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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插入女友的身體 畜生的胳膊抖了一下然后石

    畜生的胳膊抖了一下,然后石頭掉在地上。

    畜生翻著白眼,仰面摔倒了下去。

    一連串腳步聲回響著,逐漸接近了我。

    我轉(zhuǎn)動眼珠子,看著那個救了我的人。

    他穿著一身樹葉編織的簡易衣服,頭上戴著一個青銅面具,看起來像是個野人似的。

    他手里的是一根像是笛子一樣的東西,眼看怪物剛才倒地的一瞬間,脖子上多了一根綠把的小飛鏢,我想這個面具人手里的應(yīng)該是吹箭之類的東西。

    這個人蹲在了我的旁邊,從自己那樹葉和藤條做的衣服里掏出了一個類似鵝卵石一樣的東西。

    他把那個東西放在我鼻尖一擦,我當(dāng)即是感覺到一股像是鞘石一樣的刺鼻味道鉆進我的鼻孔,我立刻是打了一個打噴嚏,身上的麻痹感也是迅速消失了。

    我急忙爬起身來,對著那個面具人鞠了一躬:“多謝您的救命之恩?!?br/>
    “納布?!蹦莻€面具人說。

    “什么?”我迷茫的看著他,不知道他說的是哪一國語言。

    “納布?!蹦莻€人面具人又重復(fù)了一句,然后走到了之前攻擊我的那個白色畜生的身邊,把那個畜生扛在了肩上。

    “您是住在這座島上的人嗎?怎么稱呼?”我又對面具人說。

    “納布?!?br/>
    接下來,無論我用什么語言跟面具人對話,得到的回答只有兩個音節(jié),那就是“納布”。

    我也懶得去想兩個音節(jié)到底有什么含義,只想著這個所謂的納布像是島上的野人。

    納布扛著白色的畜生出了神廟大殿,我也是緊緊的跟在他的后面。

    納布帶著我穿過了神廟后面的一處沼澤地,來到了一個狹窄的山谷入口。

    山谷入口附近到處都是奇異的花草,我被一株開的無比鮮艷,像是喇叭花一樣的植物給吸引了,遠遠的轉(zhuǎn)過腦袋去看。

    “像是一朵巨型玫瑰一樣?!蔽蚁肫鹆忠廊簧盏哪翘焱砩?,我送給她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

    我不由得走向了那朵巨型玫瑰,想近距離觀察一下。

    巨型玫瑰旁邊的草木突然像是被風(fēng)吹過一樣抖動了一下,然后整個花的花瓣瞬間裂開,向著我撲了過來。

    “啊!草你媽的!”我驚恐的大叫。

    一股提力出現(xiàn)在我的衣領(lǐng)上,然后我被甩到了另一側(cè)的空地上,躲過了那株食人花的攻擊。

    “納布!”納布語氣帶著告誡對我說著,然后對著那株食人花擺了擺手。

    “納布。”我回答,然后點了點頭。

    跟著納布走到了山谷里面,是一片開闊的平地,平地靠近山谷里面的一側(cè)有一個天然的屏障,屏障下面,巖石的縫隙中間卡著粗壯的樹枝,粗壯的樹枝上掛著的是用什么動物的皮編織成的一張吊床,想必那就是納布休息的地方。

    山谷的正中央是一個大坑,我還沒走過去看,也不知道坑里面有什么。

    納布把白色的畜生放了下來,然后從腰間掏出一把彎刀,似乎是想要給那畜生剝皮取肉。

    “我的天,那種滿肚子都是臭屁的動物,能吃嗎?”我心想。

    然后我漫步走到了那個大坑旁邊,想看看里面有沒有什么東西。

    這一眼,差點是直接把我嚇的摔進坑里。

    坑里全部都是蛇,而且全部都是有著蛇冠的眼鏡蛇,每一只眼鏡蛇的體型都是無比巨大,頂鱗后面還有一對枕鱗,這說明這些蛇不是普通的眼鏡蛇,而是無比劇毒無比兇暴的眼鏡王蛇。

    平時我看到一只蛇我都會起雞皮疙瘩,更別說是看到這么多條蛇交織在一起的場面,讓我的脊椎骨都收縮了起來。

    納布也已經(jīng)把剛才的那只畜生剝皮切肉處理好了,放在了一塊木板上,走了過來。

    然后納布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是跳下了蛇坑里。

    “?。 蔽疫@才忍不住尖叫了一聲。

    不過那些粗大的眼鏡王蛇好像都是對納布沒有什么想法,納布跳下去的時候還踩到了一只蛇的尾巴,那只蛇也是等納布抬腳后灰溜溜的逃到一邊去了。

    納布把之前那只畜生的碎肉丟在地上,供眼鏡王蛇們吞噬。

    這么多眼鏡王蛇一起進食的畫面真的是讓人全身都開始發(fā)麻了,如果現(xiàn)在我有一臺相機,拍下來這個畫面投稿到探索發(fā)現(xiàn)欄目,絕對是世界級的震撼鏡頭。

    然后納布伸手抓了兩條體型特別大的眼鏡王蛇,從坑里面爬了上來。

    我急忙保持離他的距離遠一點。

    納布抓住那兩條眼鏡王蛇的頭部,走到了他睡覺的那面吊床的旁邊,然后把兩只蛇的牙齒卡在了一個瓷片拼接的長槽上。

    我明白了他現(xiàn)在是在取毒,但是我不明白剛才納布跳進蛇坑里的時候,那群蛇為什么不攻擊他。

    就算這些眼鏡王蛇是納布養(yǎng)的,但以眼鏡王蛇的兇暴程度,不可能在剛才納布跳進蛇坑里給它們喂食,而且還踩到了其中一只的尾巴的時候,仍然對于納布是視若無睹的態(tài)度。

    眼看納布已經(jīng)擠完了兩只眼鏡王蛇的毒液,隨手就把那兩只蛇丟在了地上。

    然后納布拿起手邊的一個木槌,開始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地面。

    伴隨著那有節(jié)奏的敲擊聲,那兩只眼鏡王蛇如同是被施加了驅(qū)蛇人的咒語一般,聽話的爬回了深坑里。

    然后納布再次走到了那個坑旁邊,撓著青銅面具下面的下巴,看著深坑里面,他剛才投食的白色畜生的肉塊,已經(jīng)被蛇群吞噬的差不多了。

    “納布?!奔{布轉(zhuǎn)頭看著我。

    然后納布走到吊床邊的石臺,拿起了上面的兩把弓,還有兩袋獸皮縫制的箭囊。

    納布讓我拿著那些東西,然后指了指蛇坑。

    “納布。”納布伸直了自己的手臂,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收斂自己的腹部。

    然后納布伸出另一只手,手掌做出一開一合的動作,兩只手臂交纏在一起。

    我懂了納布的意思,眼鏡王蛇是世界上最兇暴的蛇類之一,也是極少的幾種,在陷入饑餓的時候會吞噬掉同類的蛇。

    納布讓我和他一起去狩獵,來喂飽他圈養(yǎng)的眼鏡王蛇,我自然是欣然接受,幫他一起狩獵,總比我自己被他丟下蛇坑喂蛇要來的好。

    “納布!”納布招呼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弓箭和箭囊固定在背上,跑到了山谷的另一側(cè),順著一根藤蔓就開始往上爬。

    我驚訝的看著納布那如同猿猴一般敏捷的身手,又看了看那好像并不怎么結(jié)實的藤蔓,還有藤蔓上的高聳山壁,只能同樣是硬著頭皮順著藤蔓開始攀爬。

    到了山壁的頂端后,我四處張望了一下。

    之前在直升機上看到了這座小島的形狀是長方形的,而我和納布此時所在的山壁應(yīng)該就是這座島的中央,我的南邊是郁郁森森的一片熱帶雨林,也是我剛才從無數(shù)毒蛇的尖牙下逃脫出來的地方。

    我的北面就是小島另一部分的區(qū)域了,這一邊是向陽面,相對比較難以儲水,所以灌木植物倒是少了很多,大多是草地,往最北面看,可以看的到蔚藍海面上的白色沙灘。

    “雄偉!”我張開了雙臂,享受著這高處的美景。

    然而納布并沒有給我享受的時間,招呼我繼續(xù)跟著他走。

    順著一個緩坡溜下了巖壁,這一片的區(qū)域靠南一點,依舊是濕地偏多,我不認為在這種地方會有山羊之類的大型哺乳動物的存在。

    突然,納布蹲了下來,并做手勢讓我也蹲下來。

    我靠著納布,從一塊青石后面伸出腦袋,想看納布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草,這是什么東西?”我驚訝的看著前方一片水洼里的生物。

    體型特征完全像是大象一樣,但有身材沒有大象那么巨大,最多也就是大號野豬般大小,最搞笑的是這東西的前半部分是純黑色的,后半部分好像是突然畫風(fēng)一轉(zhuǎn)一般,直接是變成了純白色。

    納布從后背的箭囊里掏出了一根草尾箭,緩緩的瞄準(zhǔn)了那只生物。

    那只生物還在伸著腦袋,用像是根男性和諧物一樣的嘴巴,去吃旁邊樹木的葉子。

    我想阻止納布,這玩意兒一看就皮糙肉厚,一箭根本就射不死它。

    但我還沒來得及阻止,納布手里的箭已經(jīng)是射了出去。

    那個象鼻豬屁股中箭,然后立刻是驚慌失措的向著水洼另一側(cè)逃去,這象鼻豬看起來笨重,沒有想到跑起路來這么麻利,四肢甩開如同輕功水上漂一般。

    “納布,你真的是個傻逼?!蔽覍{布罵道,反正他也聽不懂,也不會生氣。

    納布放下了弓箭,從懷里掏出了一根長笛,開始幽幽的吹了起來。

    “你干什么?是要舉行某種儀式?還是要召蛇過來幫你?”我看著納布。

    納布還在吹那該死的笛子,笛子的聲音很尖銳,傳的相當(dāng)?shù)倪h。

    這時,我們面前的灌木突然動了動,然后一只動物的臉出現(xiàn)在我們的面前。

    馬耳朵豬臉象鼻,正是我們剛才狩獵的那種動物。

    我心中一喜,心想著怎么又有一只主動送上門來了。

    但隨即我就看見了那象鼻豬的臀部上,插著一根箭尾是綠色草標(biāo)的箭矢。

    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眼看那只動物翻著白眼,拖動著搖搖晃晃的步伐,走到了納布的身邊。

    納布的笛聲停止了下來。

    那個象鼻豬也同時倒地,一動不動。

    我驚恐的爬了過去,伸手探了探那頭象鼻豬的鼻息。

    已經(jīng)是斷氣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