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夢瑤一皺眉,道“我哪里錯怪你了……”
還沒等她說完,諸葛亮突然向他們躬身施禮,道“兩位姑娘,你們?nèi)羰切菹⒑昧?,便請繼續(xù)前行,這后四門可不會像前面一般簡單,不但要考題目,還要經(jīng)過一些奇門陣法,你們要千萬小心,不然到時候我也無可奈何?!?br/>
黃月英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即道“稍等,諸葛先生,動身前你是否可以回答我兩個問題?”
諸葛亮回道“黃姑娘,但說無妨,只要是山人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br/>
黃月英道“諸葛先生博通古今,學(xué)識國人,有經(jīng)緯濟世之才,讓在下佩服不已,只是不知在你師門內(nèi),你是否是最強的那一個?”
諸葛亮很是受用,微笑道“黃姑娘高看山人我了,師門之內(nèi)我只算是略微好一點罷了,比我精深的倒是還有。”
黃月英故意露出驚訝的表情,道“貴師門真是了不起,竟然還有比你更強之人,可見以后一定會榮耀天下?!彼龁柎藛栴}的意思是想判斷自己剛才一閃而過的念頭是否正確,當(dāng)下已得到確認(rèn)不由的心中暗喜。
因為前五門均未涉及陣法,現(xiàn)在諸葛亮告訴自己后四門有陣法要過,便想這前五門與后四門應(yīng)該不是一個人所建。要知道,一個人越是強勢,越是有自己的風(fēng)格,這前五門將學(xué)識發(fā)揮到極致,若后四門也是一人所為,應(yīng)該會將學(xué)識發(fā)揮到更高層次,學(xué)無止境是越是鉆研越是陷入更深。但后四門突然夾雜了陣法,一定是有其他人參與進(jìn)來,而且這個人一定有比諸葛亮更高的話語權(quán),要不然他根本不可能答應(yīng),因為如此自信的人,豈能輕易的受制別人。
黃月英心中高興,是因為他知道前五門中,雖然諸葛亮費盡心思,還是讓自己稍勝一籌,而從事實來說諸葛亮的能力緊限于前五門,所以她一定是勝于他的。
知道這些后,黃月英心中有了底,既然后四門不是諸葛亮可以控制的,到時候若是自己折損于后四門,那他一定會受到嚴(yán)懲,若是自己過去了,他或者還有借口推脫。但這虛竹莊莊主在名義上是諸葛亮,這樣以來不管自己后面是勝是敗,恐怕他都難逃其咎,從他對那些小童的約束上來看,即使到時候他性命無憂,一定也會受到重罰。
當(dāng)下,她試探著問道“諸葛先生,既然你有隱憂,為何不早點送我們出去,就說我們中途放棄了。”
諸葛亮面色一緊,卻擠出微笑道“黃姑娘,難道你認(rèn)定自己必定能闖過九門嗎?”
黃月英淡淡道“這剩下的四門定然難不倒我?!?br/>
諸葛亮長吁一口氣,道“那是最好,山人我現(xiàn)在恨不能你立即將剩下四門一一突破,到時候讓我九門不復(fù)存在。”
黃月英笑了笑,心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不管怎么只要自己將剩下四門破了,那諸葛亮至少可以少受責(zé)罰,畢竟法不責(zé)眾,也不能全怪他一人。
甄夢瑤卻不知道其中道理,道“破山人,你為什么總是磨磨唧唧像個姑娘家似的,你到底想不想我們過了九門,想的話就大大方方讓我們出去,我們就此罷手?!?br/>
黃月英卻攔住她繼續(xù)說下去,向諸葛亮道“諸葛先生,我們做個交換如何?”
諸葛亮沒想到她會這樣說,驚訝道“姑娘想做什么交易?”
黃月英道“你若是能暗中指點云飛闖過九龍陣,我就一定幫你將剩余四門全部破除,可否?”
甄夢瑤頓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黃月英為什么突然這么說,心中想諸葛亮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這樣的條件,但令她驚奇的是,諸葛亮并沒有立即拒絕,而是沉吟了半晌,好像是在考慮這個辦法到底能不能答應(yīng)。
過了良久,諸葛亮才道“黃姑娘,你的好意我領(lǐng)了,但山人不能答應(yīng)你的交易?!?br/>
黃月英爽快道“好,那就當(dāng)我沒說,既然如此,就不必再提了?!?br/>
三人無話,便起身繼續(xù)前行,由于有了陣法,黃月英一出亭便開始仔細(xì)觀察四周的環(huán)境,尤其注意哪些花草樹木的位置,以便及時應(yīng)對變化,她思慮之甚,好幾次都沒有留意腳下,差一點摔倒,甄夢瑤只好抓住她的手臂,一路扶著防止她跌倒。
前面帶路的諸葛亮一直沒有回過頭,但一直在注意后面的動靜,心里牽掛著黃月英的情況。這第六門開始,便是他的師兄水鏡先生主導(dǎo),這位師兄比他更少在世上露面,比他年紀(jì)大了許多,現(xiàn)在已是六十多歲,所謂的水鏡先生,自稱是看人如鏡,看事如水,一切如明鏡一般,自然修為不一般。
諸葛亮算是后來居上,一是他的成長很快,不到三十的年紀(jì)就幾乎可以達(dá)到師兄的修為,二是他并不像師兄一般可以淡薄心智,安靜的不為人知,在他心里一直給自己一個愿望,就是作出一件事流傳千秋的盛事來,這個企圖心也是他們的師父的師父南華老仙所欣賞的,所以讓他主持了虛竹莊,而不是水鏡先生。。
想要得到更多,就要承受更多,比如這次黃月英闖九門,如果九門全部被打通,那他將會被處死。在黃月英與他提出交易的時候,他不是不想答應(yīng),只是礙于那九龍陣中有一些高手并部受制于自己,因此他即使說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更何況這種事情是背叛師門,一旦去做了那他的前程與愿望都將虛無。
這也許就是大智若愚的另一種解釋,一種人過于聰明,看似什么都想到了,事實卻沒有他想象的那么復(fù)雜,他不知道的是云飛已制服了關(guān)羽,即使他指點云飛也對自己沒有影響。其次,黃月英之所以提出這個交易,正是因為她已覺得體力不支,所以才想要用另外一種方法解決目前的困境,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堅持下去后,有沒有勝利的可能,而且還有中途體力不支難以繼續(xù)的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