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啊,還有一件事,房門一定要鎖好,沒什么事的話不要出門,你知道,在這種黑暗的環(huán)境下是很危險的?!蔽彝顺隽怂姆块g,緊緊的關(guān)上了門。
“雙妡?你去那里干什么?”我和景茜蕓站在房門口,看著她自顧自的來到了走廊盡頭。
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提著手電向里面看了看,隨之又照在地上“挧軒,來搭把手,把這些板子挪開!”
我沒太多過問,直接來到她身邊,挪動著那些墻板,沒多久,我就按照她的指示推開了門。
“在那之前,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并且捂住了鼻子?!?br/>
景茜蕓沒有跟我們一起過來,她站在我的房門口靜靜的等待著,“我知道她不想看到這種景象還有這難聞的氣味?!?br/>
雙妡沒有進去,她在門口向里面照了照,頓時,我大呼一聲,眼睛幾乎快要瞪了出來,而她的表現(xiàn)雖然沒有我這么大,卻也好不到哪去。
“我的思緒再次陷入到了混亂中,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那就是這么出現(xiàn)了?!?br/>
“不,這不是真的!”我晃著腦袋就像撥浪鼓一樣,我怎么也不相信這是真的,而我的眼前再次浮現(xiàn)出了芮廣陽的那張臉。
我抱著頭蹲在地上,頭痛的感覺也隨之襲來,此刻的我就只想離開這鬼地方。
“你沒事吧?振作點,都說了是幻象!”雙妡關(guān)上了房門,任由我在哪兒蹲著不動,她自己一個人把那些破碎的板子抵了回去。
“我倒是希望這是幻象,但這是嗎?這根本沒法解釋,他怎么不見了?”我敲著腦袋。
“別在這里待了,我們先回去。”她扶起我,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想確認下我所想的事!”她一路走來都在仔細的觀察著地面。
“這是怎么了?挧軒?”景茜蕓順勢也扶住了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默默的推開了門,“由于剛剛的緊要關(guān)頭,使我根本顧不上鎖門。”
我走到毯子邊拿起了之前放在地上的半瓶水大口的喝著,霎時一股清爽般的感覺擁進了我的身心。
“我沒事,感覺好多了。”我用一只手捂住脖子清了清嗓子說道。
“沒事就好!”雙妡在門邊待了一會兒,才不緊不慢的關(guān)上了門。
“我大概能猜到你在想什么!”她坐下來靠在墻上。
“是嗎?那你說說看?!?br/>
“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推測,記得我說這一切都是幻覺吧,你認為,我們現(xiàn)在是在幻覺之中還是現(xiàn)實呢?”
“幻覺?什么意思?”我來到她身邊坐下。
“有沒有可能芮廣陽并沒有死!”她頓了頓。
“一直以來我都沒有頭痛的狀況,但自從到了這里,頭痛就成了常事,我本來以為是我想的太多了,導致思維超負荷的頭痛?!?br/>
“但有一種情況就是我們從開始就一直都在他產(chǎn)生的幻覺中?!?br/>
“就是這種狀況導致我一直頭痛,而芮廣陽其實并沒有死,他因為事情敗露從而在我們面前演了一出戲,來達到迷惑我們的目的,這都是我們的幻覺!”
“直到剛才他再次出現(xiàn),如果他想解決我們那豈不是很容易,但他沒有那么做,他就是想利用我們這種自責的心理,讓我們崩潰,他想控制我們的心智!”
很顯然,我被雙妡的話驚到了,思索了好一陣兒才開口說道,“難道你也有時常頭痛的狀況?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是這樣!”
“你也有頭痛的狀況?這樣說我的推測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你的這種推測是毫無依據(jù)的,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br/>
“所以說這是很大膽的猜測!”雙妡輕撫著額頭。
“究竟怎么了?”景茜蕓搶過她的話焦急的說道。
“呵,房間里芮廣陽的尸體不見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低沉的說道。
“這,怎么會?”她捂住了半張臉,顯得很后怕的樣子,“這是我早就料到的了,何止是她,就連我都很害怕。”
“有兩點是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我脫口而出道。
“不管是不是那個人在迷惑我們,但為什么他在二樓弄這么大的動靜我們都完全沒有察覺?而且從外面看起來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那就算是在我們睡著的時候,聽到聲音也會有所察覺的??!”
“話是沒錯,這點我也在想。”雙妡側(cè)了側(cè)身子平躺在了地上。
“還有,現(xiàn)在芮廣陽已經(jīng)死了,為什么我們還沒有清楚那個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不應(yīng)該是在他達到目的之前讓我們都明白嗎?但除非像你說的,那個人就是芮廣陽?!?br/>
“芮廣陽也許早就明白了!你有沒有想過他是怎么掙脫繩子的,還有那把刀是哪兒來的?很可能是那個人給他額外的東西,就像你的那把手槍。”
“應(yīng)該還有其他東西,但我在拿他的手表的時候仔細檢查過,沒發(fā)現(xiàn)其他東西!”
“我總覺得冥冥之中少了些什么,少了某種關(guān)聯(lián),是我沒想到還是忽略了?我就是記不起來到底是哪里不對了?!彼嘀栄ㄕf道。
“等等,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芮廣陽真的已經(jīng)死了!”她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就在剛剛你跟那個人交過手,回想一下,他真的是芮廣陽嗎?”
“那個人身手矯健,身體素質(zhì)也非常好,直接跟你們兩個人交手也不顯弱勢,這怎么看也不像是芮廣陽的那種體質(zhì)!”
“?。磕氵@么一說還真的是!他的力氣非常大卻是這樣!”我突然恍然大悟。
“還有,你的話倒是提醒我了,如果那真的是芮廣陽,那么他在房間里出來一定會弄出很大動靜,別忘了我們在門上抵著的木板!”
說到這兒,她頓時沉默了,可以看得出來她的大腦在飛速旋轉(zhuǎn),“我接下來說的可能會令你們感到不適!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是完全沒有依據(jù)的!”
“我們在找白誠煊的時候,還記得他說過什么嗎?”
“他的房門沒有鎖,而且他也說過不記得沒鎖門了!還有,他一直在說他來了,那也不見得是夢那么簡單!”
“你之前會感到時間過的很快!但手表告訴我,時間確實是一天天的在流逝!”
“如果我們手里都有各自房門的鑰匙,那么他會不會也有呢?”
“迷藥,還有開我們房門的鑰匙,這都是那個人在迷惑我們!” 未完待續(xù)?。。?br/>
本故事純屬虛構(gòu)?。。 ?nbsp; 作者:嵐雲(yú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