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聲音開始在我腦海中越來越大,漸漸的,我甚至能看到一個慘敗的人臉,在我的面前做出噓的動作。
我無法抵抗這種神秘的力量,不知為何,面對這種聲音,我的腦袋越來越沉,越來越沉,似乎下一刻,我就會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不行,我不能倒下!
我怎么都沒有想到,這個白衣女鬼竟然有著如此恐怖的一面。
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要被這一招擊暈過去。
如果早就知道這個白衣女鬼如此恐怖的話,我哪怕是拼上身死的危險也要正面阻止白衣女鬼。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了。
感受著我的大腦內(nèi)越來越沉,我感覺自己隨時都會暈厥過去。
突然,我的心中爆發(fā)出了一種信念,緊接著,便是我的胸口處,傳來了一陣清涼。
這陣清涼不多不少,正好就在那個聲音想要再次將我打斷的時候,幫助我說出了口。
“陳越平,你的脖子上!”
拼盡全力,我用力呼喊出了這句話,隨后,我便難以抵抗頭腦中的那股神秘聲音,大腦像是被重錘錘過一樣,重重的暈厥了過去。
但我暈倒著后,就好像是預知未來一樣,夢里卻是出現(xiàn)了此次戰(zhàn)斗的場景。
只見陳越平有了我的提醒,正巧發(fā)現(xiàn)了正在往他頭上套麻繩的女鬼。
陳越平猛然發(fā)力,極快的速度帶來的劇烈慣性,將女鬼給甩了出去,
“砰!”
女鬼撞在墻上,再次失去了蹤跡。
隨后,陳越平趕緊來到我的身邊,查看起我的情況。
“幸好,只是暈過去?!?br/>
見我沒大礙只是昏了過去,陳越平松了口氣。
但是緊接著,看著一分為二的白衣女鬼,陳越平拍了拍腦袋,一臉無奈。
“看來,白衣厲鬼果然名不虛傳,不是一般的麻煩?!?br/>
“我也要認真了?!?br/>
隨后,陳越平便以一種比之前還要更快的速度,以及更加強烈的力量,開始了戰(zhàn)斗。
不知揮出去了多少拳腳,陳越平此刻已經(jīng)疲憊不堪。
白衣厲鬼似乎是玩夠了,陳越平的每一次攻擊,都會讓白衣厲鬼分裂出一個同樣的自己。
看著數(shù)量已經(jīng)超過三位數(shù)的白衣厲鬼,陳越平的嘴角發(fā)出了一聲苦笑。
“徐懷才,咱倆有緣,下輩子再見?!?br/>
陳越平望向之前我暈倒的地方,但詭異的是,我的身體,此刻卻是并沒有在那里。
就像憑空消失了。
陳越平仿佛早就知道我會消失一樣,臉上露出欣慰的神情。
“既然殺不死你們,就一起被封印吧!”
而后,白光籠罩了整個夢境,等到白光結(jié)束后,夢境,也就戛然而止了。
……
等我醒來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處于醫(yī)院之中。
旁邊,是坐著玩手機的雨音。
見我醒來,雨音連忙湊過來,關(guān)切的問道:“你醒了?”
我卻并沒有回答雨音的話,而是反問他:“出……出口!下水道那里的出口,還有沒有人出來!”
聽到我的描述,雨音卻是皺起了眉頭。
“下水道出口那里哪還有出口?昨天晚上,下水道之中就發(fā)生了爆炸,別說人了,老鼠都差不多被壓死完了!”
“現(xiàn)在整個靈臺市區(qū)的下水道系統(tǒng)都癱瘓了,里面污水開始暴漲沖出,官方此刻搶修呢?!?br/>
“你還想找人?我看,你是想去送死吧?”
雨音的話,頓時讓我愣在了原地。。
如果真想雨音說的那樣,整個下水道已經(jīng)開始崩壞了的話,哪怕是我如今的實力,進入也是一死。
在沒有神靈的實力之前,這種天災(zāi)人禍幾乎是不可阻擋的。
而我也是我不顧身體的虛弱,急忙著想要站起走出去,但是我這次的身體似乎格外虛弱,甚至連站起都站不起來。
只是一下,我的腿就像軟了一樣,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我看著地面上我的影子,淚水還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這些眼淚是因為愧疚。
陳越平的事情就好像一直跟著我的影子一樣,在我的心中一直揮之不去。
我盡力想要將陳越平的這件事拋之腦后,但是,我越是想要忘記,陳越平話癆的模樣卻硬是要出現(xiàn)在我的腦海。
我后悔,后會當初和白衣女鬼主動動手的不是我。
如果算上這次,我欠陳越平的命,已經(jīng)來到了兩條。
我賀子午雖然實力不強,但是我盡量想要做到無愧于心。起碼每一個對我有恩的人我都會盡力的去回報他們對我的恩情。
府君,陳小姐,又或者是雨音。
但是這次,陳越平的尸體都找不到,我還怎么回報他的救命之恩?
世事難料,我的眼淚不斷的涌出。
雨音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但是見我如今如此悲傷,她也知道,我如今最需要的便是休息和一個人靜靜。
于是,雨音將我扶起后便離開了。
我也就這么靜靜的坐著,坐到了深夜。
夜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我知道那是護士給我送飯來了,但是我不想吃東西。
護士應(yīng)該是見我一天沒吃沒喝,所以擔心我才會大晚上給我送飯來。
但是我并不需要吃東西,眼下我最需要的是自己靜靜。
“不用送東西過來了,謝謝?!?br/>
我虛弱的聲音響起,但是門外的護士似乎是沒有聽到一樣,還在不斷的敲門。
“咚咚咚!咚咚咚!”
劇烈的敲門聲讓我心煩意亂。
“我特么說不用送了聽不見嗎!”
終于,我忍受不了,開始情緒失控起來。
而門外的人似乎被我嚇到了,一段時間內(nèi),敲門聲不再響起。
而我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陳越平的事情讓我情緒本就不好,眼下這樣只能說是一種發(fā)泄。
冷靜了一會后,我開始對著門外的護士道歉。
“對不起,剛才的我有些失控?!?br/>
“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吃飯。”
我的話音剛落,門外顯得更加靜悄悄的,就好像外面根本沒人一樣、
正當我以為門外的護士已經(jīng)走的時候,突然,一聲奸笑從門外傳來。
似乎是為了讓我知道這不是錯覺,緊接著,一聲聲奸笑,開始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