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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帥哥擼管 身上好暖和啊這是司荼神

    身上好暖和啊,這是司荼神識清明后的第一感覺。與夢中那令人骨髓生寒的冷意相比,還是活著舒服啊。

    司荼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再看看身邊擺設(shè)意識到這明顯不是自己的床。

    這是池大哥的屋子,對了!池大哥呢!

    剛才自己追著池大哥跳下潭水,何時又回來了?

    司荼手忙腳亂跳下床,一陣風(fēng)似的便出了寢殿。與殿中的燈火通明不同,外頭早就黑了下來,月明星稀,已是深夜。

    “我竟睡了這么久嗎?”

    司荼拍拍自己的腦袋,十分疑惑。明明自己前來找池大哥時還是白晝,睡著的這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突然,一點細(xì)微的動靜引起了司荼的注意,是潭水邊。

    她循聲望去,遠(yuǎn)處潭水邊池翌九一身玄衣,墨發(fā)未束,與黑夜渾然一體,清亮的眸子如同空中閃耀的星辰。

    他一步步靠近這方,近前來時,身上的涼氣激得司荼打了個噴嚏。

    “你沒事吧?”

    突如其來的關(guān)切話語讓司荼下意識點點頭,她都還沒來得及問池大哥這狼狽的模樣是因為什么。

    許是見司荼久久望著自己不說話,池翌九渾身開始不自在起來。靈力一震,緊貼在身上的衣袍濕意褪去恢復(fù)了飄逸。

    “這么看著我做什么,身上可有不適之處?”

    池翌九恢復(fù)了以往的高深莫測,只是看著司荼的神情明顯比往常要復(fù)雜得多。

    上次是多虧了這丫頭自己才能擺脫痛苦,這一次雖未完全壓制,還需借用寒潭之力。不過也比往常那些年所受的痛苦要好得多,至少在寒潭之下他還是清醒的。

    “池大哥,我怎么會…怎么會在你房間?我不是…”

    司荼指著潭水,臉上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先進(jìn)去吧,夜里風(fēng)涼?!?br/>
    “哦,好?!?br/>
    司荼也不知自己為什么這么聽話乖乖的跟著他進(jìn)入了寢殿,而且還不是自己的房間。

    待入殿落座,她才試探著開口問道“池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分明記得是你先投了潭水,然后我也跟著跳下去了,再然后…”

    再然后她也不記得,反正就莫名其妙的睡在了床上,醒來就在池翌九的房間了。

    池翌九淡然道“我進(jìn)潭中自是有自己的目的,倒是你做什么跟著跳下來,不要命了!”

    語氣頗有怒意,嚇得司荼不自覺往后縮了縮。

    池大哥怎么這么兇啊…

    她緊張得抓緊了椅子扶手,咽了口唾沫干巴巴的道“我不是怕你有危險嗎,那水那么冷,我下去一趟都差點沒命了…”

    司荼說著有些委屈的吸吸鼻子,眼眶中也蓄滿了淚水。自己分明是好意,池大哥到底為什么生氣啊。

    “你…”

    池翌九本要訓(xùn)斥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這丫頭…他也是當(dāng)真狠不下心來數(shù)落她。

    沉默片刻,他起身一步步走向司荼,強大的氣場讓人從心底覺得恐懼。

    司荼抓著扶手的手不自覺收得越來越緊,心跳也加快了不少。隨著他距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司荼兩股已經(jīng)離開椅子,隨時準(zhǔn)備逃跑。

    池大哥到底要做什么?如此模樣真的讓人害怕…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她身上輕輕一戳,司荼啪的一下又坐了回去。

    池翌九在距離司荼一步遠(yuǎn)停了下來,微微俯身,兩只手抓住了圈椅余下的扶手,幾乎快要貼上司荼的手。

    他的虎口處能感覺到小丫頭因驚懼所產(chǎn)生的輕微顫栗,還有她手上那熾熱的溫度。

    “司荼…”

    輕喚了她的名字,池翌九分明是想要嚴(yán)厲些的,可不知為何出口語氣就是這般寵溺。

    “池…池…池大哥…”

    司荼話都快要說不清楚,盡量往后仰著身子,可這圈椅已將后背完全抵住,退無可退下她僵在了那兒。

    看著池翌九無比認(rèn)真的神色,她心跳猛然加快,呼吸也開始不順暢起來。

    為什么…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池翌九看著司荼的雙眼,正色道“你是不是忘記我說過的話了?”

    “什么?”

    司荼完全不明白池翌九指的是什么,來舍池山池大哥教導(dǎo)過自己那么多,這種情況下自己哪里能想得起來他說過什么話。

    “你入水前可想過后果,那寒潭之力是你能夠抵抗的嗎?”

    從未有過的嚴(yán)厲口氣,司荼嚇得手指都發(fā)麻了,半晌才小聲回道“我…我是擔(dān)心…”

    “擔(dān)心我?”

    司荼本想點頭,卻沒瞥見池翌九神色松了一剎后又很快恢復(fù)冷厲。

    “你可曾想過我若是沒有及時清醒,那寒潭之下是否要多一具尸體,你的親人又該如何面對?于你而言我不過只是教授你一些知識,連師徒都算不上,何至于如此。還是說即便換做他人你也會出手,完全不顧自身安危?”

    池翌九說著眸光暗淡下來,心頭仿佛是被泡在醋壇子里的酸澀。

    司荼聞言連忙搖了搖頭,小聲道“池大哥和他人怎么會一樣,你待我如此好,若是有難我自然不會不管。那寒潭之水再難抵御,我便是拼了命也要救你,這是道義的問題…”

    池翌九嘴角泛起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神色松了松,道“以我的修為并不需要你舍命相救,哪怕是你修為超過了我,我也不希望你做這等不顧安危的事。不管是誰陷入危險,都沒有你活著重要,懂了嗎?”

    司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眨著水濛濛的大眼睛無辜道“池大哥明明是在關(guān)心我,為何又偏要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她仰了太久的脖子有些不舒服,明確知道池翌九不是在生氣后便放松了下來。坐直身體,離著池翌九的臉只有半臂距離。她認(rèn)真看著他的臉,想要從中看出些端倪。

    池翌九聞言臉色一僵,梗著脖子道“誰在關(guān)心你!”

    司荼一下子笑了起來,點著池翌九唇角道“還說沒有,我方才分明見你笑了。”

    她口中噴出的熱氣吹動了池翌九的長發(fā),撩得他的脖間癢癢的,連鼻腔中也泛上了癢意。

    “胡言亂語!”

    池翌九慌忙退開幾步,這丫頭膽子越發(fā)大了,竟敢直接動上手了。

    披散著的墨發(fā)遮去了耳尖的潮紅,他面色不改的道“罷了,你快些回去反省,莫要在這兒嬉皮笑臉,當(dāng)心我罰你?!?br/>
    司荼吐了吐舌頭,不情愿的道“分明就是!”

    “你…”

    未等池翌九說完,她飛快起身道“池大哥早些休息,我先回去反省了?!?br/>
    說罷腳下生煙,瞬間便逃離了此處。

    在司荼離去后,寢殿大門霎時合得嚴(yán)嚴(yán)實實。

    池翌九順勢坐在司荼曾坐過的那張椅子上,手掌按著胸口,里頭震蕩得厲害。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讓池翌九愣了很久,自己好像活了這么多年,今日才真正感覺活著。

    這身體…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出神,這身體是何時有了溫度?

    方才與小丫頭的對話還歷歷在目,池翌九心跳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反而是跳動得愈發(fā)的快。

    怪了,難道是…不,不可能,一定是方才太生氣,一定是被氣的…

    司荼逃回自己的房間還心有余悸,方才自己也是膽子大了,居然敢與池大哥嗆聲。

    抓起茶壺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水,她才將浮臨喚了出來,問道“你可知我此前到底發(fā)生了何時?怎么會去了池大哥房中?”

    此前在池翌九的威懾下,扯來扯去她也沒弄清自己到底是如何從潭底上來的。司荼是不敢再去問池翌九了,只好問問自己元神中的浮臨,或許他會知道情況。

    浮臨出來時還在打哈欠,睡眼惺忪道“你為契約主,未得允許我怎可能窺探得了你。不過三日前你確實受到一陣寒氣襲擾,就連元神也沉睡了過去。我雖有心助你,不過卻也只能勉強護(hù)著你的元神不被侵蝕?!?br/>
    司荼聞言驚了“三日?我竟沉睡了三日?”

    壓根兒沒有感覺啊,司荼還以為自己只是睡了幾個時辰,沒想到居然已經(jīng)過了三天。

    浮臨點點頭道“我還想問問你到底干了什么呢,咱倆契約在身,你若是出事了,我也活不成。東院中也就一方寒潭能有此威力,我說你該不會是滾下去游了一圈吧?”

    他語氣幽怨,處于元神中他根本發(fā)揮不出什么作用。

    司荼尷尬一笑道“這寒潭之水當(dāng)真如此厲害?”

    “自然是厲害的,連我下去也待不住一時半刻?!备∨R說罷又瞪大了眼,道“你該不會真的入了潭水?”

    “嘿嘿…”司荼小腦袋瓜點了點,十分不好意思。

    連浮臨都怕那寒潭,怪不得自己跳下去池大哥會生氣??磥碜约含F(xiàn)在活蹦亂跳的,還多虧了運氣好啊。

    浮臨已經(jīng)不知要如何與這姑奶奶說了,這不是鬧著玩嗎。人家是玩樂子,她這是玩命啊,還是帶著自己的一條命玩。

    他正要吐槽兩句,司荼卻搶先一步說道“好啦好啦,這次是我不對,池大哥已經(jīng)訓(xùn)過我了。以后我再也不會干這樣不知深淺的事,你快進(jìn)去吧。”

    回到元神中的浮臨深深嘆了一口氣,罷了,看在這些靈氣的份兒上,便原諒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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