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侯有令,只要將黎衡帶活的回去,廢掉修為,打斷手腳!”
“這黎衡,按照剛才的戰(zhàn)力來說,似乎不弱于兵符境,……是個奇才,可惜殺了三位皇子,得罪了王侯……”
“什么時候出手?”
“再等等,據(jù)說黎衡還擁有一柄靈劍,一旦施展,更為凌厲,我們等他再松懈一些,一同出手,不給他施展靈劍的機(jī)會,一舉使他癱瘓!”
四個中年人目光在黎衡身上掃視,符文傳音,商議道。
這目光無形無質(zhì),難以察覺,不過一股淡淡的殺機(jī),卻讓黎衡后腦勺一麻,來自靈覺上的感應(yīng),讓他隱隱懷疑有人在盯住了他。
“什么人?”黎衡頓生警覺,他靈覺與生俱來,極為靈驗(yàn),這種警覺感絕不會莫名存在,一定是有什么恐怖的敵人在暗中伺機(jī)而動。
他感覺隱藏的敵人有威脅到他的實(shí)力,所以已經(jīng)心神聯(lián)系上了乾坤袋中的暗鈺劍,可以隨時將暗鈺劍召喚出來。
“怎么了?”晨瑤璇發(fā)現(xiàn)黎衡原本懶散的表情突然變得鄭重,疑‘惑’開口。
“沒什么……”黎衡搖搖頭,不希望晨瑤璇擔(dān)心,他沖著會長老頭開口道:“我需要拜托你一件事!”
“你救了我們商會,有什么事情但說無妨,我一定義不容辭!”會長老頭認(rèn)真點(diǎn)頭,
“若我有什么事情離開了,幫我將我兩個朋友帶到風(fēng)國的飛仙風(fēng)閣……”黎衡一股道力壓縮成氣流,傳遞到會長老頭的耳朵里。
黎衡在擔(dān)心,即使施展靈劍也制不住敵手,關(guān)鍵時刻他只能靠自己引開這些敵人,以至于提前將晨瑤璇的退路想好。
而對于暗中的事情,林嘯并不知情,詢問道:“小兄弟,林飛已經(jīng)受到應(yīng)有的懲罰,現(xiàn)在能將地圖還給我們了嗎?”
“那可不行,我打算去闖一闖這地圖奧秘……”黎衡有些心不在焉,此刻他無時無刻不在警惕四周,以防暗中的敵人突然發(fā)動襲擊。
聞言,林嘯握緊了拳頭,沉聲開口道?!澳呛茫貓D你也就拿著,只要帶我一起進(jìn)入就行了,先祖曾經(jīng)帶著這張古圖,闖入峽谷中的其他岔道,結(jié)果遺失了重要器物在其中,我必須將器物找回來!”
“再說吧!”黎衡拜拜手,心里卻在暗道:“暗中的殺手這么沉得住氣?難道是在等我‘露’出破綻?不管了,這殺手看上去是沖著我來的,我就先行離開,將你們引走!”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說話間,黎衡突然爆發(fā)了極限速度,以身化劍,朝著峽谷深處而去。
“筱宛你去做自己的事情,我要去闖先祖走過的路,帶出祖先留在其中的寶物……”林嘯聲音很厚重,立刻想向黎衡追擊而去。
然而這個時候,卻有四道更快的身影自身后爆‘射’而出,恐怖的符文演化種種兵器形態(tài),刀、槍、劍、戟,幻生幻滅。
“黎衡!哪里走!”
幾乎是在黎衡行動的一剎那,四個中年人同時大喝一聲,終于再也等不下去,直接從‘迷’霧中竄出,朝著黎衡追擊而去。
他們也沒有想到黎衡竟然會逃走,難道是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暗中隱藏?要知道他們都擁有一‘門’收斂氣息的符文,若是被黎衡發(fā)現(xiàn)破綻,那黎衡感應(yīng)危險的能力,實(shí)在太強(qiáng)了。
“兵符境……還有四個之多!”在場所有人發(fā)現(xiàn)這四個中年的氣息之后,臉‘色’一變,竟然有如此強(qiáng)者在暗中隱藏,貌似還都是沖著這個少年來的……
那這個少年究竟有多龐大的能量,引來四個兵符境的追殺。
“剛才聽見他們叫他黎衡!”一個人突然反應(yīng)過來,想到疆國最近傳說最為風(fēng)火的黎衡,膽大包天,囂張無人,連殺三位皇子,便是是黎衡的代名詞。
“是他!”
林筱宛頓時想明白了很多,她早該想到,傳說黎衡施展靈器之威,可以瞬殺符玄境,但貌似方才黎衡秒殺三鬼的時候,并沒有動用靈器吧!或者說,這個家伙比傳說中強(qiáng)大的多。
“人有點(diǎn)多!”黎衡微微皺了皺眉,來者的力量已經(jīng)有些超出他的掌控。
兵玄境與符玄境截然不同,可以凝符成兵,體表形成牢不可破的兵罡,無論是攻擊力還是防御力都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
雖然說,以他現(xiàn)在的‘肉’身之力,可以抗衡兵符境,但也只能抗衡一人,即使施展暗鈺劍也最多抗衡兩三人,但是現(xiàn)在來了四個,他就有些抵擋不住,一旦讓對方形成一個強(qiáng)大的合擊,說不定會威脅他的生命。
“黎衡,王侯派我等生擒你,速速束手就擒,自費(fèi)修為,免得一番苦頭!”其中一個中年人喝道。
“哈哈哈……王侯還真看不起我,想抓我就派出了四個兵符境來!就憑你們,都會死在我手里!”黎衡冷冷一笑,速度更快三分,宛如一道金‘色’線條,向峽谷深處飛奔而去。
這里不是戰(zhàn)斗的地方,余‘波’很可能傷害到晨瑤璇等人,黎衡不希望看到,必須將這些人引開。
“大言不慚,哪里走?”兵符四衛(wèi)分明被黎衡的囂張給氣到了,符文爆發(fā)絢麗的紋路,極速跟上。
幾乎是瞬間,這些追逐的身影消失在峽谷‘迷’霧深處。
“肖叔,快,我們快追上去……”晨瑤璇臉‘色’焦急不已,十分擔(dān)心黎衡。
“這……少爺故意引開那四人,恐怕是不想連累我們!”肖叔有些為難,他們即使追上去也幫不上任何忙。
“莫非我們就看著他陷入危險?”晨瑤璇何嘗不知道自己幫不上任何忙,只不過
“你忘記了少爺剛才說的話了嗎?他說,就憑你們,都會死在我手里!少爺一向話語囂張,不過囂張的結(jié)果,你也知道……”肖叔開口道。
“也是,這家伙說過的話,還從來沒有不兌現(xiàn)過!”晨瑤璇想到這里,稍稍松了口氣,
會長老頭此刻也上前,開口:“這個姑娘不用過多擔(dān)心,黎衡小兄弟好像早就有算計(jì),知曉那四人在暗中埋伏,所以很早前就傳音于我,說他若是有事離開,要我送你們?nèi)ワL(fēng)國飛仙分閣……”
晨瑤璇聞言,更是定了定心,開口道:“那有勞會長了!”
而另一邊,林嘯臉‘色’卻不怎么好看,沖著林筱宛開口道:“你繼續(xù)按照原計(jì)劃去飛仙分閣,參加考核,我去等等黎衡!事關(guān)先祖族器,地圖不若有失?!?br/>
“爹,前面可是有四個兵符境……”林筱宛皺眉道。
林嘯眉頭下壓,壓低了聲音開口:“我知道,黎衡方才看過隕日地圖,我發(fā)現(xiàn)他逃離的方向,正好是地圖中的路口……”
“你的意思是?”林筱宛驚疑不定。
“不錯,我懷疑他夠聰明的話,是想將這四個兵符境坑入地圖中的岔道中……”林嘯凝重開口。
林語自從得知了黎衡的恐怖實(shí)力之后,便再無對一絲對他的輕視反感,對一個震驚整個疆國的天驕奇才,林語即使自視甚高,也根本不能跟他比較,她開口道:“先祖曾帶著地圖入內(nèi),也遺失了族器在其中,才得以逃生,黎衡即便現(xiàn)在拿著地圖,若真進(jìn)入其中,能活著出來嗎?”
“這可就不好說了,看他的造化了吧!據(jù)先祖遺留的記載,地圖的線路中,有無盡危險,也擁有莫大機(jī)遇……”
在峽谷追逐之中,黎衡身后的四個兵符境,緊追不舍,像是甩不掉一般。
“速度好快,看樣子,與我的距離還在不斷拉近,兵符境果然非同小可,可踏劍符御空,如劍仙御劍,自在逍遙!”黎衡暗嘆,若不是他修成了‘玉’‘女’素心劍術(shù)中的身法——劍行天下,以金烏體催動下,快如金影,早就被追上了。
他也在期待,即便是一般的兵符境都如此強(qiáng)悍,若他‘肉’身修行到極境后,也修成極境兵符,豈不是更要逆天?
相對于黎衡的暗嘆,兵符四個中年人更是心驚,怎么會這么快?傳聞黎衡并未修成符文,他們已是全速追擊,而黎衡簡直可以與他們持平了!
“這里‘迷’霧重重,不能再這樣讓他逃了!將他打下來!”
一個中年人發(fā)狠,張手打出一道凌厲的符文,數(shù)丈刀芒猶如穿越虛空,眨眼睛要斬落在黎衡身上。
黎衡雙背后出現(xiàn)一顆吞星黑‘洞’,將刀芒阻擋,不過對方的符文之力充滿了殺伐之氣,讓黎衡身體劇震,一陣劇痛。
并不是黎衡沒有能力躲開,而是不能躲,一旦做出躲避動作,勢必影響自身速度,被后面人追擊而上。
結(jié)果背后恐怖的符文玄法,接連不斷劈殺而來,即便是以黎衡的‘肉’身,也嘴角滲血。
“這家伙,‘肉’身難道是百煉金鋼打造的?明明沒有護(hù)體符文,承受了我們這么多符文之力,還這么生龍活虎……”兵符四位越打越是驚異。
“你們別‘逼’本少爺!”黎衡咬牙切齒,他相信若真的拼命,他可以拼死其中兩到三個,不過卻沒必要冒險,他有自己的打算。
不多時,黎衡觀察四周之后,與隕日地圖進(jìn)行對比,終于微微一笑:“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