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沖天,伴隨著嘈雜聲和警報聲,但說到底都是大二,大三級學生,也只是在小小的騷動后立馬恢復秩序,開始反擊。
“冬哥,不行啊,我們這些大一級的學生打不過?。 痹\看向麥門冬。
此時麥門冬一副認真看戰(zhàn)場情況的樣子,依次對著各小隊下達命令,使用游擊戰(zhàn)術,打一槍換一地,依次出去騷擾他們,要的就是累垮他們。
元錦認可的看向麥門冬,畢竟對方是學長,還有白家兄妹坐鎮(zhèn),我們這批新生即使強上也會損失慘重,游擊戰(zhàn)術讓他們吃不消也是好的,到最后再來個大豐收。
想到這里,元錦突然兩眼崇拜的看著麥門冬,人不僅正義,而且對戰(zhàn)場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麥門冬一頭霧水看著邊上那個星星眼,直感覺渾身惡寒。他自己也只是照著殿清說的做而已,怎么把邊上的帶動了。
殿清與祁肖將地圖上的幾個點依次標出,分析從哪個位置最易進攻。
向南方氣喘吁吁的跑來,掐著腰道:“我算是理解麥門冬的痛苦了,太他媽不是人干的事了?!?br/>
“你干的不錯啊,再接再厲,待會你們還得依次上場呢!”言枝看著向南方笑瞇瞇道。
祁肖疑惑道:“你不上,從比賽開始到現(xiàn)在你和顧盼盼并沒有多少積分?!?br/>
言枝走到顧盼盼身邊,“盼盼,待會你要不要出去打點分。”
顧盼盼抬起那雙懵懂美目道:“阿枝想讓我打誰???”
“好,給你一個任務,看緊了對面白子丞,別讓他被殺了?!毖灾φf道。
顧盼盼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倒是其他人感覺疑惑,被殺,拜托,大哥,咱們這些人還真打不過白子丞。
外面戰(zhàn)場上時不時有淘汰光束亮起,有參賽新生的,也有被圍攻而死的學長的,注定這是個不眠夜。
而被淘汰的學生會被傳送回大賽會場,此時在大廳里坐著密密麻麻的人看著比賽實況,出來的學生看到殺了自己的學長也出來就感覺甚是欣慰,好歹賺了一個,報仇了。
賽事已經(jīng)進入下半夜,可星網(wǎng)上依舊是擠爆了觀眾,場上的學生自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場外倒是看清了言枝小隊狡詐的一幕。
“哎,我們白學長摸到了真相,就是抓不住?。 ?br/>
“這小姑娘怎么這么白切黑呢,自己不動手,硬是把一堆人搞得團團轉(zhuǎn)?!?br/>
“完了,這場比賽肯定是會提前結(jié)束的。”
“元錦好單純,被麥門冬賣了還給他數(shù)錢。”
“兒子,醒醒,你身邊那不是冬哥,是壞了心的冬哥,還有一群背后指導?!?br/>
蘭哥也是堅守崗位,說道:“星網(wǎng)的民眾們,比賽在開始到現(xiàn)在不過才第三天,賽事便已進入關鍵時期,究竟是哪方會奪得魁首呢?會成為此次大賽的冠軍選手,讓我們拭目以待?!?br/>
蘭哥也是心中汗顏,此次大賽出現(xiàn)這種亂象,先是淵獸后是這言枝,這言枝如此亂搞,賽事結(jié)束后恐怕免不了被官方追責吧!蘭哥想到這里免不了心中擔憂起來,畢竟這孩子是壞壞的,但也挺招人喜歡的。
韓立闖進白子丞的帳篷,氣的大罵道:“這群小兔崽子,跟誰學的,打一槍放一炮,樂此不疲,咱們那些同學都要被整出精神病來了?!?br/>
白朵看向白子丞道:“哥,總不能這樣下去吧!這樣只會拖垮大家的體力,而且大家都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睡了。”
白子丞手輕按了一下太陽穴,再睜眼時眼神早已冰冷一片:“既然他們那么想提前結(jié)束比賽,那就送他們下場,通知所有人,從現(xiàn)在開始,是我們的獵殺時間?!?br/>
向笙笑里藏刀,“如果碰見舍弟,請隊長交給我處置?!?br/>
白子丞點頭,表示隨你便。隨著命令下達,原先由各校組成的近三百名的高年級學生,再也不守在原地,而是主動出擊。
這更是讓新生方淘汰大半,正在新生方和學長們打得難分難舍,場上到處是精神力,砍刀,劍雨滿天飛時。
突然在這四周傳來陣陣凄慘叫聲,不知何時四面八方趕來近七十頭淵獸,各個雙眸泛紅,直直盯著在這片山谷里廝殺的學生,接著陸續(xù)咆哮著撲向?qū)W生,新生們哪被這么多淵獸圍攻過,而且這么丑陋又惡心的怪物,直被嚇得腿都微軟,無法反擊。
眼看一位學生要被傷到,他的身后突然出現(xiàn)一只手,把他拉進空間洞,緊接著便出現(xiàn)在了離淵獸數(shù)百米開外的地方。
白朵呵斥道:“現(xiàn)在發(fā)什么呆,不想被淘汰就進攻?!?br/>
白朵飛身向前,雙手合十 ,其周身裂開數(shù)十個空間裂縫,從裂縫處生出同樣的淵獸觸手,纏繞住淵獸,并將它拖進裂縫,被裂縫力度擠壓而亡。
從白朵身后飛來數(shù)千片飛葉,片片如刀刃,直擊對面向白朵撲來的淵獸,淵獸身形在空中停頓,化成段段肢骸落在地上。向笙站定后方也是感覺氣憤,向南方到底和誰在一起,把這場大賽徹底攪成一鍋粥了。
淵獸齊聚,這里如若沒有天啟系統(tǒng),及時將淘汰學生傳送出去,那便是人間慘劇了。
此時向南方和麥門冬也早已匯合,與淵獸作戰(zhàn)。
“向南方,這怎么回事,這些淵獸怎么不一樣,他們怎么連你也攻擊?”麥門冬用盾擋住一張咬向他的大嘴道。
向南方此時也是一頭霧水,為什么麥門冬吸引的淵獸不會攻擊他,而他引來的會攻擊自己,而且這些淵獸明明只是低級,實力為什么如此強勁,而且,全部雙眸發(fā)紅,好似被控制了一般。
不僅僅是向南方疑惑,殿清也是疑惑不解,手起刀落,砍斷淵獸的一只利爪,便看到言枝身后的淵獸張開大口準備將她攔腰咬斷,心中大駭,剛準備出聲提醒,便看見言枝轉(zhuǎn)身一腳,愣是將那兇惡之物踩碎腳下。
殿清額頭冒著冷汗,果然,這孩子力氣不是一般大??!
現(xiàn)在由于淵獸的聚集,竟愣是把賽場上學生齊齊淘汰,光束此起彼伏。
天色已經(jīng)亮起,經(jīng)過一夜打斗,所有人都已經(jīng)精疲力竭,更讓大家奇怪的是,不是說只有百頭淵獸嗎?這場景怎么看都不像是百頭吧!
在祁肖等人被逼入山谷后,淵獸出奇的停止了攻擊,將場上不足的三百人團團圍住,祁肖心中奇怪,之前明明是我們利用淵獸包圍學生,現(xiàn)在直接被淵獸包圍,關鍵數(shù)量之多令人砸舌。
白子丞略有生氣的走向殿清,“殿清,是你命令這些淵獸攻擊的嗎?”
殿清神色凝重道:“不是,這些淵獸像是自發(fā),而且數(shù)量早已超出了之前官方數(shù)據(jù)?!?br/>
向笙轉(zhuǎn)頭看向那邊的向南方,向南方頭也不回直接無視,向笙心中略有苦澀臉上卻是一片平靜。
麥門冬急切的看向殿清道:“殿清,怎么回事,我感覺到這些家伙在不斷增強,不會我們這屆是唯一被淵獸全淘汰了吧!”
“恐怕我們走不了了。”洛天望向大家緩緩說道,
白子丞第一反應過來,點擊與外界聯(lián)系,竟發(fā)現(xiàn)天啟星網(wǎng)被截斷了,釋放精神力也被彈回,仿佛被關在了一個用精神力織起的大網(wǎng)里,白子丞心中大駭,這意味著什么可想而知,他轉(zhuǎn)頭看向身后近三百名不同學校的學生面孔,突然心中有些慶幸,
如若不是這次殿清等人搗亂,按照往年大賽進度,現(xiàn)在賽場上至少有如今數(shù)十倍的學生,面對這些發(fā)狂的淵獸,怕是要死傷無數(shù)了。
如今留在賽場上近三百名學生也算是各校的佼佼者,洛天話畢后便也知道如今面對的情況,但這些學生沒有一個面露懼色,全都謹慎防備不遠處的淵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