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擂臺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看著自顧離去的段塵,包括劍王府弟子在內(nèi),看到剛才那一戰(zhàn)的所有人都是目光呆滯,半晌沒反應(yīng)過來。
“五師兄……五師兄!”
直到片刻后。
幾個劍王府弟子驚呼著沖閃擂臺,查看肖揚(yáng)的傷情,場面才終于活了過來。
“天……我看到了什么?劍王府肖揚(yáng),居然被一劍撂倒了?那少年到底什么來路!”
“太可怕了……以凝山境對化靈境,跨越一個大境界,竟只用了一招!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剛才那好像是秘法?”
“一定是秘法了,渾身真元燃燒,形成了一層恐怖光焰,令他的實力暴增兩倍!再加上那條布滿血紋的右臂……兩種秘法同時施展,難怪肖揚(yáng)招架不住~就是不知道這少年到底是何來歷,若是一品宗門弟子,肖揚(yáng)沒道理去招惹才對……”
不少人議論紛紛,目光都是落在遠(yuǎn)處那道孤獨的背影身上。
只見陽光下。
一名少年手握長劍,裸出一條右臂,步伐堅定自若,散發(fā)著難以抵擋的風(fēng)采。
“走……快走!五師兄快不行了,快去找大長老和府主!”
這時,擂臺上的劍王府弟子,見肖揚(yáng)面白如紙昏迷不醒,頓時心急如焚,抬起他往云臺宮趕,很快也消失在眾人視線當(dāng)中。
……
……
“呼~”
從鐵索橋下來,段塵也不禁長出口氣。
別看他贏得輕松,其實自己也并不好受。
《麒麟臂》是他在云湖客棧時修煉的。
當(dāng)時有四天時間休息,他便去了一趟云中城最大的拍賣行,用一本玄級絕品功法,換取了一桶四階上等妖獸“地火龍”的妖血。
修煉《麒麟臂》要求不低,必須有四階以上的火屬性妖血才能修煉。
而且對身體素質(zhì)要求極高,他也是咬緊牙關(guān),吃了很大苦頭才練成。
如今施展出來,威力的確不俗,在力量和速度方面都有著大幅提升。
可問題在于,同時施展兩門秘法,他現(xiàn)在的肉身很難抗住,施展一招已經(jīng)是極限。
即便如此,也還是留下了隱患。
他右臂上的一些經(jīng)脈已經(jīng)出現(xiàn)破損,急需靈丹妙藥才能恢復(fù)。
好在接下來有三天休息時間,不然這次百宗大會,他就得無奈出局了。
不過禍福相依,除了順利晉級之外,他也并非沒得到好處。
他原本的修為是凝山境八重巔峰,經(jīng)此一役,又有了突破的跡象。
其原因在于,兩門秘法同時施展,沖開了很多細(xì)小的經(jīng)脈,拓寬了他的肉身上限。
如此一來,突破自然水到渠成。
“可惜,我的肉身還是太弱了一些,根本不能發(fā)揮出秘法的全部威力,還有那團(tuán)三色靈火,以我現(xiàn)在的肉身強(qiáng)度,完全不可能煉化成功,否則定會被燒成灰燼……看來得抽空煉煉丹藥了?!?br/>
一邊走一邊想著,段塵很快理清思緒。
隨后他仰頭一望,正好望見了山頂那座仙宮,不由眼神一動,心中立時有了想法。
于是快步朝前方走去。
……
……
“什么!?五師兄也被傷了?”
云臺宮,一處奢華的院落里。
一群錦衣華服的年輕武者聚集在大堂之中,氣氛異常凝重。
而發(fā)出驚呼之人,正是堂內(nèi)居首位的一名年輕人。
此人身著錦衣,腰纏玉帶,五官劍眉星目,鼻梁挺翹,氣質(zhì)很是不凡。
他便是劍王府的二師兄,沈滄瀾。
看著眼前面色蒼白昏迷不醒的肖揚(yáng),沈滄瀾滿臉震怒,臉色沉得能能滴出水來。
那雙光芒凝聚的星眸之中,更是透射出陰狠的殺意。
他萬萬沒想到,作為頂級二品宗門的劍王府,竟接連有兩名弟子被人打成重傷,而且是由同一人所為!
頭一個還算了。
雖是大長老的外孫,但形似乖張,好色無度,惹禍也不是一次兩次,運(yùn)氣不好時必然會有人教訓(xùn)。
可肖揚(yáng)不同。
他乃劍王府年輕一代中的第五強(qiáng)者,竟被人一劍刺穿身體,甚至有了瀕死的跡象。
沈滄瀾不得不懷疑,那下手之人,定是一位一品宗門弟子!
“說吧,是哪派弟子下的毒手?血刀門還是黑水劍派,或者是秋水派那些瘋女人?”
沈滄瀾強(qiáng)壓怒氣,沉著臉問道。
他說的這三個門派都是一品宗門,其行事風(fēng)格向來邪性,出手狠辣更是家常便飯。
被列為第一懷疑對象。
不過看肖揚(yáng)的傷口,應(yīng)該不是血刀門,倒像是劍傷……
果然,回話的弟子說道:“不是血刀門,也不是黑水劍派,更不是秋水派,而是一個叫天墉門的小門派。”
“小門派?天墉門?”
沈滄瀾眉頭一皺,根本不記得這個名字。
回話弟子趕緊解釋道:“二師兄,打傷李師兄和肖師兄的,是一個叫段塵的少年。”
“您可還記得在云中城,李師兄曾去云湖客棧結(jié)交一位女子?這個段塵,便和那女子是同一門派,而且還是個三品宗門,就是他重傷了兩位師兄,而且還——”
說到此處,這回話弟子語氣一滯,立刻遲疑起來。
他知道李不群和肖揚(yáng)的脾氣,被一招秒殺這種事,根本不可能對外宣揚(yáng)。
若是就這么被他說了出來,指不定要被泄憤。
可沈滄瀾卻不管這些,喝問道:“而且什么?有話直說!”
回話弟子嚇得一激靈,趕緊道:“而且還一招就敗了……還有我,我和黃三也曾敗在這人手下,被他一腳就提飛出去,躺了兩天才能起來?!?br/>
“什么!?一招!?”
聽得這話,沈滄瀾神情一震,頓時不敢相信。
可回話弟子卻很篤定,再加上有其他幾人作證,讓沈滄瀾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一招擊敗肖揚(yáng)……連我都很難做到,此人到底是誰?不,此人比武之時,到底動用了什么招式?”
念頭一轉(zhuǎn),沈滄瀾語氣一凝,繼續(xù)追問。
于是。
這弟子便把當(dāng)時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出來,令得沈滄瀾神情變幻,久久沒有說話。
半晌后才呢喃一句:“原來是秘法……”
說著臉色一肅,扭頭吩咐道:“三師弟四師弟,去百寶閣把府主和大長老找來,就說有要事商議!”
“是!”
站在沈滄瀾身旁的兩名弟子齊聲領(lǐng)命,很快消失在大堂之外。
而沈滄瀾則道:“你們看好五師弟和李不群,我有事出去一趟?!?br/>
說著也是離開了院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