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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當時是在跟他在一起的情況下,她又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來?在他紀城嚴的心中,難道她阮小溪就是這么的不堪嗎?不相信她是要找的人,不相信她的為人,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這么不信任她,又何苦非得把她綁在他身邊?阮小溪坐在車后座上,一瞬間心亂如麻。

    她又想到紀城嚴郵箱里的那封郵件,毫無疑問是阮靜雅做的好事。

    只是她恐怕還沒有想的這么全面,恐怕還是宮輝在背后操縱。

    宮輝到底想干什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僅僅是讓紀城嚴放棄珠寶行業(yè)嗎?她必須得弄清楚才行。

    她剛才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紀城嚴電腦上的那些數據,沒有太深的印象。

    如果能有一份原件就好了,或者可以想辦法證明這些都是造假的。

    此時天色漸暗,阮小溪不由得又擔憂紀城嚴開車去了哪里?想到他離開時留下的那句話,她不僅有些毛骨悚然。

    只是現在當著這些保鏢的面她又不能打電話給陸止言,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等到保鏢們把她送到酒店,又把她送回了房間。

    她才從包里拿出了手機開始打電話。

    她現在無比慶幸剛才走的時候還記得撿了包,也無比的慶幸紀城嚴沒有讓保鏢拿走她的手機,否則她待在這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她給陸止言打電話,陸止言很快就接了起來:“小溪,怎么了?”阮小溪的心立刻放了下來:“你在哪?”

    “在公司呢,剛準備下班。

    怎么了?”

    “沒事,陸止言,紀城嚴知道我懷孕的事了!

    陸止言在那邊沉默了一下,才又問道:“然后呢。

    你們和好了嗎?”阮小溪嘆氣,“怎么可能呢?”陸止言嗯了一聲,問道:“那他怎么說的?”

    “他現在去找你了,他不相信這是他的孩子,以為……是你的。”

    阮小溪咬了咬嘴唇,說道。

    “什么?怎么會這樣?”陸止言皺眉。

    “他收到了一封郵件,上面捏造了很多東西。

    甚至還有我跟你在酒店開房的記錄!

    阮小溪也是非常頭疼,“我估計是阮靜雅和宮輝搞的鬼。”

    “這個阮靜雅……”

    “止言,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你先躲一躲,紀城嚴這個人脾氣上來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我很擔心你!

    陸止言聽見她說擔心自己,心里一柔,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正想說話,下一瞬間,就聽見自己的辦公室外傳來秘書的聲音:“哎,紀總,您不能進去,紀總……紀總……”陸止言挑了眉,對著手機里的阮小溪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

    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嗯,你保護好自己!

    阮小溪說道。

    陸止言嗯了一聲,正想說話,自己的辦公室門被刷的推開,一身休閑服的英俊男人站在了門口,冷漠的看著他。

    陸止言笑了笑,一手舉著手機,慢慢道:“小溪,我還有點事,回頭我再打給你!

    “好,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

    陸止言說完,懶散的掛斷了電話。

    然后慢吞吞的站起來,沖跟在紀城嚴身后的秘書擺了擺手,那秘書就轉身走了。

    他才從辦公桌后轉出來,問道:“紀總,這次又是因為什么?”紀城嚴也不說話,他本來就是帶了怒氣來的,剛才一進來竟然還聽見阮小溪給他打電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一臉冰霜的上前去,狠狠的一拳就揍上了陸止言的臉頰。

    陸止言瞬間倒在自己的辦公桌前,嘴角出血。

    他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抬起來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看著紀城嚴笑:“紀城嚴,你怎么總是那么幼稚?”

    “陸止言,我記得我警告過你。”

    他俯身看他,咬牙切齒。

    “你指哪方面?”他眉眼清淡,笑。

    “你竟然真的敢碰她,你是不是活的很不耐煩?”他揪著他的衣領,語氣危險。

    “怪不得這么生氣,你知道了?”陸止言淺淺笑,“怎么,這是打算弄死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紀城嚴一把把他拽起來,抬手就要一拳揮下去。

    陸止言抬手就接住了他的拳頭,挑釁的問:“你除了威脅別人,或者用武力解決問題還有別的辦法嗎?”紀城嚴瞇了瞇眸子,道:“我向來只用最有用的方法。

    既然警告你不聽,那我只能動手了。”

    “這是在我的公司,我一個電話就可以叫保安來把紀大總裁趕出去!

    陸止言說完,又抬手掰開他拽著他領子的手,“紀城嚴,你號稱商界奇才,為什么遇上小溪的事你就變得沒了腦子?”紀城嚴雙手叉了腰:“你什么意思?”

    “我……”這時,紀城嚴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冷峻的看了眼陸止言,轉身去接電話:“怎么?”

    “紀總……靜雅她!不行了!”紀城嚴皺了眉:“怎么回事?”

    “靜雅她剛才又被送到急救室了!

    ……阮小溪掛了電話后穿著衣服隨意的躺在床上發(fā)呆。

    剛才發(fā)生的這一切讓她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很快又接到了顧甜的電話。

    “大神,我現在在你住的酒店樓下,你在哪個房間啊,我過去陪你!

    她拿好了自己的包剛準備下車,提前給阮小溪打了個電話。

    她剛才跟阮小溪聚會完了以后,把蕭雅送到了她哥哥那里,磨嘰了好一會兒,又決定來找阮小溪。

    剛才聚會上說好了她要來陪她的,逗她開心也是一種人物嘛。

    阮小溪卻聽見她這么說以后有點兒頭疼,躺在床上把手機放在耳朵邊,嘆了口氣:“你別上來了,你進不來的!

    “。繛槭裁?”

    “紀城嚴把我關起來了。

    我門口估計有兩三個保鏢呢!

    “啊?為什么?”

    “跟你們聚會完了就被他帶到他的別墅去了,跟他吵了架。”

    阮小溪閉了閉眼睛。

    “啊?為什么?”

    “你能換個別的詞嘛?”

    “不是,他憑什么關你?他怎么這么不講理?”顧甜憤憤不平。

    “他是紀城嚴,他什么時候講過理?”阮小溪有些好笑的挑眉。

    “不行,他不能這樣。

    我得找他說理去。

    不跟你說了啊,掛了!”顧甜在那邊急急忙忙的說道。

    “哎?你別啊,顧甜,顧甜?!你別去!”

    “放心,我馬上把勝利的結果帶給你!等我好消息!”

    “顧甜?顧甜!顧甜!”阮小溪從床上坐起來,著急的喊她。

    卻只聽得見聽筒里電話被掛斷的嘟嘟聲。

    阮小溪趕緊又撥回去,這回顧甜直接不接了。

    阮小溪郁悶的把手機扔在床上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長發(fā),覺得憋屈極了。

    她一直不告訴蕭雅顧甜她們其實就是為了怕她們沖動,怕連累了她們。

    就像今天的顧甜,她如果去找了紀城嚴一鬧,真不知道會怎么樣。

    不過顧甜畢竟是顧冽的妹妹,阮小溪倒是也沒有特別擔心。

    她現在只是特別擔憂紀城嚴既然已經認為孩子不是他的,那他到底把她關在這里打算怎么辦。

    她總覺得紀城嚴不會輕易放棄救阮靜雅。

    顧甜直接吩咐司機開車前往紀城嚴的別墅。

    司機隨時疑惑,卻也沒有多問。

    接下來阮小溪的電話,顧甜也都充耳不聞。

    等她到了紀城嚴的別墅,夜已經深了。

    別墅里燈火通明,靜默在深夜里,莫名的透著一股冷冽之氣。

    如同它那個主人一樣。

    顧甜撇了撇嘴,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門是李阿姨開的,她看著許久沒曾見過的顧甜,有些驚訝:“顧小姐?”顧甜自顧自的走進去,眼睛在別墅里轉了一圈,才回頭問:“紀城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