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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個公公操 上海灘夜浦江飯店浦江飯

    上海灘,夜,浦江飯店。

    浦江飯店原名禮查飯店,始建于清朝道光二十六年,是中華第一家西商飯店。

    飯店坐落于上海著名地標外白渡橋的東側(cè),整體呈現(xiàn)維多利亞時期的巴洛克式建筑風格。

    它是上海現(xiàn)今最豪華的西商飯店,也是中華及遠東最著名的飯店之一,上海灘首次示燃的十五盞電燈之中之中,有七盞都是在浦江飯店點燃的,同時它也是上海灘最先使用現(xiàn)代電話的地方。

    相傳慈禧太后在六十歲誕辰時也在這里舉行了舞會。

    唐逸定的包房也是其中最豪華的一間,一進門第一眼進入眼簾的不是房間內(nèi)豪華的裝潢。

    而是一盞巨大的懸在大餐桌正中央的琉璃燈盞,從琉璃燈盞上四散而去的光芒足以覆蓋整個房間,光線并不刺眼反而溫潤異常。

    唐逸對此也并沒有什么什么大驚小怪,比這些更奢靡的裝飾他也都見過,倒是李昌玉一進包房便忍不住的咂嘴,發(fā)出“嘖嘖”的聲音。

    唐逸見著李昌玉的樣子心想:“我這是要用資本主義腐蝕你?!?br/>
    早已經(jīng)餓得不行的唐逸三兩步便來到餐桌邊上坐下,并且趕忙示意李昌玉在他的正對面落座。

    見二人都以落座之后,站在一邊的服務(wù)生才上前一步拿出兩本厚厚的菜譜分別恭敬的遞給了唐逸與李昌玉。

    唐逸接過菜譜看向李昌玉問道:“昌玉兄是自己點還是我來代勞?”

    李昌玉哪里來過這么奢靡的地方,整個人顯得有些拘束,聽唐逸此說趕忙點了點頭道:“還是請?zhí)聘敝魅未钅滁c了吧?!?br/>
    唐逸聞言打開菜譜隨意翻看了一下出言對服務(wù)生道:“FineDining”(法式全餐)

    “湯要清淡點的,配上勃艮第的紅酒,上海鮮的時候記得開一瓶白蘭地。”唐逸吩咐道。

    “好的,先生,還有什么其他的需要么?”服務(wù)生問。

    “沒有了?!碧埔菡f完話,擺了擺手示意服務(wù)生可以下去了。

    見服務(wù)生出門之后,李昌玉才不無羨慕的開口道:“早就聽聞唐副主任是有名的上海灘貴公子,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啊?!?br/>
    唐逸灑然一笑說道:“比起別人叫我副主任或是公子,我更希望昌玉兄能夠叫我聲唐逸,這樣聽起來才像是朋友。”

    李昌玉聞言點了點頭說:“可是這直呼其名不大好吧?!?br/>
    “哈哈哈,這有什么不好的?這名字若不是用來叫的,那還有什么別的意義么?”唐逸笑著說。

    李昌玉歪著頭想了想覺得唐逸這話說的倒是非常對,“那好,以后我便叫你唐逸?!?br/>
    緊接著李昌玉有些不適應(yīng)的挪了挪屁股,這高檔的真皮座椅讓他覺得稍微有些不舒服。

    “不知道唐逸兄今日請我來這兒,到底是所謂何事?真的只是想認識李某人這個在法租界里橫豎都排不上號的小華人探長?”他說。

    唐逸聽他如此說連忙擺了擺手,“一個人若是想交另一個人為朋友,那他一定不是為了那人職位,如是為了職位只管奉承拍馬便是。何須與他交朋友?”話語之間也隱約暗示了兩人的地位。

    說著唐逸揉了揉額的幾哇亂叫的肚子又說道:“我愿意與昌玉兄相交自然是看上了昌玉兄身上的本事?!?br/>
    “哦?我身上哪有什么本事?除了會破些案子之外,那還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李昌玉說。

    “哈哈,你看,這破案子不就是昌玉兄身上的本事么?”唐逸說道。

    這時兩名服務(wù)生敲門后走了進來,來到了餐桌前用著熟練的手法將法餐復雜的餐具依次擺在了兩人身前。

    緊接著一名服務(wù)生輕巧而又毫無聲響的,開啟了一瓶香檳給二人倒上后便又迅速的退了出去。

    唐逸拿起泛著些許霧氣的香檳杯輕輕飲了一口后說道:“我看上的就是昌玉兄這一身的破案本領(lǐng)。”

    李昌玉同樣是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后,開口道:“是么?如此我還要感謝唐逸兄看得起我。”

    緊接著李昌玉放下杯子認真的看向唐逸道:“只是李某好奇,唐逸兄真的只是想要結(jié)交一下在下么?我怎么感覺唐逸兄還有這什么別的意思?”

    這句話里很棉柔,藏著刀子。

    “哦?昌玉兄為何如此說。”

    既然說起了破案子,李昌玉自然要彰顯一下自己了。

    “嘿嘿,唐逸兄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真正的目的怕是還是為了彭三這件案子吧?”李昌玉意味深長的說道。

    唐逸知道李昌玉是個聰明人,聞言不可置否的聳了聳肩也沒說話只是示意李昌玉繼續(xù)說下去。

    李昌玉見到唐逸如此便繼續(xù)開口說道:“這件案子里處處透著蹊蹺,雖說唐逸兄是發(fā)現(xiàn)了露出馬腳的共黨祖廣平,也還是說不過去,邏輯上依然有著漏洞,漏洞就是那名真正殺害了彭三兇手!”

    “李某覺得唐逸兄是想讓李某老老實實的結(jié)案,不再做后續(xù)的調(diào)查了對么?”

    唐逸聞言終于正了神色,語氣平緩而又不是威嚴的說道:“昌玉兄如此以為唐某不做評論,這件事咱們可以飯后再談,現(xiàn)在我要給昌玉兄講些其他事?!?br/>
    “哦?請講?!?br/>
    唐逸伸出手才懷中拿出了一本本票,在本票上看似隨意的寫了一串數(shù)字之后,抬頭看向李昌玉道:“我聽說昌玉兄有送夫人與孩子去法國的意向?”

    李昌玉也不掩飾,他知道唐逸如此說定然是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

    “對,是有這個打算?!彼卮稹?br/>
    唐逸笑了笑說道:“我還聽聞,昌玉兄為此可以說是縮衣節(jié)食的過了好些日子了。”

    說完唐逸笑著站起身來,拿著本票來到了李昌玉身旁。

    “不過昌玉兄怕是不了解國際上的形式,如此德國已經(jīng)是磨刀霍霍,怕是整個歐陸馬上就不太平了。”

    李昌玉聞言一愣,“還有這事?法國如此大國德國就是再怎么狼子野心也不敢與法蘭西做對吧?”

    “嘿嘿,我這里有張本票,昌玉兄將它收下這些錢足夠你將妻兒送去國外了,如今國內(nèi)狼煙四起局勢混亂的確是不適合孩子的成長。”唐逸笑著說。

    緊接著唐逸沒給李昌玉說話的機會又道:“不過希望昌玉兄聽我一句勸,把妻兒送去加拿大吧,在那里我還有些產(chǎn)業(yè),你的妻兒去了那里多少都會有個保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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