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可是你說的?!标悩放牧艘幌伦约旱拇笸?,好像有一股甜滋滋清涼涼的風(fēng)掠過了他的心弦。
接著喜悅的喊道,“一言既出,幾匹馬都追不回來。”說的時候還附帶著自己的動作,兩只手張牙舞爪的,不知道該怎么比劃好了。
“哈哈哈,好?!崩侠铑^爽朗地點了下頭回道,臉上的皺紋此刻也因自己的笑容而消失得蕩漾無存,眼角的淚痕也僅剩下幾顆眼屎留下那里,你若不仔細(xì)看的話,根本看不出來。
“來,陳小兄,吃?!崩侠铑^大步的走到了蒸籠前,直接端出一籠冒著熱氣的包子擺在陳樂面前,正是老李頭對于陳樂此次幫助他而給予的饋贈。
“這幫了別人的大忙就是不一樣,稱呼都不一樣了,都用上尊稱了?!痹谛闹邪底哉f道,而臉上則依舊眉飛色舞的,盯著眼前的包子,那是一個望眼欲穿,恨不得直接上手去抓。
這演技一爆發(fā)起來,就收都收不回來了,臉上的笑顏更加過分了,兩只眼睛都瞇成了彌勒佛似的,就差凹進去了。
筷子一拿,在桌子上用力一敲。
如同黑夜中的豹子一樣,瞳孔轉(zhuǎn)成豎瞳,鎖定住了眼前的獵物,這桌子上的薄皮大餡包子還不知即將進入陳樂的腹中,被他的腸胃給徹底消化掉。
“吃!”
一字領(lǐng)下,便不客氣的大口的咬了起來,別人都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可是這早餐無酒無肉,那就大口吃包子來解解饞。
熱騰騰的霧氣鉆進自己的七竅中,感受包子的氣流在自己體內(nèi)流淌,如同喝了瓊漿玉液般,每個毛細(xì)孔都隨之張開,好是享受。
任憑他們在自己體內(nèi)遨游,無論走向哪里,都會給陳樂帶來無與倫比的精神上的享受。
“嗯~還是那個熟悉的味道?!泵砍砸豢冢樕媳銜冻鲂腋5谋砬?,跟吃到小魚干的貓似的,似乎沒有什么比吃包子更爽的事情了。
“慢點吃,不夠還有。”老李頭看這陳樂吃的那個香勁,自己的心中也好是喜悅,對于身為老板的他來說,沒有什么事情是看到顧客在自己店里吃的開心最為重要的了。
而且吃的東西還都是出自自己手中,那心中的滿足感可謂是滿分,幸福也從這點滴出滋生。
“那日我店里有人聚眾斗毆,還要多謝你幫我叫護衛(wèi)隊來幫忙,來,我敬你一個包子。”陳樂夾起一個包子,便端莊的置于空中。
老李頭見其也趕快從盤中夾起了一個包子,兩個人面面相覷的盯著彼此,“來,干?!?br/>
兩個薄皮大餡的包子被這二人夾的湯汁都流淌了出來,說完話后便直接塞進嘴中,燙的這二人剛吃一口便迅速從嘴中把包子給撤了出來。
兩人就在這包子鋪店內(nèi),你一句我一嘴的,東扯扯家常,西扯扯平日里的收入,閑聊的度過這短暫的時光。
陳樂這才知道,老李頭每日的收入,也就是自己賣兩個游戲幣的收入而已,而且不光是這些,附近這幾家的店鋪,也就比老李頭的包子鋪高不了多少。
而且他今日才得知,其實其他的那幾家店鋪的掌柜的,私下里還是蠻嫉妒陳樂的,看著他每日可以進賬那么多功德點,而且也從未見過陳樂出門進貨,所以說陳樂這些進賬,那基本上就是純收入。
每日兩千以上功德點收入,無論換做是誰,都會眼饞的很,更別提是平日里來往的這幾家鄰居了。
“合著我家店還是個暴利啊。”自己很是汗顏,自己的這家店每天進賬的確很多,可是最后那些功德點,都不入自己的腰包里啊,全都被那個系統(tǒng)給吞了。
“要是他們知道我每日的生活費是多少的話,恐怕就會對我感到深深的同情了吧?!?br/>
系統(tǒng)所給予陳樂的生活費,也就能夠給自己一些平日日常開銷用的,多余的連買件新衣裳的錢都不夠。
雖然自己不是外貌協(xié)會,不怎么注重別人的衣著,但是看到好看的東西,心中也肯定會有喜愛之情,美好的事物人人都會喜歡,陳樂自然也不例外。
而今天,陳樂也總算熬到頭了,可以公開得攢點私房功德點出來了,盡管私房功德點不多,但總有一天它會達到一個令陳樂滿意的厚度。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河?!标悩纷约涸谛闹杏洅熘约憾抵心切┪⒉┑墓Φ曼c,“總有一天會成功的?!钡嗔恐袢辗莸纳钯M,心中開心的都快飛起來了。
不夠當(dāng)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這身素衣時,再想孫圓通平日穿的那一襲白裙,真的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人家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就是仙女下凡,而自己的這身行頭,則就是渡劫成仙的蛤蟆精,還是那種最窮,最丑的蛤蟆精。
“呵,這么一看我還真有點癩蛤蟆的感覺?!弊约旱乃匾逻€不像別人那樣,是純色般的那種感覺,溫文儒雅,而自己的這款,則是上面還帶有些點點斑紋,真跟癩蛤蟆脊背上的腫瘤一樣。
短暫的瞎想很快就過去,包子鋪也要迎來每日最旺盛的一個時辰。
熙熙攘攘的人群逐漸從四處前往包子鋪,老李也開始進入他一天中最為繁忙的一個階段。
望著包子鋪內(nèi)逐漸增多的人群,陳樂也深知到自己離去的時間了。
張著嘴大聲吆喝了一句,“老李,我也吃飽了,我就不打擾做生意了?!迸卢F(xiàn)在人太多,老李頭在聽不到,這才賣力的吆喝著。
整個空氣中都彌漫著包子的味道,而且還是豬肉味的。
陳樂又打了一個飽嗝在這里,留下最后一筆屬于自己的味道,這才舍得離去。
“昂,好,那我就不送你了?!被匾魝鱽淼臅r候,陳樂已經(jīng)悄然離去。
“快快,看我的,飛龍在天。”
“亢龍有悔,給我打。”
這不正是三國戰(zhàn)紀(jì)中關(guān)羽技能的名稱吧,陳樂在大老遠處便聽到了,搖頭苦笑,“這幫游戲少仙?!?br/>
熟悉的幾個招式已經(jīng)開始在這個電玩城回蕩,六臺街機看起來依舊是供不應(yīng)求,后面已經(jīng)有好多人在此焦急地等候著,并且這一次,都很識時務(wù)的排好了隊列,也讓陳樂這個做掌柜的對這幫顧客們的素質(zhì)高看了一眼。
就算是急性子,也只能在后面排隊候著,要么探個頭出來瞧瞧前面街機里打到哪關(guān)了,要么就干脆自己在原地跺著腳,望著天,焦躁不安的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
“哇,你看這個人,好強啊?!?br/>
“是啊是啊,我在這看了半天了,他一滴血都沒有掉就打到這第五關(guān)了。”
“是不是穿黑衣服的男子都那么強啊。”
他們現(xiàn)在所議論之人,正是那張在橋,而此刻他依舊是一襲黑衣,現(xiàn)在電玩城每日來往的客人中,也就只有他一人才會喜歡穿一身,來彰顯自己神秘又不失風(fēng)度的色彩。
后方稱贊的聲音層次不齊,也都帶著幾分褒貶不一,有人覺得這是運氣,不過多數(shù)人還是覺得這名黑衣男子還是很有實力的。
甚至連旁邊站在隊列之后的人,也都好信湊過去看看,只留下幾個排在排頭的人,無可奈何的站在原地,盯著眼前這臺即將可以暫時屬于自己的街機屏幕。
boss沙摩柯騎著那頭大象,蠻人形象徹徹底底暴露于外,身上戴著的那些個裝飾品,也都是用人的頭骨而制成,戾氣無形之中從這些個裝飾品中釋放出來。
胯下那頭大象的鼻子也桀驁不馴的舉了起來,而能夠征服這種大象之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就是傳說中的食人族。
沒有見過的人則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張臉色都詫然變色。
“出現(xiàn)了,你們快看?!币蝗梭@訝地高呼道,同時用手指著屏幕,整個身子也在這里跟著一蹦一蹦的,跟個第一次來游樂場的孩童一樣,看什么東西都好是好奇。
旁邊幾人撇著嘴,滿臉不情愿的看著那個大呼小叫之輩,“有什么好吵吵的,不就是一個boss嘛,土包子?!?br/>
那張在橋附近不知不覺中就擠了好多人,看熱鬧的看熱鬧,說風(fēng)涼話的說風(fēng)涼話。
同時他們心中也蠻慶幸這個虛擬游戲接入器的隔音效果,要不然以張在橋的那個脾氣,非得再次和這幫人犟起來不成。
“小橋,這boss的皮為何這么厚啊,干打不帶掉血?!?br/>
李彪喘著粗氣,講自己手中的長槍拿在手中,來充當(dāng)拐杖暫時歇息下。
“廢話,你打的一直都是胯下那頭象?!北涞幕氐溃p眼一直死盯著眼前那騎著大象之輩,一邊要和沙摩柯作戰(zhàn),同時還要觀察那胯下大象的走向,那一只象鼻好是厲害,不得不防。
比那霸王鞭還要強上幾分,看那地上的坑洼就可知,正是那象鼻砸下去所造成的痕跡。
張在橋也深知這象鼻威力,所以當(dāng)沙摩柯一登場的時候,便馬上吩咐他來吸引大象的注意力。
而自己則與沙摩柯周旋,尋找時機,給予他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