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就憑你剛才這番話,朕也不會在裝暖氣上虧待你的。閻立德!”
“臣在!”工部尚書閻立德應聲出列。
“你協(xié)同魏叔玉,負責皇宮暖氣安裝事宜。戶部撥款,不要虧欠了魏叔玉,朕不可留下一個占小輩便宜的名聲?!?br/>
“是!”戶部尚書劉政會和工部尚書閻立德領(lǐng)命,魏叔玉暗道,有你這句話,我這單生意算是穩(wěn)了。
眾人酒足飯飽后,出了雅間,便看到對面還有兩個雅間,一個叫‘才高’廳,一個叫‘八斗’廳。
每個雅間門外對聯(lián)只有一半,不知不覺就把眾人吸引了過去。
‘才高’廳右側(cè)門框上,上書‘煙鎖池塘柳’,左側(cè)門框卻是空白!
而八斗’廳同樣在右側(cè)門框上,上書‘畫上荷花和尚畫’,左側(cè)門框依然空白!
“煙鎖池塘柳,這金木水火土五行齊全。難!難!難!”
“池塘是一個合成詞,句中煙字運用了比喻的修辭手法,霧如煙;霧隱藏了池塘和柳!”
“煙字隱藏了霧,以此描繪出一個幽靜的池塘、綠樹環(huán)繞、煙霧彌漫的景象!”
“這五個字還都是名詞!這他奶奶的魏小子,這腦袋還真是不一般!”
“你們再看這‘畫上荷花和尚畫’,這是一個回文聯(lián),不管正讀倒讀都是一樣的同音字。這個還稍微好對一些!”
......
廳外眾人議論紛紛,大家暗暗思索,始終不得下聯(lián)。
“魏小子,你過來,我且問你,你弄出這么個對聯(lián)在這是何意?”尉遲敬德扯著嗓子,對著人群后的魏叔玉招了招手!
“各位叔伯,小子是想找尋能對的出下聯(lián)之人,當然也只有對的出下聯(lián)的人,才能入內(nèi)進餐。”魏叔玉指著才高八斗廳道。
“哦,你的意思是你寫的?那你能否對出?”長孫無忌道。
“勉強只能對出幾個!”魏叔玉答道。
“勉強?幾個?”長孫無忌不確定道。
“嗯,每個上聯(lián),目前我只能對出幾個下聯(lián),慚愧!”魏叔玉一臉惋惜道。
“魏特近,你家大郎有些壞?。 崩钍烂裥Φ?,“咱們這些老家伙想破了腦袋,還對不出一個工整的下聯(lián)。他倒好,勉強只能對出幾個,還慚愧!”
“如果能對出幾個還慚愧,我們這些老家伙是不是該回去默默流淚,然后苦讀詩書了?”
“哈哈哈,皇上。小兒孟浪了!”魏征心里高興,這些天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擔心,自己不看好的大郎,原來已經(jīng)成長到了如此地步。
甚至在某些方面,自己這個老家伙,都已經(jīng)趕不上了。
能看到兒子有此成就,最高興的莫過于做父親的。
“皇上,我看我們這些老家伙還是早點離開這個傷心地吧!”徐茂公笑道。
“是及!”
“附議!”
“附議!”
眾人笑著,然后大步下了樓梯,大廳眾少年見自家大人下來,紛紛站了起來,然后來到了家長身后。
魏叔玉送走了眾人,把服務員召集起來。
“大家辛苦了。夏竹,給每人發(fā)五十文賞錢!”魏叔玉道。
“謝謝公子,謝謝公子!”眾丫頭聽到有賞錢,還這么多,都高興地嘰嘰喳喳,熱鬧不已。夏竹一個眼神看去,眾人頓時收斂,然后齊聲謝道。
“夏竹,從今日起,火鍋店就正式營業(yè)了,以后就辛苦你了。”
“公子,奴婢不辛苦,只要有錢進賬,就不辛苦!”
“小心鉆錢眼去了你!”
魏叔玉和程處默離開天禧第一鍋,出了醴泉坊,往居德坊走去。
“鐵牛!我們清閑的小日子將一去不復還了。今日我攬了不少的生意,給皇宮還有各位大臣家裝暖氣。你幫我把魏工頭找來,然后叫他再召集一些工人,把隊伍擴大,越大越好。”
“哦!魏工頭他們能做什么?”程處默疑惑道。
“各位大臣目前就有一百五十間房要裝暖氣,皇宮還不知道有多少。你覺得全部管道我自己干,要干到猴年馬月。找他們當然是裝管道了!”
“好!”
“還有,聯(lián)系十家鐵匠鋪,找個負責的出來,這些管道就交給他們生產(chǎn)了?!?br/>
“嗯!還有呢?”
“還有啊,你我兄弟就等著數(shù)錢吧!過不了多久,賺足了錢,你就可以把你朝思暮想的瀟湘子買回家了?!?br/>
“嘿嘿!哥!”
“你叫我什么?”
“哥!從今以后,你就是我親哥!”程處默咧著大嘴,笑呵呵地說道。
“鐵牛啊,你比我年長,按說呢,該我叫你哥才是!但你既然愿意叫我哥!那就叫吧!”
“但,我想說的是,兄弟二字,不是能隨便叫出口的。既然叫了,那么就要承受其重!”魏叔玉語氣有些嚴肅,他想到了前世,有一個人也是一直哥哥地叫他,最后卻和他翻臉無情,險些把魏叔玉賣了。
“俺笨,但俺知道誰對俺好!哥,你放心。你一輩子都是我的大哥。誰敢傷害你,俺就找他拼命!”程處默說著說著,語氣有些顫抖。
一直以來,他朋友很少,更多的是一些酒肉朋友,輪到自己有事的時候,那些朋友都一個個離他而去。
只有魏叔玉,一直陪著他,幫襯著他。甚至都把瀟湘子這么美的美女,都讓給了他。這讓程處默心里一直很是感動,他不止一次暗下決定,要好好保護這得來不易的友情。
這也是為何他賴在魏叔玉家住著的原因。有他在,至少能讓魏叔玉的安全得到一些保障。
想到昨天晚上,他悄悄打發(fā)了幾波黑衣人,他就知道他這個決定是對的。
確實有人要對魏叔玉不利。
“對了,鐵牛!我在前天晚上遇到刺殺了!”
“什么?大哥,你傷到?jīng)]有?瞧俺這腦袋,大哥要是傷了,現(xiàn)在不會好好的站在我面前了!”
“有四個黑衣人刺殺與我,幸好路遇一個高手,幫我打發(fā)了幾人,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大哥,知道是什么人么?”程處默問道。
“這也是我告訴你的目的,你關(guān)系硬,去給我查一查。我只知道那四個黑衣人是鬼子!哦哦,是東瀛人!”
“東瀛人?俺知道了,我這就去查!大哥你最近出門把冬竹她們帶上,安全一些!”
“嗯!”
魏叔玉看著程處默火急火燎地離開,心里有些暖暖的。至少在這一世,有一個人在關(guān)心自己的安危。
魏叔玉站了會后,便回到了居德坊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