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清淺一直沒睡著,睜著眼睛直到一半邊身子有點麻了,她才動了動,動得還很是小心翼翼,不過見身旁的人沒什么動靜,她又轉(zhuǎn)頭悄悄看了眼席慕卿。
宓清淺就這樣看了眼,她心里還是不由地感嘆一聲,席慕卿真的是上天寵愛的人,什么都是最好的,不過脾氣是差了點。
她突然覺得人這種生物還真是很奇怪,她原來對席慕卿有很大意見的時候,看他這張臉都覺得面目可憎,可現(xiàn)在心態(tài)變了,覺得怎么看都覺得太過于好看了點。
是真的很好看。
宓清淺望著席慕卿的面容,手突然有點癢,很想學(xué)他那樣狠狠捏一把他的臉。
不過這件事情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她見席慕卿還睡著,她嘗試著從他懷里出來,見他沒什么反應(yīng)又動了下,剛從他懷里退出來,就聽見了聲音。
“怎么了?”
宓清淺身子一僵,“我想去衛(wèi)生間。”
席慕卿沒有說什么。
宓清淺從他懷里出來,心里想幸好剛剛自己沒有做什么事情,她顛顛地跑去衛(wèi)生間,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睡麻的一半邊身子。
她上了個廁所,洗手的時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鏡子里的人臉上慘白,像是剛從墳?zāi)估锱莱鰜淼模登鍦\看見自己的第一眼還被自己給嚇著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連唇上都沒有什么顏色。
不過是一場感冒而已,怎么看上去要死不活的,人倒是被養(yǎng)的越來越嬌氣。
宓清淺用冷水洗了把臉,清醒清醒,拿了塊毛巾擦臉,擦著擦著,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鎖骨的地方有一個痕跡,她湊近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個牙印,她一下就想到了那天晚上……
“哎?!卞登鍦\忍不住嘆了口氣。
之后該怎么辦?。?br/>
宓清淺想著,心里也是沒個主意,她唯一能想到的一個方法就是裝病,可是不就是一個感冒也不可能裝成什么樣子,這病要是實在是裝不了的話,她可以裝虛弱,這樣的話,席慕卿應(yīng)該不會對她動手吧。
要是這樣還要對她動手的話,那她就哭!
宓清淺一想到自己這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心里也是一陣悲哀,想當(dāng)年,她想和席慕卿怎么鬧那么鬧,甚是還動過刀槍,說出來還算個英雄豪杰,現(xiàn)在呢?慫的也只能撒嬌賣萌,撒嬌賣萌不管用,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宓清淺啊宓清淺,你已經(jīng)算是活過一世的人怎么比原來還要慫!
鄙視!
宓清淺沖著鏡子里的自己做了個鄙視的手勢,手勢比的還特別不雅觀。
她剛放下手,就看見鏡子里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人影,她下意識叫出來,“啊!”
隨后她看清楚鏡子里的人是誰,她又啊的叫了一聲,比剛剛那一聲還要驚恐百倍,她回過頭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她身后的席慕卿。
席慕卿身子靠在門上,抱著手,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臉上沒什么表情。
“席,席先生……”宓清淺沒用的聲音都先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