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千洺睜開眼的一秒鐘后起床鈴聲響起,時間恰好,好的紀千洺自己嘴角都有一抹嘲諷的笑容。
迅速的到集結(jié)位置集合。所有的人按照之前的規(guī)矩站好軍姿,每班的班長在各自的班的前面站好,給各班的人帶個好頭。
紀千洺眼睛微瞇,一大早上的站軍姿對于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么,上一世的經(jīng)歷讓她在無論何時,無論何種狼狽的境地,都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姿態(tài)面對這個世界。
一種極其優(yōu)雅的高貴的神態(tài)是從骨子里難以泯滅的本性了!
隨意一站就是睥睨天下的姿態(tài),慵懶一坐就是坐擁山河的氣質(zhì),在鞭子下成就的習(xí)慣,那種痛到極致的感覺深入骨髓。
而走神的后果就是陳銘班長的大手勁的巴掌拍在了左肩上。
“走神?”略帶威脅的尾音讓紀千洺的瞳孔微微放大。
“五個俯臥撐!”陳銘班長一向就是只管罰,現(xiàn)在她們剛來,什么都還沒有學(xué),有些新兵連一個標準的俯臥撐都做不了。
“是!”嘹亮的嗓音,緊接著就是帥氣的俯臥撐撐地動作,五個標準的俯臥撐不緊不慢的做完,起身:“報告?!?br/>
“繼續(xù)軍姿。”陳銘感覺自己得到了一個好苗子,眼中滿意的情緒閃過。后來的事實證明,這的確是一位“好苗子”。
吃完早飯,整個連集合列隊。
邢北巖左手拿著一張白紙,卷起來敲打著右手心,神色莫測。站在他旁邊的游軒晧笑顏晏晏,看起來像只老狐貍。
“昨天晚上各班班長都將內(nèi)務(wù)的要領(lǐng)交給你們了吧?!毙媳睅r獨特的大嗓門,沒有用喇叭就讓新兵連的人打了寒戰(zhàn)。
這是要——興師問罪?
紀千洺的眉眼一挑,昨天晚上是有多少個宿舍在嘻嘻哈哈的打鬧,還有人倚在她們班的宿舍門口,看著他們打掃衛(wèi)生,卻不知道,各班班長給他們留下了那么多自由活動的時間是讓她們打掃衛(wèi)生的。
都不動動腦子!
“不說話那就是了?!毙媳睅r打開那張紙?!斑@張紙是你們的各個排長今天早上犧牲訓(xùn)練時間做出來的。來,讓我看看啊?!?br/>
裝出一副剛拿到手的模樣,就這副模樣,下面一群人就知道沒什么好結(jié)果的。
果然,大部分人的寢室都是不合格,鑒于這個結(jié)果,邢北巖直接吼著讓他們部回宿舍整理內(nèi)務(wù)了,班長在旁邊看著,合格了再出來。
而紀千洺她們宿舍成績名列前茅,陳銘班長就帶著他們將宿舍內(nèi)務(wù)的注意點逛了一遍,便將他們帶了下來,繼續(xù)訓(xùn)練!
其實,她們也想在宿舍里打掃衛(wèi)生的,但是看這樣子,這么早被放出來也是一種榮耀。
操場上不只是他們一個班,在他們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有兩個男兵班下來訓(xùn)練了。
紀千洺的桃花眼一瞥,瞥見一個溫文爾雅的大狐貍。
紀千洺來軍營是瞞著自己家長的,但是架不住別人有家長做后臺啊,如此,她的兄弟徐溫陵借助家中的勢力將兩個人安排到了西南軍區(qū)二十三團。
兩個人是從小一起紈绔出來的孩子,年齡一樣,從小學(xué)開始就有點“臭味相投”的感覺。接著又一起出去上學(xué),經(jīng)歷了生與死,兩個人的情誼非旁人可比。
紀千洺來軍營這兩天都還沒有注意到這樣一個人,按照記憶中徐狐貍的小心思,會不會報復(fù)回來啊。
鼻頭有些癢,想摸一摸,一想到不許有小動作,身體克制住了。
話說,作為紀千凡的時候,她還見過被紀千洺稱為徐大狐貍的人呢,這個人,可不簡單呢。
紀千洺只一眼,接著目不斜視的跟著隊伍走。
這種表現(xiàn)在徐溫陵看來,就是心虛了。
紀小狐貍來軍營兩天,就忘了自己的兄弟的存在了,這可怎么能忍。
不能忍!
徐溫陵那雙同樣特別招人的桃花眼中閃爍點點算計!
紀千洺覺得后背一涼,隱隱約約覺得有人在算計自己,眼中閃過無奈。既然已經(jīng)讓這具身體接受了自己的靈魂,那么原主的人際網(wǎng)還是要收歸己用,不能浪費了。
不,自己現(xiàn)在就是紀千洺了,作為朋友兄弟的確實應(yīng)該問候問候!
紀千洺在站軍姿的同時,腦子里高速運轉(zhuǎn)的是原主和徐溫陵從小到大的事情,總不能打無準備之仗。
初秋的天氣,有著炎炎夏日的余熱,也有著秋日獨有的絲絲涼風(fēng),在這樣毫無遮蔽物的地方站軍姿,也不是那么難捱!
午飯的時候,還有幾個班沒有達到要求,邢北巖親自監(jiān)督,他們的午飯是別想了。
不過,紀千洺可沒有心思去可憐他們,面前端著盤子坐在自己對面的人,那雙桃花眼笑瞇瞇的,以至于后過來的、這幾天吃飯都坐在紀千洺對面的南羲愣了一下,只好在紀千洺旁邊坐了下來。
紀千洺手中的筷子夾菜的動作一頓,毫不在意繼續(xù)吃。
“小千千~”徐溫陵看著對面的短發(fā)女孩明顯就是注意到自己了,可就是不說話。
“正常說話。”記憶中徐溫陵可沒有這樣說話過,很明顯這是在惡心人。
“紀小明,你是不是把我忘了?!?br/>
“嗯?!睙o論是誰,反正這兩天沒有想起這號人物,想都沒想就承認了。
“紀小明,你是想讓我翻了這桌子嗎?”徐溫陵吃飯,優(yōu)雅的姿態(tài)倒像個貴公子,可是嘴里說的話怎么就那么的粗暴呢?
紀千洺吃飯是快速的優(yōu)雅,翻了個白眼,這位說的話,怎么那么不可能??!在軍營犯事,沒活膩歪吧!
“唔,這位是南羲,南方的南,羲和的羲。”紀千洺覺得自己可能傻了吧,把一位看著像有自閉癥孩子介紹給對面的大狐貍。
“冰美人你好,我是徐溫陵,在一排一班?!?br/>
能讓紀千洺介紹給自己的人,徐溫陵覺得還是有必要打一下招呼的。
南羲聽著和紀千洺一樣的叫法,神色無波,雖然內(nèi)心是有些抗拒的,表面還是接受的。
沒有接到回應(yīng),徐溫陵也沒有覺得對方?jīng)]有禮貌,這個世上什么樣的人都有,但是能讓紀千洺認可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徐溫陵根本就沒有什么算計,就是小小的惡心了紀千洺。
不過,紀千洺覺得紀小明這個名字真真的是土爆了,好吧,徐溫陵已經(jīng)是叫了十幾年了,就不要求他強行改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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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徐溫陵:小千千~
紀千洺不知怎得將袖中的匕首擱在了徐溫陵的脖子上!
徐溫陵:開玩笑開玩笑。
秒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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