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兩個美麗不可方物的女孩子的愛幸福嗎?以前我老是希望自己能有這樣的艷福,可它真的來臨時,我真的感覺到一陣無力。項少龍能擁有眾多妻妾,主要是他比較明智,回到了戰(zhàn)國時代。我現(xiàn)在真的好希望自己能去阿拉伯國家,聽說哪里的國家是允許娶多個老婆的。
哪晚,煙嫣對我說她不會放棄,以前她選擇了離開,但遇到我后她發(fā)現(xiàn)無法離開我,所以,她要勇敢和茜倩競爭,直到我在她們兩之間做出選擇。
我承受著道德的譴責(zé),痛苦的徘徊在二女之間,同時無疑是在對我的意志進行考驗。茜倩周末的時候都是在家度過,但是,煙嫣卻是天高皇帝遠,如果可能的話,她會把我拴在她的手腕上,任她呼來喚去。這時,傳呼就成了我早恨的東西,往往我和其中一個女孩在一起時,它就會無情的打斷我的好心情,讓我的心變的沉重起來。
回電話過去,還要壓制自己的郁悶,努力找各種借口。
“子然,你在哪?”
“我在外面有點事!”
“我不管,限你十分鐘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不然你就自求多福吧!”
我對于這種情況是深惡痛絕,因為我精神承受巨大的壓力。但我還是有辦法的,讓傳呼消失不就好了,我實在是天才。
“親愛的,我給你買的傳呼你怎么又送給丁磊了?”
“傳呼太麻煩了,跑來跑去的回電話,我還學(xué)不學(xué)習(xí)了?!?br/>
“這樣啊,回頭我給你買部手機!”
“````````````````”
我的寶馬來回于復(fù)旦與同濟之間,很多次我都逼自己盡快做出選擇,可是我不是圣人,我無法和她們中的任何一個劃清界線。原因只有一個,我愛她們。是的,我不能否認自己有點花心,但是我真的不忍心看到她們傷心。
這樣戀愛真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沒有人愛痛苦,愛兩個人更痛苦。如果沒有和煙嫣相遇,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種情況,但是我心里清楚,如果重新再來的話,我還是會這樣選擇。
有人會說我下流,但是我真的很愛她們,讓我放棄她們其中一個,我辦不到。如果要怪的話,就只能怪上天讓我同時愛上了兩個女孩,我無法在其中取舍,但是,這就是生活的真實,不管我樂不樂意去這樣做,事情就這么發(fā)生了。
然而萬事萬物都有因有果,紙總是包不住火的,這種關(guān)系總有一天會東窗事發(fā),只是哪一天而已。雖然我一直在尋找解決的辦法,可除了把真相隱瞞,又能有什么好辦法呢!這本身就像一道二選一的題目,絕對沒有第三種答案,就算有,這個幸運兒會是我嗎?
為了煙嫣而放棄茜倩,我做不到,茜倩已成為了生命的一部分,沒有了她,我會感覺到無法呼吸。放棄煙嫣我更沒有這種勇氣,失去了她生命就會沒了意義。可是,什么時候交考卷只是時間問題,如果你一直不選擇一個的話,答案卻只有一個--零!
今晚茜倩的神色有點不對,連她睡覺前的必修課健身操也沒有興趣,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好幾次我和她說話她都沒有反應(yīng)。洗過澡走出浴室,躺在茜倩身邊,把頭深深的扎進她豐滿的**,舌頭像條蛇一樣在上面游走。
茜倩閉著雙眼,緊緊的抱著我的頭,忽然道:“子然,我父母要見你?!?br/>
我嘴中叼著她的胸罩,抬起頭和她對視著,她眼中有一絲擔(dān)心,我突然笑道:“你今天失魂落魄的,擔(dān)心的就是這件事啊?”
她認真的問道:“你會去的對嗎?”
我一下壓在她身上道:“我都把人家的寶貝公主變成小婦人了,不去感謝二老怎么說的過去?!?br/>
她聽我這么說,開心抓著我的頭發(fā)道:“真的,你愿意去見他們?”
我的頭皮都快被她掀起來了,痛苦的道:“是的,我同意去,寶貝,我的頭?!?br/>
其實我并不樂意這么早就去見茜倩的父母,并不是我心虛,而是我顧慮男人的尊嚴,也就是死要面子。茜倩的父親在上海是商界名流,而只有十七歲的我就能自己開公司,這在某種程度上會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可看到茜倩擔(dān)心的神色,我又怎么能忍心讓她為難,反正早晚都要見,別人要怎么說隨他們?nèi)チ恕7凑夜尤皇且徊揭粋€腳印走過來的,也不怕別人在身后指指點點。
一路上,茜倩在一旁心情大好的哼著音響里的歌,像個孩子搶到一塊糖一樣開心,我提醒她道:“茜倩,你就對我這么有信心,不怕你父親把我掃地出門?”
她眼神中充滿自信看著我搖頭道:“我父親常常在媽媽面前夸你來著?!?br/>
我突然好奇的問:“你父親的公司叫什么名字,你怎么從來沒告訴過我。”
茜倩一臉崇敬的道:“我父親公司可大了,在東南亞各國都有自已的分公司,我父親是上海振華貿(mào)易有限公司總裁。”
茜倩的臉突然變的煞白,神情緊張的看著我,這一切都被我清楚的看在眼里,本來還想問她怎么了,可是我很快的明白了事情的關(guān)鍵。記得老大曾說過,和我們做生意的北京哪家網(wǎng)絡(luò)公司是上海振華貿(mào)易有限公司的下屬分公司,原來,是一直是茜倩的父親在和我做生意。
我猛的把車停在路邊,現(xiàn)在腦子里亂成一片,沒想到我一直想和茜倩的家庭劃清界線,到最后還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成立了自己的公司。我一直說不要靠女人,不管我事先是否知道,我無法說服自己又如何讓別人相信。更可笑的是,我還以為是哪個有魄力的經(jīng)理看上了我的作品,原來都是因為人家是茜倩父親。
我和茜倩對視著,她像一只受驚嚇的小貓小心的看著我。不管怎么樣,茜倩都是為了我,恐怕上一次開業(yè)典禮都是她求父親安排的。在這個時候,如果我只為了男人所謂的面子,而向她發(fā)脾氣的話,我能算是個男人嗎?
我沒有說話,重新啟動了車子,眼睛盯著前方。茜倩在一旁小心的道:“子然,你別生氣,我這樣做都是為你著想?!?br/>
無論茜倩怎么解釋,我都沒有和她說話,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對這件事應(yīng)該報何種種態(tài)度,所以,只能保持沉默。茜倩后來不再解釋,估計是生氣了,最近我做什么都順著她,我想她現(xiàn)在一定感覺自己特委曲。
到茜倩家,她父親張振華還沒有回來,只有她和藹可親的母親在家里等我們。茜倩在一旁一臉的不開心,和她母親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而我更是感覺到有點神游物外,根本就沒在意自己說了什么。時間就這樣一點點的過去了,茜倩母親早已看出我們有點不對,但是在她的努力下,大廳的氣氛才沒有哪么尷尬。當她母親說讓我在這里吃飯時,我禮貌的拒絕了,茜倩一氣之下跑上樓了。
我也起身告辭,她母親一臉好奇的問:“子然,你們這是怎么...[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