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站在原地,顯然不相信,沈曼曼這番說辭。
她這種睚眥必報的人。
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要不然當初就是在演戲。
陸湛現(xiàn)在覺得自己越發(fā)看不清楚,這個枕邊人的想法了。
沈父跟沈夫人有的吵了,沈曼曼覺得很無聊,她上前,挽著陸湛的手。
“不是該走了嗎?”
“看戲看夠了?”陸湛問道,就怕沈曼曼不盡興是的。
“是啊。”
沈曼曼笑了,她這不就是盡興了嗎?
陸湛沉聲:“走吧,不過你是不是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么那么嫌棄我?我到底哪里不好了?”
陸湛還對于之前,沈曼曼嫌棄自己那些話,耿耿于懷。
尤其說他眼睛瞎,就是個殘廢,根本配不上她沈大小姐。
然而現(xiàn)在看起來。
沈曼曼好像根本沒有那個意思。
“什么?”沈曼曼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得來,她早就想過了,這種事情,就是得裝傻,“我沒說過啊?!?br/>
“嗯?”
陸湛俯身探了過來,湊得很近。
在車內(nèi),幾乎是壓著陸湛的。
沈曼曼的眼睛,眨的很厲害。
誰知道陸湛這個男人,會的東西真是不少呢,他伸手,按著沈曼曼的心口。
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沈曼曼有些招架不住,她慌忙抓住了陸湛那只手。
“你干什么呢?”沈曼曼無奈了,當然不允許陸湛就這么繼續(xù)下去。
“看看你是不是在心虛啊。”
陸湛勾唇。
沈曼曼翻了個白眼,搞得跟個神醫(yī)似的。
“我真不記得了。”沈曼曼輕聲道,打算賴到底了,不然那些話,是個神都解釋不清楚。
陸湛有的是耐心,反正他不困,再加上這么鬧騰了一下。
“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啊?!鄙蚵@一下,想了很多的借口。
就想著快點找到一個說法搪塞過去。
不可以在這個問題上,停頓太久。
“對了。”沈曼曼突然捂著嘴巴,“我剛才好像看到你那個貼身助理,元瀝從這邊離開,你們公司是不是犯事兒了?”
陸湛擰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無奈。
這轉(zhuǎn)移話題的手段,能不能再生硬一點。
可惜陸湛現(xiàn)在好像就很吃這套,幾乎是跟著沈曼曼的路子走了。
“嗯。”陸湛沉聲,“我知道他在這邊?!?br/>
沈曼曼詫異的很:“是出什么大事情了嗎?”
反正只要把那個事情搪塞過去,打破砂鍋問到底,關(guān)心一下元瀝,好像也沒什么不好。
可沈曼曼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作。
“咳咳?!标懻繑Q著眉頭,“是他自己的事情,怎么,你很關(guān)心他?。俊?br/>
“沒,沒有?!?br/>
陸湛湊了過來,神色凝重。
“不過也是,元瀝長得那么帥是吧?”陸湛繼續(xù)道。
“沒你帥。”
沈曼曼狗腿的說道,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沒有求生欲呢。
像她這樣的人,最是時候茍著。
“我多帥?”陸湛繼續(xù)道,“畢竟夫人一眼沒有愛上,那就是還不夠帥了。”
“別。”沈曼曼慌忙伸手,抵在男人的身前,“我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啊,我不看臉的?!?br/>
屁。
鬼話。
沈曼曼這個人,就是看臉的,要不然那一天,也不會主動獻身。
要是個丑八怪,沈曼曼那天肯定順著書里的內(nèi)容,讓沈歡顏入這個圈套了。
哪怕后來不太好應付,也不該如此。
“膚淺?”陸湛沉聲,“所以說,你現(xiàn)在是看到我的內(nèi)涵了?”
這個男人啊,非要如此固執(zhí)。
接連問的沈曼曼都不好意思了。
幸好,這個時候。
陸湛的手機響了。
他頓了一下,接起電話,居然是元瀝。
“事情都辦好了?!痹獮r輕聲道,“不過我回來的時候,好像看到夫人一家,都在那邊?!?br/>
“嗯?!标懻坎⒉灰馔?,“沒事就掛了?!?br/>
“好。”
元瀝看著面前,哭的梨花帶雨的沈歡顏,心里不太舒服。
他掛了電話。
“出生怎么樣,我們自己沒有辦法選擇,但是怎么活著,倒是可以做決定,不要哭了,哭解決不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