疏散眉頭的急躁和疲憊。
“好些了,比以前好了很多?!闭劦絼e的,皮特也露出笑容,豪爽的享受干女兒的按摩。
五年前,他的這條命是夏書冉救的,五年后,他把煞留給她,算報答她的救命之恩,也報答他對她的欣賞。
最后幾天,皮特沒有離開,一直陪著夏書冉度過最后的日子。
五天后,在院長的首肯和同意下,夏書冉出院,離開了戒毒所,和皮特一起回了煞的總部。
阿富汗是個貧窮的國家,沒有人會想到,讓世界聞風(fēng)喪膽的組織煞會把總部建立在這里。
農(nóng)業(yè)是這個國家的主要經(jīng)濟(jì)來源,可耕地面積還不足農(nóng)用地三分之二。這里不管是交通還是信息,都不是很發(fā)達(dá),可煞的總部卻是在這里駐定。
煞的總部駐居在阿富汗沙漠邊緣,總部修得富麗堂皇,銅墻鐵壁。
煞的殺手有一千二百人,其中五百人是黃皮膚,兩百人是黑皮膚,剩下的人則是白皮膚。
夏書冉尾隨著皮特 ,踏入了煞的總部,這是她第二次來這里,第一次來時,是她最狼狽的時候。也就是在這里,她第一次毒癮發(fā)作,她才知道李箏對她做了什么?
皮特是煞的首領(lǐng),她在這里擁有絕對的話柄權(quán)。
她記得皮特,她重生一年,在永和鎮(zhèn)山上遇到了這個男人。他周身染血,幾乎沒了氣息,是她把他帶回家,為他請了醫(yī)生治療。
那時,她家庭條件還不好。母親剛剛下崗,父親辦得食品加工廠也差點(diǎn)倒閉,她住在窄小而破舊的房屋里。
那時,她面對重生的茫然和陌生,還未完全適應(yīng)這貧窮的生活。看到皮特的時候,她就覺著這個人不簡單,擁有后世那淺薄的記憶和見識,她想救了這個人,或許會給她帶來好運(yùn)也說不定。
因而她陪在這人身邊,和他聊天說話,兩人一見如故,成為知己??赡腥藗赐耆镁碗x開了她家,離開了永和鎮(zhèn)。
她也看到了前途的光明,以她多活好幾年的經(jīng)驗(yàn),開始著手讓父親的公司起死回生。搬離了鎮(zhèn)上,到了惠安市,開始了她重生后天才般的生活,一家人也越過越好。
沒想到,她那時無意和抱著或許好運(yùn)的心態(tài)救的人,會有這么大的成就。
在之前,她不知道煞是多強(qiáng)大的存在,直到在戒毒期間,她手下的人查到煞的神秘和厲害,她才明白她走了什么好運(yùn)。
皮特已經(jīng)宣布她是繼承人的事情,煞的人馬可為她所用,成為她的一份助力。
回到煞的總部,皮特有事離開,換成聞人憐來照顧她。
夏書冉看著走進(jìn)來的人,挺拔纖細(xì)的身材,臉色蒼白沒有血色,眼里是平淡粲然的目光。
“聽說聞人姐姐和李箏是朋友?”聞人憐和夏書冉相對而坐,一個淺笑嫣然,一個沉冷默然。
夏書冉定定的望著聞人憐的眼睛,瞇笑著問道。眼里一閃而過冷意和怨恨。
聞人憐的臉色更白了幾分,恭順的低著頭,良久才蒼白無力而有堅(jiān)定的回答。“聞人憐只有忠誠首領(lǐng),沒有朋友。”她淺薄的雙唇緊緊抿在一起,帶著一股不正常的紅,而臉色卻慘白如白紙,眼里黯淡無光。
“呵!聞人姐姐是耍我呢?當(dāng)我眼瞎嗎?看到你和李箏在一起的情景,誰人不說你們是朋友?!毕臅侥樕蝗魂幚湎聛?,陰戾的視線掃在聞人憐身上,語氣頗重的說道。
只要一想到,她的人和李箏成為朋友,她就滿腔怒火沒處安放,不讓聞背叛她的人吃點(diǎn)苦頭怎么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