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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內(nèi)內(nèi)高清看 想什么呢葉銘坐在

    “想什么呢?”葉銘坐在斷崖邊上,眺望著河對岸,晚風(fēng)吹起頭發(fā),遮擋起迷離的眼睛。

    安微貼著葉銘坐下,手從他的胳膊下穿過,輕輕的靠在葉銘肩膀上。

    “她怎么樣了?”葉銘聞著安微身上淡淡的香味,即使是充斥著血腥味,也難掩其本色。

    “睡著了,看得出來,是真的踏實了!”

    “沒想到,你罵人的本事還挺強的??!”安微揶揄道。

    “呵呵……”葉銘訕訕一笑。

    “如果不那樣,還能怎么辦?”

    “我也不是說你罵的不對不是!”

    “我知道,哎···這種驕傲跋扈,只會讓人越來越討厭她!”

    “你是想讓她回到現(xiàn)實,對吧?只是,你這手段,罵的溫馨冷汗直冒啊,什么戲子,這話你都敢說!”安微輕輕拍了一把葉銘的胳膊。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一輩子都只能活在虛幻的角色里,想想,其實她也挺悲劇的,拋去這光鮮的外表,她什么也做不了?!?br/>
    “她要是能懂你的這番苦心就好了?!?br/>
    “苦心?我有什么苦心?”葉銘詫異的看著安微,這女人,不簡單啊。

    “一個人高高在上慣了,就會產(chǎn)生這種優(yōu)越感。在我們原來的那個世界,這是無可厚非的,但是在這個世界,每個人都自身難保,若是一味的沉浸在自以為是的世界中,遲早有一天,會被這個世界所淘汰!”安微的聲音有些幽怨。

    溫馨睡了一陣子,她夢到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地球,回到了原來的那個世界,回到了屬于自己的舞臺。

    閃光燈、霓虹燈、攝像機······

    就在她自我陶醉的時候,無數(shù)只哥布林將她團團圍住,大張著血盆大口,向她撲了上來。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救她,甚至離自己越來越遠······

    “救我,救命···啊···”溫馨驚叫了一聲,眼睛猛地睜開,卻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的衣服盡數(shù)濕透了。

    還是那個熟悉的洞穴,不同的是,終于沒有了姚大元那張惡心至極的嘴臉。

    剛走到洞口,溫馨就聽到了安微那些感慨,突然一愣,就在下午,自己還對葉銘和安微滿懷怨恨,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問題根本就出在自己身上。而姚大元能兩次栽在葉銘手上,也絕對不是偶然。

    看著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的兩人,溫馨突然覺得,有些羨慕和嫉妒,而自己,好像從來都是孤家寡人一個。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資本,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是一錢不值。

    周一山靠在樹下,雙手枕在后腦勺,嘴角咬著一根野草,瞟了一眼溫馨,又回到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不知道,自己失蹤了,有沒有人替自己傷心呢?葉銘和自己一樣,但是好歹有個老婆蘭,雖然離婚了,但是畢竟他還是兩個孩子的父親,還能有些牽掛。而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妻子早年跟人跑了,甚至連個牽掛的人都沒有。

    哦不,還有人記掛自己。

    游戲公司,像他和葉銘這種骨灰級玩家,肯定在游戲公司的資料庫里有記載,大概可能或許某一天,會成為他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啪,”葉銘拍了一下周一山。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

    周一山輕咳一聲,將嘴里的野草吐掉。

    “我在想,你和大嫂的婚禮,我這個司儀,應(yīng)該怎么別出新意!”周一山不忘吐糟葉銘。

    “這有什么難的,我替你想!”葉銘靠著周一山坐下來,安微對著溫馨笑笑,緊挨著葉銘。

    “咳咳······”葉銘裝腔作勢的清了清嗓子。

    “煩不煩啊你,趕緊的!”安微笑的前仰后合,輕輕推了一把葉銘。

    “聽著啊······”

    “說說,快點,磨磨唧唧的你!”

    “那個···”

    “新人結(jié)婚,還有那個?”周一山打趣。

    “你愿意做我的小火車,永遠不出軌嗎?”葉銘忽然對著安微,深情款款。

    “你愿意做我的美人魚,永遠不出軌嗎?”安微接口道。

    “怎么···怎么···你們練過?”周一山一呆,好詞?。?br/>
    “練你個鬼!”安微狠狠地鄙視了下周一山。

    “哈哈哈······”葉銘笑得前仰后合,這家伙,太逗了。

    “這是網(wǎng)絡(luò)上出現(xiàn)的一段話,被他拿來現(xiàn)用了!”安微沒好氣的看著葉銘。

    “有嗎?我咋不知道?”周一山一臉的無辜。

    “后面呢?”周一山一副好奇寶寶。

    “請互換微信密碼!”葉銘和安微異口同聲。

    溫馨看著嬉鬧的三人,眼中毫不掩飾的羨慕,不論是葉銘還是周一山,都曾經(jīng)是她眼中的小人物,包括安微,甚至讓她正眼看一下都覺得沒有必要??墒乾F(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所擁有的歡樂,根本不是自己那種爾虞我詐換來的所謂的幸福所能比擬的。

    這,才是真的生活!

    “什么東西?”就在三人閑聊之際,距離三人不過十米遠的地方,一道紅色的亮光一閃而過,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噬髓蛇!”葉銘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噬髓蛇?”周一山和安微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噬髓蛇的手段,周一山甚至感覺到身上的汗毛也一根根的立了起來。

    “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周一山看向葉銘,卻發(fā)現(xiàn)葉銘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它,還沒有死!”葉銘不自覺的摸了摸耳朵,那里,雖然傷口已經(jīng)痊愈,但是,那種恐懼的感覺還在。

    “你是說,泡在血池中的那朵怪花?”安微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們說的那種浸泡在血池中的紫花,我們也遇到過!”溫馨的聲音突然從背后傳來。

    “在哪里?”

    “就在我們兩個小隊分開不久,我們遇到了一艘擱淺的潛艇······”溫馨像是在訴說一段故事,但是,說著說著,她的身體就微微的顫抖起來。

    “你們,難道也遇到了噬髓蛇和宓鼠?”安微試探著問道。

    “我們隊伍中的好幾個人,都是喪命在噬髓蛇口中,怎么會沒有見過······”說著說著,溫馨就緩緩地滑坐到地上,雙手掩面,放聲大嚎。

    安微懸在半空的心,終于落了下來,好歹,不是他們遇到的哪一個,要不然,事情可就大條了。

    “那你們隊伍中的其他人呢?”葉銘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當(dāng)時,跟著白浩一起離開的,可是有好多人。

    “他們有些,死在了哥布林手中,還有一些跑散了,而大多數(shù),死在了同類的手中!”溫馨的嘴唇明顯的哆嗦了起來。

    “姚大元!”葉銘捏緊了拳頭。

    溫馨微微搖了搖頭,“是那些被噬髓蛇殺死的人!”

    葉銘感到頭皮瑟瑟發(fā)抖,他,似乎錯過了什么。

    “噬髓蛇殺死的人?”安微突然問道。

    “噬髓蛇!宓鼠!”葉銘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莫名的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