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姬被夜奉宸那句‘不脫衣服嗎’嚇得使勁裹裹被子,連聲說:“不用不用,穿著暖和?!?br/>
夜奉宸輕笑一聲,這丫頭也就這點(diǎn)膽子了。
他坐起來,自顧自的開始脫衣服。柳云姬顯然是知道他在干什么,于是使勁閉住眼,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夜奉宸將喜袍脫掉,重新依著柳云姬躺下。柳云姬就像個(gè)火爐,渾身都散著熱氣。
還說不熱。夜奉宸在心里嘲笑著,都是我的女人了,早晚都要看光,還怕這一時(shí)半會(huì)兒。
翌日。
柳云姬翻了個(gè)身,床上空空如也。
等一下,怎么感覺身上也空空如也?
她沒敢睜眼,在被子里從上往下摸去。長(zhǎng)舒一口氣,還好只是把嫁衣脫了。我就說嘛,王爺這么正人君子。
柳云姬身了個(gè)懶腰,坐起來就看見正在鏡子前穿衣服的夜奉宸。
夜奉宸從鏡中睹見她懶洋洋的身影,轉(zhuǎn)過身,抬抬下巴:“衣服在床邊,趕緊穿好,隨本王一起進(jìn)宮。”
柳云姬看了眼那淡藍(lán)色衣裙,起身套在身上。突然想確認(rèn)一下那衣服是不是王爺脫掉的:“那個(gè),昨夜的嫁衣,”
她沒好意思再說下去,不過看夜奉宸的表情,他應(yīng)該也明白了?!氨就踅o你脫的,有意見?”
夜奉宸的口氣很是囂張,還帶著邪邪的表情。
柳云姬真是連想吃了他的心都有,明明不在理的事,他卻能說得這么理直氣壯。
她鼓著臉,蹬上鞋子。
“沒有?!贬j釀半天,就憋出句沒有。要是白蘭三人在身邊,怕是要被嘲笑一年。
用完早膳,柳云姬便隨著夜奉宸進(jìn)了宮。
這一行去,是要拜見皇后的。
也不知道夜奉宸是不是故意的,那么多大的轎子不坐,偏要挑個(gè)最小的,還要叫她柳云姬跟他一塊擠著。
柳云姬滿臉不高興,四處亂看,就是不看夜奉宸。夜奉宸也不說什么,你不看我我就看你唄,離得近,看的也清楚。
“王爺王妃,到了?!避嚪蛳破痖T簾,恭敬地站在車邊。
柳云姬剛想起身,就被夜奉宸按下去。那意思就是,坐好,別動(dòng)。
待夜奉宸下了轎,便將車夫打發(fā)走,自己則伸出一只手“王妃?!?br/>
被打發(fā)走的車夫本來還摸不著頭腦,現(xiàn)在一看明白了。
高,實(shí)在是高!
柳云姬不情不愿的抓住夜奉宸遞來的手,弓腰走了下來。這一抓不要緊,再想松就難了。不管柳云姬再怎么使勁,那手就如釘在夜奉宸那里一樣,一下也動(dòng)彈不了。
柳云姬一路都在想著怎么把手抽出來,連夜奉宸已經(jīng)停下了步子都不知道。還是自顧自悶頭往前走,夜奉宸歪歪頭使勁將她往回一扯,扯到了自己懷中,瞇著眼問道:“王妃要去哪?”
柳云姬被他這么一扯,實(shí)實(shí)的撞在了夜奉宸的胸口上。夜奉宸這胸脯真是硬,柳云姬差點(diǎn)以為自己撞到了樹上。
她揉揉腦袋,突然想起浣溪那日教的話,微微一笑:“去王爺心里呀?!睂W(xué)著他瞇起眼睛。
夜奉宸的丹鳳眼又透出那迷人的笑意,忽的把柳云姬的手松開了。這丫頭打哪學(xué)來的情話,這么土。不過他竟然還挺吃她這套。
夜奉宸大步走在柳云姬前面,柳云姬快步跟著,無奈雙腿長(zhǎng)度差距太大,到了皇后寢宮夜奉宸停下時(shí),柳云姬才算是趕上。
腿長(zhǎng)了不起啊,她看了看自己手心的汗,偷偷將它擦在夜奉宸的衣服上,心里舒服了些。
“兒臣拜見母后。”見夜奉宸躬身作揖,柳云姬也趕緊將手搭在腿上,并攏屈膝:“兒媳拜見母后。”
“快快免禮?!被屎笏尉U滿臉笑意,忙叫身邊的丫鬟扶起二人:“快,快叫哀家看看?!彼尉U沖著柳云姬招招手,柳云姬便乖乖走了過去。
“真是個(gè)難得的美人?!彼尉U像欣賞什么名畫一樣,眼里流露的是喜愛。
柳云姬抬抬眼皮,看到宋綰的面容,在心里感嘆,怪不得夜奉宸生的如此妖孽,原來母后就是個(gè)不可多得的美人。
“你倆趕快給哀家生個(gè)皇孫,看看人家老四老五都幾個(gè)孩子了?!彼尉U哀怨的說著。
夜奉宸揉揉眉心,剛催完媳婦又來催孫子,媳婦我能給你騙來,孩子你叫我怎么騙。
柳云姬訕訕的笑著,一邊朝夜奉宸求助一邊附和著宋綰:“會(huì)的,會(huì)的?!?br/>
宋綰一聽,樂了:“有這個(gè)決心就行,今天晚上,你們就開始努力?!?br/>
柳云姬一震,差點(diǎn)來個(gè)平地摔,果然是夜奉宸的親媽。
夜奉宸吹著茶,一抬頭便看到柳云姬可憐兮兮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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