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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仁世間》(正文032、玄門觀想境,氣行周天幾循環(huán))正文,敬請欣賞!
這一次石墨進入定境,發(fā)現(xiàn)了驚喜,他在定境中再次見到了龔秋怡,但龔秋怡還是像沒有神智的空殼一般,在那里盤膝打坐。
定境中所見的場景,就像是無邊際的虛無,除了龔秋怡可見之外,其他地方一片黑暗。
這一次石墨就在龔秋怡身邊,伸手欲撫其發(fā)絲,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龔秋怡如同虛影一般,見得到摸不著。
數(shù)次嘗試之后仍不得法,只能默默坐在龔秋怡對面。
看著看著,石墨笑了,笑容中有悲傷,也有欣慰,也有釋然。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此處的龔秋怡恢復神智,或者說再一次開啟靈智,那么石墨就要不斷的嘗試,不斷的感悟,以此找出可以幫助龔秋怡的辦法。
如何下手呢?這個問題相當簡單,簡單的石墨忍不住發(fā)笑,既然連一塵子等人都沒有更好的辦法,石墨能有什么辦法呢?他會的只是打坐而已,目前為止,就連基本的氣息運行都不能做到。
既然如此,便從氣息運行做起!想到這里,石墨首先出離定境中所見,回到眼前。
將靜月天珠取下戴在自己手腕上,隨后在另一張床上再次入定。
單純的定境中可以看到畫面么?答案是不可以的!定境是一種修行,修行到如常的地步還是為了修行!那么石墨的定境中為何可以看到這樣那樣的畫面呢?
這也是一塵子當年創(chuàng)出禁夢之術的初衷,所謂的夢境并非真的是石墨自己的夢境,而是靜月天珠的妙用。
就連石墨在五日悟定的過程中也一樣,那是解除了禁夢之術所致,一塵子的法術雖然是針對石墨所創(chuàng),但其目的無非是阻隔了石墨與外界因素的干擾,并非針對石墨本身,也非針對靜月天珠所創(chuàng),而后石墨可以將天珠摘下,那么此術在與不在便不重要了,也證明了石墨各種夢境的真實來源確實是靜月天珠帶來的。
那么在石墨第一次取下天珠之后,便開始了各種夢境,就連定境也是因此所悟,是不是說明一塵子多此一舉呢?
非也!若放任一個五歲的孩子每日生活在夢境之中,最后只能變成神經(jīng)質,所以一塵子的辦法是最好的解決之道,修行之所以要等到人成年之后,道理也在于此。
小孩子的心性不成熟,如果只是接觸玄門中事倒也無妨,反而會為將來修行之后的認知與理解方面打下很好的基礎。
但你若讓一個小孩打小便正式修行便是真正的錯誤,人類的各種欲念會改變一個人的心性,如果沒有相應的心性便有了修為神通在身,首先虛榮心會作祟,他會想要表現(xiàn),他不會分場合,也不會問自己應不應該,純粹出于不成熟的心性。
其次滿足感變淡,人類的占有欲與貪婪欲號稱萬物之最!如果一個小孩發(fā)現(xiàn)自己與眾不同之后,隨著年齡的長大,這種心境更會被放大,如果師長不能及時發(fā)現(xiàn)這點,這個孩子就會漸漸步入魔鏡不能自拔。
而成年人的心性已經(jīng)成熟,對于世界觀也有了基本概念,所以這時候才更適合修行之路,至少修行的目的他是知道的,并非盲目而行。
石墨是個成年人,而且資質不錯,悟性不錯,對于修行事,除了言水君講的那些,便以自身的理解為主,這是好事,若有人指點他修行,可以更好地幫助他提升修為境界,若沒有人給予系統(tǒng)的指點,那么石墨便要靠自己去摸索一條屬于自己的修行路。
此時便是如此,石墨入定,按照當初靜月天珠指引的經(jīng)脈路線,催動生機之氣緩緩而行。
初時感覺很費力,控制氣息這一塊不得要領,隨著多次嘗試,石墨發(fā)現(xiàn),這種辦法根本不可行,心中想著如何控制氣息走向,而氣息越不會聽你的話。
反而在回憶經(jīng)脈所在的位置時,氣息卻自動被牽引了過去,最后終于讓石墨領悟到了這種氣息游走的門道!不要去想著控制它,而是應該順其自然去感受身體的經(jīng)脈所在,感覺到了經(jīng)脈所在,氣息便會游走到那一處,如果你不能感覺到正確的經(jīng)脈所在,那么氣息便會回到最初的狀態(tài)。
前文書提到過,石墨在涵養(yǎng)神氣修養(yǎng)身體的時候,靜月天珠指引過石墨,氣息所走的方向與所過的經(jīng)脈順序,統(tǒng)統(tǒng)以一種奇異的方式烙印在石墨的腦中,這種記憶想忘都忘不掉,也在此時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如果一個人對于身體的結構,經(jīng)脈的分布與準確位置了如指掌的話,又怎么能自己摸索出這樣的修行方式呢?
憑借著記憶,石墨只要去感應下一處的經(jīng)脈處,便能完成氣息的游走轉移,直到十二大主穴游走完畢,石墨感覺到格外的舒心,就像完成了一樣艱巨的任務一樣,整個人突然輕松了許多。
經(jīng)此反復,石墨已經(jīng)得心應手了,反復三次循環(huán)之后,已經(jīng)不用石墨刻意去想起某一條經(jīng)脈,只要一動念,氣息便自然而然運轉開來。
石墨最大的體會便是精神頭很大,不像以往在出離定境之后有那種跑了幾千米的感覺!
這一次石墨一共運轉氣息七次,七次之后便很自然地睜開了雙眼,眼前所見還是晚上,只不過一塵子眾人都在眼前,言水君換了衣服,沒有了長袍,只是運動短衫一套。
石墨道:“言水君,你什么時候換的衣服?”
言水君表情詭異地道:“你知道今天幾號么?”
不等石墨回答,言水君接著道:“今天是八月一日建軍節(jié)了!”
石墨吃驚道:“什么?我記得從聽風山莊回來是三十號,這么說來我整整過了兩天兩夜?”
石墨上次從定境中出來過了三日就很吃驚,這次運轉氣息感覺比上次要短的多,以至于出離定境時看到是晚上,還以為是那日的品酒會呢。
石墨說了定境中的情況,感嘆時間飛快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了身體的不同。
怎么說呢?這次定境修行之前也可以感受到來自身體內的法力,但并不能控制其為己所用,就像看到了好吃的卻沒錢買一樣,著急也沒用!
這次出離定境之后,感覺到法力比以往更強大,最重要的是,石墨可以通過大腦便控制這股法力,就好似這些法力是自己的胳膊腿一樣。
所以石墨做了一個讓大家嘀笑皆非的動作,他用手一指遠處桌子上的茶壺,用力向上一抬!本以為茶壺會像自己想象那樣飛起,實際上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在場的一塵子與南離老人只是微微一笑,吳知妍也是捂嘴輕笑,但言水君可是捧腹大笑,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時說不出話。
石墨的手就舉在那里,表情很尷尬,還是吳知妍不忍心,對石墨解釋一番。
石墨雖然在定境中達到了真正的氣行周天,但也只是初具效果而已,雖然現(xiàn)下可以感覺到自身的法力,也可以操控法力的流轉,但還不能將法力收發(fā)自如,所謂的收發(fā)自如是說由體內激發(fā),再轉出體外,對某一特定的東西進行碰觸,或者說達到攻擊與御的效果。
因為此法需要靈識的配合,靈識是神識的基本形態(tài),也可以稱之為心脈!是一種在靈識之內不用眼看就可以知其貌或得其形的神通術,每個修行人不用刻意修行,功夫到了自然就學會了。
你可以將這種神通看成是一種定位系統(tǒng),通過靈識確定一個人在哪里,長什么樣,或者靈識之內的一根針也無所遁形,這種神通只有自己學會了才能體會其玄妙之處。
一塵子聽完吳知妍對于靈識的解釋,補充道:“墨兒,以前沒有法術的時候與現(xiàn)在有什么區(qū)別么?”
石墨道:“師父,弟子明白您的意思,只是弟子這一次真真正正感覺到了法力的存在,便想起知妍那日憑空倒酒的法術,也想試試傳說的御器之法?!?br/>
一塵子溫和笑道:“不論做一個普通人還是修行人,執(zhí)念都是一點一點積累下來的,今日若只是為了嘗試,明日也會嘗試,久而久之便成了心中的執(zhí)念,執(zhí)念并非好事,切記這點?!?br/>
石墨:“師父,弟子記住了?!?br/>
南離老人對石墨道:“好小子,竟然真的自己便領悟這觀想之境!既然如此,你也不必著急,順其自然便可,靈識初覺之時,你便發(fā)現(xiàn)使用法力也并非什么好事……”
吳知妍轉了轉眼珠,好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言水君湊到吳知妍身邊,兩人不知在暗中說了什么,更是笑作一團。
石墨下床氣鼓鼓的,也懶得理會言水君,來到龔秋怡床前,默默注視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之中略有血色的臉龐……
小妹啊,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你開啟靈智呢?石墨哥哥很想你,想聽你說話,想看你的微笑,想念你狡黠的眼神……
這一晚再次成了品酒會,上次那壇紹興老酒還有半壇,同樣由吳知妍負責倒酒,這一次石墨看出了門道。
吳知妍施法時有法力波動,雖然很輕微,但石墨還是感覺到了。
法力有顏色么?可以說有,也可以說沒有!法力的顏色可以是任何一種顏色,但也是透明無形的一種物質。
當師門長輩給弟子演法時,便會將法力展現(xiàn)出來,此時的法力是有形有色的,你可以親眼看到,也可以親自體會到法力的妙用。
吳知妍此時便是做給石墨看的,她的法力就像一根細線從雙手發(fā)出,進入酒壇,再纏繞在酒水上,好像做出了四個通道一般,將酒水順著法力做出的通道引入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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