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生意不好?
她信嗎?這種繁華地帶,又是小飯館,怎么能生意不好,大酒樓生意不好那是檔次太高,普通人吃不起,可普通飯館這鎮(zhèn)上能吃的起的還是不少的。
看著柳掌柜手里的鑰匙跟地契房契,錢多多默念,淡墨,我又欠你一份人情了,真是的,以后得想辦法還啊。
想著她不緊不慢的接過兩張紙,還有那一小串鑰匙,然后從懷里拿出五百兩銀子交給柳掌柜:“謝謝您,柳掌柜!”
“嗨,姑娘跟我客氣啥?以后有啥事盡管來跟我說,這鎮(zhèn)子我呆了幾十年了,熟悉著呢!”柳掌柜的笑瞇瞇道。
錢多多笑了笑:“嘿嘿,那您老可別嫌我麻煩!”
“不會,怎么會呢!”柳掌柜搖了搖手,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走出鋪子,錢多多把們給鎖上,三人又坐上馬車往墨寶齋而去。
春風得意樓三樓上的某個窗戶,風天齊站在窗邊,看著錢多多鉆進了一輛馬車疾馳而去,他深沉的眉頭微微皺起。
“叩叩叩!”
這時書房門外傳來敲門聲,風天齊皺眉:“進來!”
說完,他緩緩轉身,看向門口處,待那一身小二裝扮的漢子進來,這才淡淡道:“怎么樣了?”
“公子,查清楚了,錢家村的錢多多姑娘,前幾天嫁給了鳳凰寨的寨主凰疏朗,據(jù)說是鳳甜嬌親自定的親事,就幾天前定的,三天就完婚了!”漢子如實的把自己打聽到的情況告訴風天齊。
說完之后,他還看了一眼窗外凰飛鳳舞的方向:“公子……?”
風天齊的眉頭皺的緊緊的,他轉身看向生意冷清的凰飛鳳舞:“凰疏朗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難道他真是喜歡上錢多多?還是說他已經(jīng)知道了咱們酒樓里的方子魚菜出至錢多多的手,所以故意娶她為妻?”
“公子……聽說最近凰疏朗為了凰飛鳳舞的生意傷透了腦筋,要是他真知道咱們的魚出至錢姑娘的手里,他為什么不直接找錢姑娘要方子?屬下懷疑他并不知道這個事,而且據(jù)說鳳甜嬌從來不過問他們那家酒樓的事情,所以……!”
風天齊眉眼舒展,看向屬下眼中泛起一絲精光:“所以,凰疏朗并不知道咱們的魚菜是他剛剛過門的妻子教的?”
漢子點頭:“嗯,應該不知道,據(jù)說,兩人夫妻關系不是太好,好像是錢多多姑娘硬要嫁給他,這讓他很抗拒……,還說這錢姑娘對他死心塌地的……”
“你先下去吧,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聽到漢子說錢多多對凰疏朗死心塌地的話,風天齊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冷眼看對面的凰飛鳳舞,他拳頭緊緊的捏著,胖丫,我會讓你對他死心的……。
錢多多坐著墨寶齋的馬車,把柳掌柜送回了墨寶齋之后,再駕著墨寶齋的馬車去了鐵鋪,把之前定做的用來燒烤的鐵盒子取了回來,放在了墨寶齋里,這樣一忙活,時間也到了中午了。
柳掌柜見時間不早,便想留錢多多吃飯。
錢多多興致一來,找柳掌柜要了些木炭還有一些生菜,說是給他做燒烤吃,然后又讓柳掌柜的直接找人把一些筷子分成兩半,用來串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