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什么!你沒看到他這上面都寫著去做上門女婿了嗎?”
皇后一點兒也不想再去參與這件事,她現(xiàn)在一看到魏屹塵和皇上就來氣,這兩個人總有辦法讓自己氣的發(fā)抖。
看著面前已經(jīng)被氣的發(fā)抖的夫人,皇上心中也是焦急。
魏屹塵和誰在一起都行,但就是不能跟元颯颯在一起,要是他們兩個的身份被別人知道了的話,到時候又是一陣腥風血雨。
想到這里,皇上立馬就叫人收拾東西,打算起身去望月。
無論如何都要立馬去阻止兩人成親。
當天晚上一輛馬車在著,皇上和皇后帶著無數(shù)的財物,浩浩蕩蕩的就往望月去了。
等魏屹塵把成親的事大部分確定下來之后,此刻已經(jīng)是霞光滿天。
魏屹塵站在那里身上一席玄色衣袍,襯得他身形如蘭,整個人便是翩翩公子,舉世無雙。
忙完了的元颯颯走出來望著他,“要不然我在宮外給你準備一個宅子吧,這樣的話,你到時候成親了就可以直接進來了。”
魏屹塵一聽這話,走過去摟住元颯颯,下巴擱在元颯颯的肩膀上。
“我不!我就跟你在一起,大不了成婚前兩天我搬出去就行了,對了,你給你母親寫信了嗎?”
“沒有,我今天處理完朝政都好累。”
元颯颯揉了揉脖子,緩解酸痛。
魏屹塵見這是一個獻殷勤的好時間,立馬就主動給她揉了起來。
自從上一次在坑里,魏屹塵答應(yīng)那元颯颯入贅的條件之后,他和元颯颯之間的身份就像是互換了一下。
原本一心處理朝政的魏屹塵,現(xiàn)在就變成了照顧元颯颯一時起居的人,而元颯颯則是每天忙碌各種朝事。
“ 你現(xiàn)在還適應(yīng)這種生活嗎?”
元颯颯看著身旁忙上忙下的魏屹塵,有一些不確定。
“如果你不適應(yīng)的話,隨時都可以讓其他的人代替你的位置?!?br/>
魏屹塵原本還想要說其他的,但當他聽到元颯颯的這話是立馬緊張起來。
她這是什么意思?該不會是想要不跟自己好了吧?這可不行!
一想到元颯颯身旁站著其他人,魏屹塵一臉正氣稟然。
“怎么可能?我現(xiàn)在對這些事非常熟絡(luò)了,所以你也別找其他人了,就留我一個人就行。”
元颯颯望著他,并沒有這么想。
魏屹塵并非是池中的一條讓人觀賞的魚,他是翱翔于九天的龍,不應(yīng)該被困在這里。
可是一邊是望月,一邊是大陳,兩個國家各自過各自的,誰也不會屈服于誰。
望著元颯颯眼中的憂愁,魏屹塵伸出手替她揉了揉額頭。
“現(xiàn)在不要去想這些事,之后的事之后再說吧,畢竟我們還有這么久?!?br/>
“好,先去吃飯吧,等明天你去跟我母后說一聲,過兩天我再找她親自說?!?br/>
一提起找羅真,魏屹塵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是啊,我該好好跟她說道說道?!?br/>
望月百花谷。
百花谷顧名思義,這里種植了大片的鮮花,是上一任女王羅真在年輕的時候就喜歡來的一塊地方。
這里一年四季都會有不同種類的花盛開,無論什么季節(jié)到來,總有一種花歡迎著眾人。
青衣駕著馬車在前面開路,她回頭望了一眼魏屹塵,咳了一聲。
“你確定要進去嗎?太上皇就在這里面。”
“當然要去見太上皇,這么響亮的名字,我怎么可能會不去呢?”
魏屹塵目光睥睨,不再是在元颯颯之前的小軟性格,他每走一步,青衣都覺得有一種興師問罪的錯覺。
百花谷的小樓之中,羅真正在悠閑的曬太陽。
當她聽到周圍的人都屏氣凝神的時候,勉強抬起了眼皮子往外一看,居然是魏屹塵。
“你來這里做什么?我記得你不是已經(jīng)都回去了嗎?”
羅真并不知道京城之中發(fā)生的那么多事,自從她卸去女王這個職位之后,她就很少會去打聽都城之中的事情。
反正元颯颯真的遇到什么事的話會跟她說,而且她也相信元颯颯能夠處理好這些事。
魏屹塵看見羅真率先跪了下來。
羅真被他這一跪,氣都堵在嗓子眼里,差點兒沒被嗆到。
“你這是做什么?你是大陳的王爺,然后我是望月的前任女王,你給我跪不太好吧。”
“您說錯了。”
魏屹塵聽到羅真的解釋,慢條斯理的說,“我這次不是帶著大陳王爺?shù)纳矸?,今日我是作為上門女婿魏屹塵來前來拜你的?!?br/>
羅真一聽這話,心肌梗塞都快要出來了。
魏屹塵不已經(jīng)知道元颯颯和他的關(guān)系了嗎?怎么還想著做這些事?他不怕被他爹拿著棍子抽打斷腿?
“你在胡說些什么?我怎么聽不懂?你父王同意這件事了,你怎么可以擅自和別人定親了?”
“我當然沒有擅自和別人定親。”
魏屹塵看了一眼慌忙的羅真,語氣緩慢的對她說,“我和元颯颯定親是過深思熟慮的?!?br/>
“畢竟我們兩個家世相當,年齡相仿,自然……”
“可你們是……”羅真聽到定親趕緊想要解釋。
“女王是在說這張生辰八字嗎?”
羅真把兩張生辰八字放在了羅真的面前,似乎是在向她解釋事情的原委。
羅真看見兩張生辰八字立馬就明白了過來。
恐怕就是因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魏屹塵才會肆無忌憚的跟元颯颯求親。
“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么輕而易舉就讓你娶颯颯吧。”羅真笑著說,語氣中全是威脅。
“這件事我還沒有告訴颯颯,女王照你的意思是我需要再跟元颯颯說一聲?”
魏屹塵就是握緊了這個底牌,自己當初沒有把這件事直接捅出來,就是因為他需要這件事去威脅羅真。
只要羅真同意了,解決母后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羅真看著面前風輕云淡的年輕人,立馬就懂了他的底氣何來。
如果自己堅持要把這個親事給攪散的話,那么魏屹塵就會去給元颯颯說明真相。
如果自己沒有阻攔的話了,魏屹塵就會把所有的過錯攬在自己的身上,不會讓她背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