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音給出了答案,給了辛齡一個答案,他幾乎是復盤了霍克的神操作:用資本市場和媒體市場的一次復雜操作,把一個已經處于相對落后技術的科技公司起死回生?!捌鋵嵶罱浀涞牟皇沁@次資本加媒體的操作,而是其后的收購,你看那張報紙上的新聞,一家冰島公司收購了bfg的9.8%的股權。這個bfg就是霍克公司的潛在競爭公司,也就是那家開發(fā)了新技術的公司。這個冰島公司就是霍克的未婚妻朱莉的父親的名下……”光音說道。
哎!辛齡瞪大眼:“我說,你這些都是從哪里知道的?貌似很厲害的樣子,你自己編的,來蒙我的是吧!”光音非常聰明,她知道,過目不忘嘛,可以說是天才,但聰明的記憶力強大與邏輯分析能力絕對不是一碼事,尤其是這種幾乎是瞬間的邏輯分析。
光音點了點自己腦袋,說道:“十五年的積累,爆發(fā)出的能量是巨大的。言歸正傳,這么一個貌似紈绔的家伙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北極拍寫真的?!?br/>
辛齡點頭:“你這么一說還真是,那咱們還是回絕嗎?這家伙給的價格可是不低!”說不缺錢,光音不缺,但要說缺錢,那也很缺錢。
光音點了下頭:“去吧!不過把價格提高200%,而且還要一個半月的準備期!”高風險,高回報,極限攝影師,那是腦袋別再褲腰帶上活計,不容易。
辛齡問道:“他會同意嗎?那幾乎是三百萬歐元,這個價格……”
光音說道:“他肯定答應,你說,一個肯花一百萬歐元拍寫真的人,還在乎多花兩百萬?”有錢人的錢最好賺了。
辛齡應道:“嗯,今天報價,哦,今天估計不行,有時差,你的裝備呢?是用備用的,還是重新定制?尤其是你的那個飯盒,太費錢了,而且重新打造的時間也長?!毕肫鹚秋埡?,我去,都嚇人。
光音道:“電子設備重新定制,飯盒我沒丟,那東西這次沒有帶上飛機,我是走的快遞,已經到了國內?!彼秋埡杏悬c大,飛機上不讓帶,走托運都有些費錢,所以有時候要走國際快遞。
時光很快,三個星期后光音的電子設備基本到齊,輔助設備也逐漸的到貨,辛齡又到了不太高興的時期,因為這個家伙又要出門了。“我媽最近要來!”辛齡嘟囔著:“帶著我弟來,說是以后上高中就住在我這里。”
那好??!光音應道,他的手并沒有停,在新設備上寫著新程序,他設備上的軟件幾乎都是他自己做的。“這里不是我家,是你家!”辛齡心里嘀咕,嘴上的說道:“這次說是一個月,還不知道多久?!?br/>
光音說道:“這次不是去北極冰川,是去北極苔原,那里生物圈雖然有趣但簡單,礦產也不是太豐富,石油基本上已經有主。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不管這位年輕富豪是要干什么,時間都不會太長?!币粋€又一個的新程序誕生。
走!陪我去喝一杯!辛齡要求不高。
這個城市不大,該有的雖然都有,但質量卻比那些一線城市有些差距,比如說酒吧。辛齡是喝酒的,酒量還不錯,僅限于啤酒,紅酒可以喝,但基本上嘗不出高級的味道,好的差的,差不多。再者說,這個酒吧只是名字叫做酒吧,還是以賣飯為主。
“小辛姐姐來了,今天喝點什么?”服務生是個年輕的小生,長得白,頭發(fā)梳的人模狗樣,濃眉細眼很好看。
辛齡笑道:“啤酒吧!”這個酒吧開業(yè)時間不長,三個月,開業(yè)的時候她來過,身份是房租股東,也就是這處三層的將近八百平米的店面的房東之一。
酒吧設計很一般,色調低沉,擺設也沒有創(chuàng)意,也就是一個吧臺加上中央的一個小平臺,其余的地方都是飯桌。“來五份牛排!”辛齡領著光音來到靠門的一個座位,這里光線比較好。
服務生瞥了一眼光音應了聲去了后廚,心里想著這個大漢是誰,幾個月來辛齡這個‘富二代’常來,但沒怎么帶人來,即使帶人也是女子,這個家伙是誰?
光音打量了一下這里,說道:“什么時候開的,變化可真大。”他上次來,這里還是一家海鮮酒樓。
辛齡翹嘴角道:“這位老板,你出差已經七個多月了,這里就是種棵樹也都一人高了吧!”他這個大房東已經一年多沒來這了。
牛排的質量一般,味道一般,不過在這個三線城市能有的這種所謂正宗的西餐吃食,不容易?!澳悴怀??”辛齡吃的有些滋味,她不是大家閨秀,也不是什么出身大城市,她只是一個農村出身,大學畢業(yè)季遇到個‘金主’的很本質的土包子,吃啥都有滋有味,雖然這幾年東奔西走見了些世面,但多數(shù)的時候還是在這里生活。
光音看著眼前這些牛排,有些無語,要是去年他還吃得下,可是這次非洲回來……“打包吧!最近有些嘴刁,我還是吃素吧!”光音說道:“酒倒是不錯?!奔t酒的格調不低,味道也好,清清新新的。
吃素?辛齡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在醫(yī)院里受了什么罪?”這個大漢的飯量是傳奇,而肉是最佳的大補,饅頭可是不頂嗆,以前那飯量吃的她膽戰(zhàn)心驚的。
光音說道:“我這心態(tài)能受啥罪,好著呢,只是覺得這些牛肉有些膻,這里有面包吧?”五感又升級,舌頭和鼻子變得敏感,可以清晰的分辨出牛肉上的香料和本質的肉味,肉腥味可不是令人快活。
“不知道這位先生是對小店的牛肉有些意見么?”一位身穿時尚西裝的年輕男子走近來。
辛齡見了來人,起身說道:“是齊老板啊,今天真的清閑,來,請坐。”這個男子叫齊顯,是這家店的老板,據(jù)說是個富二代,具體的背景她不知道。
齊顯對辛齡笑著揮了揮手打了招呼,繼續(xù)對光音說道:“這位先生對牛肉有什么意見?我好讓廚師好好的改正,省的讓這個據(jù)說是米其林星級廚師的外國小伙總是那么傲嬌?!蹦抗獬蛑庖?。
光音說道:“我只是認為牛肉比較膻,而不是對廚師有意見?!?br/>
齊顯揚眉道:“那,還不是一個意思?”說話間一位廚師打扮的金發(fā)小伙也走了過來。
光音說道:“蒼蠅吃屎感覺美味,人呢?”這年輕老板的意思有些明顯。
齊顯笑了,說道:“你這蒼蠅可是夠大只的!”
光音點頭:“我這只蒼蠅確實不小,行了,沒事你走吧!蒼蠅吃飯也不喜歡被打擾?!毙凶呓嗄辏裁礃拥耐緵]見過,齊顯這類的不少。
啪!齊顯一巴掌把桌上的牛肉打在地上,臉紅急到:“別給臉不要臉,你算什么東西,敢上這來裝大尾巴狼?!彼@舉動嚇得旁邊的那個金發(fā)小伙一哆嗦,誰也沒想到剛才還顯得有些風度的老板會來這么一下子,面目瞬間猙獰。
光音嘶啞溫和的說道:“你看,我就知道會這樣,你,沒給我驚喜?!睂χ笼g做了個無奈的表情,繼續(xù)說道:“雖然租房子是為了收錢,可也不能什么人都招,這樣的,還是少來吧,影響風水。”
辛齡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齊顯,這個年少多金的二代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她來這里的時候,那種謙虛和涵養(yǎng)還是不錯的,怎的今天就這樣了?“齊先生,這是為什么?”辛齡問道。
齊顯瞅了眼辛齡,再盯著光音,說道:“小子,報上名來吧!讓我也看看你是什么來路!”
光音聳肩攤手,說道:“現(xiàn)實總是永遠這么的荒誕和簡單,真是一言不合就要家破人亡?。≌f真的,我要說是我是省高官家的公子,你會不會嚇出尿來?雖然我很理解你們這些‘激情’動物,但總是不很習慣。權力的荒誕劇,落幕時都是悲劇!”很無趣,這個齊顯無非就是想在辛齡面前爭些風頭,展示一下,把人整治一番,雄性動物的常態(tài)。
省委公子?齊顯腦子轉的快,雖然他很想大喊一聲‘你tm吹牛x’但看這個大漢的做派,貌似真的是有些氣度,看衣著……臉黑了些,難不成真是什么大員之子?“你要真是省高官公子,那我齊顯無話可說,只能說得罪了,要是不是呢?”齊顯弱了氣勢,但也不能太慫。
光音笑道:“若是不是,你就危險了!”
這話的意思讓齊顯一愣,有些摸不著底細,不知道該怎么搭話,想撂點話,但又有些膽虛,正在尷尬的時候,光音說話了,但對象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金發(fā)小伙?!澳闶且獯罄??”光音問道,用的是意大利語。
金發(fā)小伙啊了一聲,回道:“是的!”他還在剛才這出兒莫名其妙的沖突,以及沖突結束的莫名其妙中。
光音說道:“波西塔諾?”
嗯?這時金發(fā)小伙才回過神兒來,這個華國大個子的意大利語怎的是家鄉(xiāng)的語調,而且十分的純正,就像,就像是波西塔諾本地人?開玩笑,波西塔諾本地人一共才多少,不說都認識,但這個年齡段的絕對沒有這個家伙?!斑@位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哦,我叫皮諾,請問……”自報家門。
光音站起身來伸出右手:“光音!你好,格雷科,皮諾先生,歡迎來到華國!”
倆人的對話把齊顯搞蒙了,心里更是沒底,這個家伙是誰,這一口流利的外國話,真是,真是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