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生怕勾起陸伯心里的痛處,立馬轉(zhuǎn)移了話題,并且邀請陸伯和他們一起吃。
陸伯原想拒絕,但耐不住他們的熱情,便抽時間和他們坐在了一起。
沈姜更是不吝嗇自己的夸贊,感受著生煎包在自己嘴里炸汁兒的感覺,連連點頭:“果然名不虛傳,我以后要經(jīng)常來吃!”
陸伯被逗笑,眼角藏著一絲驕傲。
孟鶴也吃的津津有味,只有林子程還沒忘記調(diào)侃沈姜:“這可是我們白總親自包的,能不好吃嗎?去別的地方還沒有這待遇呢?!?br/>
說完就意味深長的看了白宴行一眼,白宴行全程低著頭,沒有肯定,自然也不會否定。
沈姜不自然的撩了下發(fā)絲,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該回應(yīng)些什么。
陸伯長嘆一口氣,內(nèi)心苦澀泛濫:“人一生所追求的,也只不過是眼前這天倫之樂?!?br/>
說完無奈的搖搖頭,生怕自己在客人面前控制不住情緒,轉(zhuǎn)身又去忙碌了。
這次沈姜沒有阻攔,反而愣在了那里,手里的生煎包一個沒夾穩(wěn),掉到了碗里。
“孟鶴!我找到靈感了!”沈姜激動萬分,放下筷子就給了孟鶴一個大熊抱。
林子程和孟鶴都被嚇了一跳,眼睛睜的老大,只有白宴行一臉的寵溺,甚至打心底里替沈姜開心。
吃完飯后沈姜就立刻回到公司,召集了整個策劃部的人,讓大家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擬了一份策劃案來,并且在第一時間發(fā)給了M集團的郵箱。
這一夜沈姜都沒睡穩(wěn),時不時的看看手機,在等著M集團的回復(fù)。
天剛蒙蒙亮,沈姜的手機就有了動靜,拿起一看,果然是M集團負(fù)責(zé)人打來的電話。
兩個國家有時差,M集團的人剛剛上班就研究了沈姜的方案,一有結(jié)果就立刻打給了沈姜。
“恭喜你沈小姐,我們的高層一致同意那你的方案,看來親情才是最真誠的法寶?!盡集團的負(fù)責(zé)人也是真心為她高興。
沈姜激動萬分,又忍不住的解釋著自己的思路:“之前是我們想法閉塞,認(rèn)為只有情侶和愛人之間才能贈送名貴珠寶,卻忘了父母對一個孩子最真摯的愛,感謝貴公司的認(rèn)可?!?br/>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沈姜更是睡意全無,立馬起身去公司,安排人進(jìn)行下一步的工作。
兩家公司合作敲定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商圈,白宴行的助理實在咽不下這口氣,脫了好多層關(guān)系才把定下的策劃案拿到手里。
可沒想到,經(jīng)過細(xì)細(xì)的比對,這個策劃案從開頭到結(jié)尾竟然和江南的風(fēng)格大為不同。
助理沒想到還真讓老板猜對了,雖然覺得丟人,但還是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拿著策劃案去了白宴行的辦公室。
“白總,之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沈總是清白的?!敝碚f話有些沒底氣,卻絲毫沒有避諱自己的錯誤。
白宴行玩弄著手中的雪茄,反而是這樣一心為公司著想,事后又勇敢承認(rèn)錯誤的員工更能得到他的欣賞。
“如果你今天不來說這句話,下午就會街道人事的開除信?!卑籽缧凶旖菐Γ裆袔е文肯嗫?。
助理一愣,心里有個大膽的猜想:“白總,難道您知道我……”
“沒錯?!卑籽缧薪z毫不掩飾自己的安排,畢竟生意場上敵人在身邊安插眼線的事情數(shù)不勝數(shù),他不能掉以輕心。
助理嘆了口氣,搖搖頭后也笑出了聲,好在他能一直堅守底線,保持初心。
白宴行上前拍了下助理的肩膀,神色比剛才要嚴(yán)肅幾分:“不過江南突然辭職的事情還要查下去,我懷疑想在背后搞鬼的,另有他人。”
“好的白總。”助理不假思索的答應(yīng)了下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沈氏集團和M集團的合作已經(jīng)推進(jìn)了大半,所有的工程都步入正軌,沈姜這才算放心。
今天提早下班,本想回家好好補個覺,秦姝一個電話打來,說是自己和老公吵架了,要去酒吧買醉。
沈姜實在勸不動她,更不放心讓她一個女孩去酒吧,只能陪著她去。?
以往兩人都只是在清吧里小酌一杯,這次孟鶴竟然直奔酒吧而去,看來兩個人之間的沖突還不小。
沈姜卻也有些見怪不怪,孟鶴自打和她老公談戀愛開始就爭吵不斷,連帶著沈姜也免疫了。
一杯果汁下肚,沈姜才略帶調(diào)侃的開口:“說吧,這次他是沒幫你洗衣服,還是沒按時給你做飯?”
秦姝撅著嘴,上來就喝了一杯最烈的酒,臉頰紅撲撲的,抱怨的話更是脫口而出:“阿姜!你可是我的閨蜜,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我如花似玉的年紀(jì)嫁給了他,難道他不應(yīng)該珍惜嗎?”
喝了酒的秦姝像是打開了話夾子,沈姜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干脆直接低著頭聽她宣泄。
只是沒一會兒工作,孟鶴的聲音就戛然而止,這才吸引了沈姜的注意力,抬頭看著孟鶴竟然直直的盯著一處,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沈姜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一張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臉赫然出現(xiàn)在面前。
顧蕭然,真是冤家路窄。
手中的杯子被沈姜放回原處,好心情被磨滅了大半。
孟鶴更是冷嘲熱諷:“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離開你又找上秦姝,現(xiàn)在還在酒吧花天酒地,你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怎么會……”
“打?。 鄙蚪幌朐俾牭饺魏侮P(guān)于顧蕭然的話,當(dāng)即就提議兩人換個酒吧。
秦姝也同意了,可就在兩人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那個桌子的聲音竟然越來越大。
“真沒想到沈姜是這種人,當(dāng)初追了顧總那么久,就算你們兩個和平分手,她也不能這么快就找到下家??!”
是其中一個男生在替顧蕭然抱不平,沈姜聽到這扭曲事實的話,簡直正遂了自己的三觀,忍不住扭頭看著顧蕭然的表現(xiàn)。
沒想到他非但沒有把事實告訴大家,反而還裝出一副被渣的深情模樣,沈姜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估計這些人會把自己想成倒貼女,全都是顧蕭然干的好事!
秦姝翻了個白眼:“阿姜,這你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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