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怕不是臭糞坑里撿來的吧?擱你們這樣的,口袋比臉還干凈,武技什么的,也只有半次品配得上你們的身份了?!背爸S誰不會啊,嗜蝎對于當年的事,仍舊耿耿于懷,不能釋然。
幻熙清對于仇人,一向不會手下留情,奈何這幾人,修為不怎么樣,藏頭露尾的本事倒是高明。
父王尋了那么多年,刺殺自己的那群人,死的都很干凈了。
唯獨這幾個人,除了叫枯獨四兄弟,其余信息毫無,完全不知道是何人何組織。
不是方才看清楚了那桿槍頭上面的骷髏頭,他也不會回想起來,那種命懸一線,死里逃生的恐懼感。
那時候他還是小孩子,這群人都能一刀一刀的,讓他瀕死,唯恐他死的太快,刺中的地方,離胸口都遠了一手指長。
殘忍的把他身邊的侍衛(wèi),一個個割喉,放血。
讓他親眼看著,那些侍衛(wèi),痛苦的表情,還有堅毅為主赴死的眼神,不能控制而掙扎的肢體。
每個人都在跟他說: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幻熙清閉上眼睛,那是他的噩夢,一輩子的心魔,為此他發(fā)誓,總有一天,要光大家族,達到無人能敵的境界。
努力修煉,就是為了此刻的碾壓!往事在他腦海中一遍一遍的回放,毛孔好像涌進無數(shù)的寒風,一陣顫粟。
無比想念他的丫頭,不知道她怎么樣了?到底他做錯了什么?要用離開他那么殘忍的方式。
他沒有說:她就是他的毒,也是他的解藥,如果知道今時今日。
他會告訴她……入骨相思之苦,唯獨你能化解。
而已經(jīng)回到阿鐵奎家,正打坐準備修煉的白曉木萱,心臟突然刺了一下。
“又在想那個忘恩負義的?心亂了,會影響領悟的進度,”器靈輕和的說了一句,語氣帶著點警告,也帶著點安慰。
“不是!不過是突然見到老朋友,感傷了點。”她巴不得幻熙清過得不順心,只是她知道。
以王府的能力,他只怕活的千倍萬倍好,自己走的時候,還幫忙處理好了很多后續(xù)之事,當時跟宮不離,兩人探討了很多治國方針。
瞧著美人入懷,夜夜笙歌。還有那洞房花燭夜,日日她開始是恨的,后面發(fā)現(xiàn)打不過。
白曉木萱一臉黑線,還有什么比當場看見人了,卻發(fā)現(xiàn)對那人打不過,還不敢罵,更讓人憋屈啊。
啊啊啊~煩死了,頭發(fā)都快被抓掉光了,看見他簡直是上輩子造的孽太深??!
“你能不能自信點,還沒打呢,怎么就知道打不過,以你的修為,打幾個回合,咋都能耗死他吧?!逼黛`無語的說。
空間什么都沒有,就是靈氣,靈水多的很,再者本身靈云她的就比別人大很多很多。
拖個十天半月的,兩人打一架,它都能想象自家主子最后打贏的時候,一腳踩在那個負心男身上,再讓他跪地求饒的景象(哈哈哈喔喔……省略萬字:以上純屬器靈獨白。)
就算幻熙清是神,也會被壓垮的,
“哇!你說的簡單,我孤膽英雄一個,人家背后千千萬的幫手啊?!彼蚕牒乃浪?,也想讓他求饒叫姑奶奶,為什么以前打不過,現(xiàn)在打不過,將來不是要更黑暗……唉
器靈收起玩笑心,一副孩子模樣,很是在認真的思考。
當然不是了,只要圣女回歸,整個大陸都是你的人啊!
氣死了!
所以白曉木萱看著空間里的小寶,就出來這種景象:一個大紅金袍肚兜,頭上兩朵沖天辮,肥小肉嘟嘟的腳丫子,看著乖巧可愛,萌萌噠的小孩童,
坐在地上,一臉的正經(jīng),然后就手舞足蹈,跳腳,轉圈……
誰能告訴我,這個娃怎么了?好難養(yǎng)的樣子。
“要不然我找點吃的,給你?吃什么?!?br/>
器靈瞬間眼睛發(fā)亮,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說吃的還好,一說吃的,可餓可餓了。
“還是我家主人最好了?!鼻宄梢?,它那極度渴望的眼神。
完敗:晚飯不是剛吃,還沒有兩個時辰??!喂
白曉木萱披了件薄紗裙肩,走出房門,低腰張望,躡手躡腳,深怕一點動靜吵醒了阿鐵奎家人。
活像鬼鬼祟祟的小賊,正偷偷摸摸找東西的那種。
因為她就熟悉阿鐵奎,所以打算去西南院那邊找他,不知道在休息,還是修煉呢。
哈哈哈,器靈捂著肚子笑的在地上打滾,逗樂它了。
“次奧,笑死你算啦~”白曉木萱穿著毛茸茸的兔麒平木底鞋,走在屋廊下,用神識傳遞。
“我才不會咧~”器靈打趣著說,眼神極其搞怪。
黑夜下,一個全白色的人影,長發(fā)飄飄,風一吹,嗚嗚的風聲,回蕩在院子里,慘白的月光,添了些陰寒。
走的極快,就感覺在飄一樣,哪怕現(xiàn)在有一個人,他可能會看見一個黑色的人頭,在空中一直走走停停。
咯吱...嘎~房門被慢慢打開,有一個腳正慢慢的踏進去,等到那個人影轉身關門后。
沒有思考和停留,直直的走向屋里偏右的地方,哪里有一張床,可以隱約目見,紫云櫻草帶灰的床幃垂下,四周都被遮的很好。
高高拱起的被子,一個成年男子的大小,輕勻微弱的呼吸聲傳來,
人影走了幾步,在床邊站定,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視床上的男子,好一會
伸出一只手,有些猶豫不決,似乎腦海中在相互打斗。
“誰?!”阿鐵奎突然出聲,嚇得人影正要打開床幃的手,嗖的縮了回去。
精光畢露,右手迅速成鷹爪式,形成一股暴擊的沖勁,狠狠的向正對著他,還彎腰的人影,
眼角往上仰了仰,靈力涌現(xiàn),瞬息間讓手臂強化,再用力向那纖細的脖子抓去。
人影頭一側,一只手僅用指背,柔和的順勢一拍,就化解了這股剛力。
阿鐵奎感覺手臂都有了椒麻的電擊感,這個人強到什么地步?
不過他也沒什么大事,膨的一下,左手撐起,整個人跳出床幃外面,光腳踩在涼嗖嗖的木板上。
白曉木萱剛想出聲,說她過來讓他做個飯,有沒有時間。
那知阿鐵奎一只腳就踹了過來,照著她腰上就來這么一下。
躲都來不及,雙手沒擋住,整個人后退,撞到木柱上,
“停停停...”打一下就算了,要往死里揍她??!
這些個男人怎么回事,喜歡看她拿腦袋撞墻?她是什么運氣,一天之內(nèi)讓兩個人打的腦門長包啊!
“再不停下來,我拆了你房間,今晚給我睡外面去!”額?這話咋那么奇怪呢?
趕緊摸了摸后腦,有點僵硬,但是很痛有沒有?!
“阿萱?”黑燈瞎火的,來他房間做什么?這般入男子房間,還好是他。
“有事叫我就是了,我正休息會,下半夜準備打坐呢,可是傷著你了?”阿鐵奎上前抓著白曉木萱手臂上的袖子,扶好找到凳子讓她坐下。
拿出放在窗角下的點火器,把兩根蠟燭點燃,房間有了光亮。
白曉木萱看著周圍,很是利落的感覺,就跟他這個人一樣。
“我方才猶豫要不要叫醒你呢,誰知你反應那么大,這家里呢,你還怕什么?”時刻保持警惕是好的,但也太累了,,,
還有不是看他睡了,她絕對是一腳踢過去,拉著他就到廚房。
“你又要吃凡間的東西?那我去做,太晚了,只有面條,應該還有雞腿魚什么的,還是給你熱個菜?。 奔奔泵γΦ拇┥闲?,就怕有失風化。
穿好了也不敢看白曉木萱,怕被揍,畢竟方才他也聽見那撞擊的聲音,不輕呢。
驚羞的那雙手也無處擺放,他不是故意的,一時間忘記這是家里,不會有什么人敢進來。
下喉沒有分寸,幸好沒傷到:“抱歉啊,我習慣了,有人在我背后,會有點強烈反應,以后不會了?!?br/>
白曉木萱內(nèi)心強忍著笑意,她只不過逗這個傻小子,沒想到認錯的時候怎么靦腆阿。
“走走走,等會說,我們先去廚房,給你介紹我的器靈?!?br/>
那真是個吃貨,比她還過而不及,因為阿鐵奎他,不止一次的叮囑:“凡間的食物,會讓修煉者的身體留下污渣,應該少吃。”
為了以后能吃到他做的好吃的,不被他嘮叨,小寶只能被拖出來擋一下咯,雖然它吃的比她多很多。。。
兩個人又偷偷摸摸,更小心翼翼,不敢吵醒家中的人。
轉了兩個角,廚房在后面偏西北處...
白曉木萱不會收拾,她看見碗都怕一動能摔咯,為了不搗亂,只好安安靜靜的找了位置坐。
下午的晚飯吃后,多于沒有吃的剩菜會被裝進木柜里面的格子里,里面有冰塊,保存的非常新鮮。
最近東西買的齊全,什么水果,肉類都有,一個格子一樣東西,白曉木萱看的眼花繚亂,都是吃的啊。
“小寶,快出來吧!”
“我又能出來了,本大爺現(xiàn)在要吃個夠,那個誰,趕緊做吃的,”器靈囂張的,帶著愉悅的心情剛出來,就被白曉木萱一個巴掌拍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