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終還是推遲了幾天才回到了京城。周恒帝病倒了,這幾乎是大周歷史上最重要的事情,因為自從周恒帝病倒之后強行回到了帝御城,在那一段時間內(nèi)盛傳他已經(jīng)留下了遺詔,也就是說就在這段時間他選擇了繼承者。只是遺詔在誰手里,內(nèi)容是什么沒有人知道。要知道為了爭奪皇位他們兄弟幾個人可全都在帝御城里安插了自己人。
周顯恩滿懷心事的在院子里踱步,來來回回轉(zhuǎn)了幾圈他終于停了下來“五爺那邊有消息嗎?”
阮綠漪搖搖頭“沒有!”
周顯恩眉頭一皺,又開始踱步,現(xiàn)在的確是關(guān)鍵時刻。
“十一爺稍安勿躁休息一下!”
周顯恩嘆氣一聲“我怎么坐得住,皇上病者不知何日就乘龍歸去,若現(xiàn)在還沒有對策,皇位非八哥莫屬!”
阮綠漪一臉的驚奇“何以見得?”
“文旦最近動亂,皇上讓李晨凱將軍帶兵鎮(zhèn)壓去了!”
阮綠漪聽得莫名其妙“這兩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嗎?”
周顯恩搖搖頭“怎么沒有關(guān)系。文旦自古民風兇猛強悍,說起打仗鎮(zhèn)壓,當然十哥莫屬,可是皇上寧愿讓年老的李晨凱去對付,只怕是現(xiàn)在重要的關(guān)頭,是要留著十哥在京城。八哥和十哥是親兄弟,兩人不管誰當皇帝,兩兩幫襯,不比五哥當槍匹馬強?八哥這段時間鎮(zhèn)守京城,十哥又是武將出身,武將一系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站在十哥這里,這樣下來五哥幾乎沒有什么勝算了?!?br/>
阮綠漪啊了一聲點點頭。沒想到情況是這么的復(fù)雜“五爺不是還有你嗎?”
周顯恩落寞一笑“事實上我已經(jīng)幫不上任何忙了!”
阮綠漪云里霧里,照他這么說,周顯成到底是怎么殺出一條血路當上皇帝的!
“十一爺不要想太多了,皇上的病怎么也會拖到正月的,還是有時間!”
“你怎么知道可以拖到正月?”
阮綠漪結(jié)巴道:“我瞎說的——”
周顯恩沒有放在心上“主要的是遺詔。到底是誰在保管遺詔?此時手上有遺詔的人才是我們現(xiàn)在必須查出來的。”
阮綠漪壓下口水,遺詔不就是他們拿出來的嗎?他們最終找到了?搶到了?
“如果遺詔上真的寫的是五爺呢?”
周顯恩一呆“可能嗎?”
阮綠漪垂頭覺得自己太多嘴了“我只是隨口說說!”
周顯恩眼睛里閃動著光芒“我倒覺得你說的大多數(shù)都是對的!”
阮綠漪再一次強調(diào)“我只是隨口說說!”
周顯恩哈哈一笑“當然!你的隨口說說總是讓人有驚喜的!”
半夜周顯成才派人過來請周顯恩過府。
這天夜里,暗黑無界,厚厚的烏云擋住了天色一切可以的發(fā)亮的東西。若隱若現(xiàn)的燈光下,阮綠漪也不禁打了個寒顫。入秋了,晚上終究開始冷了起風了。
克旗也不知道接到什么命令跑的沒影,徒留她一個人在這廊下吹冷風。
她閑的左右跺腳,眼睛來回巡視著周圍。
等看到那白茶樹處,阮綠漪只覺得她眼睛一黑,等她看清了不禁倒抽一口冷氣,跌坐在地。
尼瑪——鬼??!她差點尖叫出聲。
白茶樹后閃出一人,等阮綠漪看清了,細汗已經(jīng)流了一身。劉致——大晚上的,她一聲素衣濃妝艷抹的透過樹枝窺視她,能不嚇死阮綠漪。尤其她眼里平靜如水,盯著阮綠漪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房間里的談話聲也停止了,估計聽到了動靜。
周顯成開口詢問“怎么了?”
周顯恩打開門看見阮綠漪坐在地上“怎么了?”見她怎么也站不起來來連忙扶起她。
阮綠漪說不出話來擦去頭上的細汗搖搖頭。
劉致一笑“是啊,我一過來就見綠漪姑娘坐在地上了!”
周顯成來回看了看她們兩個人,對著阮綠漪再次問道:“你沒事吧?”
阮綠漪再次搖搖頭。
周顯恩扶著她“五哥,她的臉色不怎么樣,我還是先回去了!”
劉致微笑“十一弟到底心好,一個侍衛(wèi)就讓你這么貼心!”
周顯恩苦笑著不答,轉(zhuǎn)向周顯成“五哥,我們先走了!”
周顯成攔著他們“晚上就在這里住下吧,我看她有些不對勁!”
阮綠漪想起劉致忘記規(guī)矩擺手,勉強道:“不了,王爺!”
周顯成見她急得規(guī)矩都忘了,只是一味的想走,深深的看了劉致一眼點點頭。
第二天阮綠漪連床都起不來了。
說起來丟人,好歹她也是練過的??上М敃r突然一嚇,冷汗直流冷風一吹,回來直接發(fā)燒了。要不人說人嚇人嚇死人。
周顯恩回來直問怎么了,她也只是搖頭。周顯恩氣的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就走,到底還是有良心派了個照料的她的人。
她迷迷蒙蒙間,只覺得有人坐在床邊,緊緊的握緊她的手。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人仔細擦去低聲道:“我來了!”
阮綠漪睜開眼睛,淚眼朦朧的看著他“你怎么來,讓十一爺知道了怎么辦?”
“知道了你就跟著我走?!?br/>
“你都和他說了?”
周顯亦呲了一聲“你不肯,我怎么敢。一知道十一弟出去了我就趕緊來,佯裝閑逛偷跑過來看你的!”
阮綠漪笑了笑“為難你了!”
周顯亦拉緊她的手“說說怎么了?昨晚怎么了,讓你回來直接病倒了?”
阮綠漪搖搖頭“沒事!”
周顯亦將她抱在懷里“對我,也要瞞著嗎?對我,連真實的想法也不能說嗎?”
阮綠漪想起昨天劉致的模樣,心里一慌,緊緊抱住周顯亦“劉致她嚇著我了!”
“劉致?”
“嗯,她故意畫那么可怕的濃妝站在樹后嚇我!”
周顯亦想了想“你和五哥——有做什么讓她誤會的嗎?”
阮綠漪立馬反駁道:“天地良心,我和五爺就沒多說過兩句話?!?br/>
周顯亦拍拍她的肩膀“我沒別的意思,你別看劉致一本正經(jīng),跟柳惠正一樣是個可怕的醋壇子。只是劉致更加的內(nèi)斂,私下可不知道打發(fā)了多少人?!?br/>
“可我真的從未逾越半分,她太過分了!”
周顯亦笑了一下“你出名的膽大,怎么也被她嚇著了!”
阮綠漪瞪著他“你不知道,她裝鬼極像,嚇得我都起不來了?!?br/>
周顯亦笑得更大聲,好不容易停下到“你這是缺陽氣保護,所以才會被嚇著!”
阮綠漪瞠目“???”
周顯亦壞笑的親了她一下“我給你過點陽氣就好了,以后你就不怕了!”
阮綠漪有些不好意思,一會溫柔也笑道:“我還有點怕!”
兩人相視直笑,周顯亦慢慢親上她的唇。這個吻又輕又長,直到有人猛咳破壞了。兩人松開對方,只見周顯恩氣急敗壞的站在阮綠漪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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