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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粗暴的說了一下剛才杜子皓那電話的意思是演出圓滿成功,回來和她慶祝,約一頓晚餐的。
那么柳楠說是也要讓接風(fēng)也想去參加,而柳楠和封琪琪爸媽說過了晚上出去吃飯,她爸媽也欣然同意了。
對于杜子皓,琪琪爸媽甚為熟悉。
柳楠火急火燎,推開她的房門,打開她的衣柜,埋頭進去就開始翻衣服,一件又一件都是端莊優(yōu)雅的,畢竟她在琴行當(dāng)老師,柳楠對她的日常衣服怎么也挑不出活力四射青春靚麗的。
就算有眼前一亮,也是長裙,短裙,太適合那種正式場合穿的,唯一休閑的也不過她現(xiàn)在身上白色純棉短袖短褲的l搭配。
青色碎花吊帶衫,最是青春活潑靚麗吧,露出那精致的鎖骨,露出你那白皙的肩頭,下面牛仔迷你小短裙,露出你那白皙纖細的大長腿。
這腿白,跟她那彈琴的爪子一樣保養(yǎng)極好是真的讓柳楠羨慕。
但是被封琪琪翻白眼拒絕掉了,她還是覺得她墨綠色的雪紡長裙更合適,彈琴的時候那叫一個舒服。
“好歹咱們才二十二,別搞得跟大媽級別的大師一樣!”
封琪琪真是火冒三丈:怎么大媽了?說的她風(fēng)韻猶存的,明明像個小仙女一樣的好嘛?。?br/>
柳楠說她平日里太認真嚴(yán)謹了,跟杜子皓師兄那種從小到大認識偶爾同一屋檐下,不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也是值得信賴的親密關(guān)系,好歹俏皮一點好嗎?
“這年頭,好男人不多了!有錢有權(quán)有顏值還有才華的,你好好珍惜吧!”
“我……”亂點的鴛鴦譜,封琪琪真的比不過柳楠的嘴皮子,索性不去搭理。
最后換上了一件淡灰色較為寬松的上衣,里面配了背心,鎖骨完美的露出,較為柳楠滿意。
下半身換了牛仔短褲,但是呢,上衣的加長寬松不注意看的話,仿佛沒穿褲子,可是走動間呢?褲子又若隱若現(xiàn),這可真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誘惑。
柳楠真是激動無比啊。
她至今都覺得吧,沉穩(wěn)內(nèi)斂的杜子皓不表白,一是不想唐突這個小師妹,二是因為,封琪琪沒色誘他!
這要是讓封琪琪知道柳楠后面的腦回路,腳上穿著的三十八碼白色運動鞋的鞋底一定印在她臉上了。
跟爸媽通了個電話,就被柳楠后面有人追殺一樣拽出了家,打的直奔西餐廳。到那里,一頓收拾加上晚高峰期,時間已經(jīng)七點。
夕陽顯然落下,只剩下余暉,晚霞漫漫,餐廳內(nèi)燈火輝煌。
路過門廳,看著手機里的信息,封琪琪囑咐柳楠回去吃點藥,大夏天熱傷風(fēng)可真是讓人不舒服!
對方還不耐煩的說:“真是老媽子,我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了還沖涼水澡又在空調(diào)下面直吹?當(dāng)然封琪琪沒再嘮叨,杜子皓的信息發(fā)來,告訴他桌牌號。
她收起手機放進斜跨包里,張望了一番,這地方雅致,好地方。
大理石地面反映著頭頂上方的光,讓人像是走在大舞臺上,光芒萬丈。
她循著桌牌號找過去,這一身干凈利索,簡單不失精致,晃了等待之人的雙眸。
“師兄!”她一笑。
“來啦!”
杜子皓回過神,冰冷燈光下的眉眼略顯棱角,若是抿唇不語真是散發(fā)著一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然而他淺淺一笑起來,面部柔和很多,像是春風(fēng)驟然吹開芙蓉面的勝景。
嗯,她家?guī)熜诌€是蠻帥的。
青年古箏演奏家,二十七歲的大好年華,霞都集團董事杜家的嫡系子孫,真正的單身貴族,才貌雙全,潔身自好,放到別人面前真的是良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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