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自己開不了門,就只能在門口聽著外面兩人交談,這才知道原來林墨燃年紀(jì)輕輕就是這個村子里面的村長了,而且這個村子里面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消失一個人,過段時間那個消失的人就會出現(xiàn),只不過是一具尸體。
季暖沒來這里之前可是市里面有名的法醫(yī),對這種情況有一種職業(yè)上的直覺,覺得這是一起連環(huán)兇殺案,要想破解迷案,還是要干起她的老本行——解剖。
正想著,林墨燃推門進來,見到她站在門外,本就輕皺起來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他有些不悅的開口:“站在這里干什么,一身傷還不去休息?!?br/>
季暖正想著有什么借口來讓林墨燃答應(yīng)自己跟著一起去現(xiàn)場,見男人只是在屋里面拿了把劍塞進他的腰間便要繞過自己往外面走,大腦還來不及反應(yīng),手上動作便迅速抓住了男人的袖口。
“干什么?”
聽到這聲呵斥,季暖縮了縮脖子,但是沒把手抽回去,只是開口時放軟了聲音:“相公,你帶我去看看那具尸體吧?”
林墨燃上下打量了一下季暖,將她的手甩開,有些不耐煩:“太危險了,不準(zhǔn)去。”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你好好待在家里?!?br/>
季暖看著男人頭也不回的走掉,撅了撅嘴,自覺多管閑事,又慢悠悠回了木床上面。
山村里面有很多小蟲,尤其是在這夏末秋初的季節(jié)里面,外面的蟬鳴聲和蟋蟀叫聲和在一起,明明很吵鬧,卻讓季暖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覺得自己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不如好好在這待著,之后再想辦法回去。閱寶書屋
“小暖,娘給你重新包扎?!?br/>
外面響起敲門聲,是林嫣,聽到這聲音,季暖心里涌入一陣暖流,應(yīng)了一聲,便看到林嫣端著熱水盆和草藥膏進來了。
她進來的時候,季暖打量了一下,衣裙雖然破舊,有的地方還有補丁,但是卻干凈整潔,絲毫不像是一個農(nóng)家婦人的樣子,季暖只覺得面前的婦人優(yōu)雅漂亮。
忙活了好一陣兒,終于重新包扎好了。
季暖活動著有些麻木了的胳膊和腿,覺得身上的重量頓時輕松不少,新的包扎只在胳膊幾處被狼咬的地方和腿彎處包扎了下,其余的只是簡單上了點藥膏,這包扎手法跟季暖心里面想的一模一樣。
“娘,墨燃他去哪里了?”季暖活動夠了,開始跟林嫣打聽消息。
作為新時代的模范法醫(yī),她崇尚生命,這種連環(huán)兇殺案,她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她一定要過去,并且找出真兇。
林嫣收拾著剛剛拆下來的布條,嘆了口氣:“小燃他應(yīng)該是去了村口處?!?br/>
季暖心下了然,但沒說什么,只是問清楚了村口的方向后,決定等林嫣睡下之后再過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而且剛剛季暖觀察她眼底的烏青,知道她肯定很疲憊,只要一沒有什么事情,絕對會睡的很沉。
……
半夜,季暖披上從木櫥里面找到的一件外衣悄悄出了門。
循著林嫣描述的地方,季暖一瘸一拐終于到了村口處,隔得很遠她就看見了人群中站的挺拔的林墨燃,她甚至可以想象到他的表情,那肯定是面無表情。
又繼續(xù)往前走了幾步,林墨燃仿佛感應(yīng)到什么,猛地回頭跟季暖直直對視上了。
“你來做什么?”他語氣兇狠,但卻伸手把季暖身上披著的外衣幫她穿好。
那邊的幾個村民見有人來,忙將尸體蓋好一臉警覺的看向這邊,待看清楚是季暖時,同時松了一口氣。
季暖沒有說話,她剛剛看見那具尸體了,在外觀上根本看不出什么,那就更需要她解剖一下了,她這樣想著,便說了出來:“我來幫你啊?!?br/>
“你嗎?”
雖然這句話是沒什么感情,但季暖分明從里面聽出了輕視她的意思,當(dāng)即就想要炸毛,待意識到眼前的人是林墨燃之后,又默默把這口氣咽了下去,恨恨的點了點頭。
“等一下,你不害怕?”男人攔住季暖前進的腳步,皺著眉問。
季暖輕笑:“不怕啊,死人不可怕,活著的人才可怕?!?br/>
林墨燃挑眉,沒想到這丫頭居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而且剛剛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對勁,里面好像包含了很多情緒,堅毅,冷漠,淡定,但更多的是悲憫,是對那具尸體的悲憫嗎?
“我需要一把小刀,要很鋒利?!奔九盟蛔⒁?,已經(jīng)到了尸體面前,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尸臭味,但還可以忍受。
“別鬧,先回去?!蹦腥俗哌^去把蹲在地上的人拉起來,語氣帶著些無奈。
季暖搖搖頭:“如果你不想村子里面再發(fā)生這樣的事,請你按我說的做?!?br/>
她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但一工作起來仿佛就換了個人,對待工作十分認(rèn)真,不茍言笑,她的助手們最害怕的就是她。
被她這幅樣子唬了一下的林墨燃無可奈何的點點頭,指著其中一個村民:“去給她找到刀,小一點,鋒利一點?!?br/>
其余村民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之前村長和自己夫人不和,這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剛剛兩人之間還算相處的融洽,而且聽說這個夫人雖然長的漂亮,但什么都不會做,就是一個漂亮的花瓶。
只是剛剛村長夫人的態(tài)度好像有點,囂張?
季暖提起布的一角,一把掀了起來,看見躺在地上的男人后沒有任何表情,刀還沒拿來,她只能先從外觀入手。
林墨燃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圍著尸體轉(zhuǎn),然后看著季暖跪在地上的時候有些擔(dān)心她的腿,但她看起來像沒有什么事情,便也由著她去了。
“不是中毒?!奔九_尸體的嘴巴,嗅了嗅,沒什么刺鼻的味道。
男人點了點頭,算是證實,他們剛剛已經(jīng)檢查過了,如果是中毒的話,尸體不會是這樣一副樣子。
看著季暖又把頭低了低,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
尸體牙縫中好像有一絲紅色的東西,季暖迷了瞇眼,會是血跡嗎?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