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鳳雙婷一哆嗦就跪倒在地,此刻的她心里已是慌了,她沒想到事情會脫離掌控,鳳卿霄竟然把詩拿給鳳宸燁看過,七皇子也見到了,而公主很明確的在自己撒謊了。
她腦中轉(zhuǎn)了好多種念頭,反正鳳卿霄和鳳宸燁為了鎮(zhèn)國公府的名聲是不會什么的,只要一咬定是自己寫的,應該就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外祖母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
“鳳雙婷,本公主再問你一遍,此詩可是你剛才所寫?”永河公主的聲音帶著一股寒意。
“回公主的話,臣女剛才謊了,此詩是臣女十日前所作,臣女曾讓宸燁堂哥點評過,也許因此讓七皇子看見過。剛才臣女欺瞞公主真是不應該,請公主責罰?!兵P雙婷賭定了鳳宸燁不會揭穿她。
“是該罰,大膽鳳雙婷,竟敢欺瞞太子皇兄和本公主,真是好大的膽子?!庇篮庸鞯穆曇衾锍錆M了厭惡。
墨麒靖更是毫不掩飾的鄙夷的看著鳳雙婷。
鳳宸燁對太子和永河公主投以抱歉的眼神。
而眾人都等著看事情的發(fā)展。
“臣女,臣女……”鳳雙婷不知所措。
“鳳雙婷,還是本宮親告訴你吧!此詩名為《梅花》,作于半年前,這首詩分上下兩篇各四句,共八句,你所寫的是上篇,而且本宮見過這整首詩,更明白作這首詩的主人對于梅花的喜愛之情,而你明顯是抄襲別人,還如此的不知悔改。”永河公主眼神犀利。
完又轉(zhuǎn)頭去尋鳳卿霄“鳳大姐,我知道你就在這里,也明白你是想給你這個堂姐留些面子,可是有時候心善了并不是好事,只會讓那些人更加得寸進尺。鳳大姐,還請出來,本宮自會為你做主的。”
只見永河公主話間,一人自角落里出來,一襲淺紫色衣衫,姿態(tài)優(yōu)雅從容,容貌絕美,正是鳳卿霄。
“臣女陌玨見過太子殿下,公主殿下,各位皇子殿下?!甭曇魫偠?,舉止得體。
龍星烈見她出來,嘴角上揚,終于出場了。
龍若興點頭叫起,暗暗贊賞。鳳卿霄聞言款款起身,面帶一絲得體的微笑。
而龍若韜聽到聲音又看到熟悉的臉頓時就想起那天的事情,“是你這丫頭??!爺與你真是冤家路宰??!等會,你你是陌玨,鎮(zhèn)國公府的鳳卿霄?爺沒有聽錯吧?”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難以置信。
“回七皇子,臣女正是鎮(zhèn)國公府的鳳卿霄?!兵P卿霄臉上笑容不變,這個龍若韜和前世一樣的不討喜。
“呵!有意思,伶牙俐齒的丫頭就是囂張跋扈、刁蠻任性的鳳家大姐?!饼埲繇w譏諷一笑道。
“不敢當?shù)闷呋首涌滟?。”鳳卿霄連連擺手。
“你……哼!”龍若韜氣結(jié)。
“沒想到七也有吃癟的時候,這太令人大開眼界了,你是嗎皇兄?”一直沒開的龍飛凡開笑道。
太子點頭默認,永河公主掩唇一笑,龍星烈看著鳳卿霄笑而不語。
龍若韜狠狠地瞪著她,而鳳卿霄只是靜靜的站著,對龍若韜時不時投過來的冷箭不予理睬,這可氣壞了龍若韜,他堂堂魔王竟被一個十二歲的丫頭給無視了,他正要再次開就被一道含笑的聲音打斷了。
“好了,七,人家鳳姑娘是女子,你堂堂男兒這樣會讓人笑話的?!饼埿橇议_勸道。
鳳卿霄聽到他的聲音心里不可抑制的在顫抖,但還是保持著淡定,刻意沒有看向他。
龍星烈仿佛沒有注意被她無視,只是心中疑惑,他一直感覺這位鳳姑娘在刻意地躲避他。
“是啊,七,你就不要打岔了。顏婼,你剛才的意思是,此詩乃是鳳大姐所作,而那位鳳雙婷姐是盜竊其堂妹的作品?!饼埲襞d開將眾人的注意力轉(zhuǎn)到正題。永河公主名叫龍顏婼。
“回太子皇兄,正是,上個月妹來平南王府看望皇姑祖母,正好聽到老千歲在夸贊一首詩,從麒靖表哥的里得知此詩乃是鳳大姐半年前所作,妹拿過來觀賞著實驚艷了一番。而且此詩和其它九首被一起收集在手扎中,這十首皆是與梅花有關?!庇篮庸饕蛔忠痪涞?,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清她話中的含義。
“哦?那可有趣了,鳳雙婷抄襲堂妹作品并稱是自己的,而受害者還要保這個所謂堂姐的名聲與面子不去揭穿她。要不是皇妹和七先前見過這首詩,本宮和眾人豈不是就被蒙在鼓里,被她所欺騙。鳳雙婷,你果然好大的膽子?!饼埲襞d的語氣不自覺的帶了一絲身為一國太子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