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誠玉此時也是身子一抖,將精華注射到劉冰燕的口中,讓劉冰燕清理了一下東西,隨后那個美女秘書就服侍他穿好衣服,一身寬大的唐裝,他喜歡穿這種相對復(fù)古的唐裝,因為這會讓他看上去比較正派。
穿好衣服之后,劉冰燕也是補了補妝,隨后挽著父親的手走出房間,身后是美女秘書還有對她動手動腳的劉明宇,幾人一走出房間,外面的宴會大廳就靜了下來。
劉誠玉走上高臺,把上面介紹了一番的主持人趕了下來,隨后才朗聲道:“各位都是杭城乃至整個江浙有頭有面的人物,這一次因為劉某的壽宴趕來,劉某不勝感激,希望今晚大家吃好玩好,如果哪個看對了眼,直接上去開個房間什么的,劉某絕對不收錢,哈哈?!?br/>
小小的看了一個玩笑,宴會廳中響起一陣笑聲,不過坐在角落的楚東卻是沒有笑,而是一臉詫異的看向劉冰燕和劉誠玉,這對父女他怎么看怎么別扭,而且剛才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劉誠玉精神飽滿,眼神清明,但卻有一點疲累,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剛剛釋放過某種東西的人一樣,而劉冰燕雖然補過妝了,但楚東卻是能敏銳的發(fā)現(xiàn)到她頭發(fā)上一絲卷曲的毛發(fā),那絕對不是正常的頭發(fā),反而像是那種地方的毛發(fā)。
重新審視了一下臺上的那對父女,楚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到楚東的笑容,葉佳倩不明所以,好奇的問道:“怎么了?”
楚東搖頭道:“沒事,只是發(fā)現(xiàn)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沒想到,真是沒想到是,這世界果然很大,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啊。”
聽了楚東的話,葉佳倩更加好奇了,繼續(xù)問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br/>
楚東把頭湊到葉佳倩耳邊,看著那精致的耳垂,十分想親吻一下,但想到對方可能會發(fā)飆,所以只是吹了口熱氣,隨后才好笑的說了幾句話。
葉佳倩臉上的神色一開始是愕然,隨后變得震驚起來,這怎么可能,臺上那個看上去溫和慈祥的老人,居然跟那個明艷風騷的女人有一腿?而且他們的關(guān)系還是父女,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楚東在胡說八道。
“你別亂說,人家劉董事長不是那樣的人。”沒辦法,現(xiàn)在的劉誠玉看上去太正派了,怎么也不會想到他會做那樣的事情。
“切,這世上什么人都有,跟自己的女兒做那種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你沒有發(fā)現(xiàn)吧,劉誠玉和劉冰燕一點也不像,我懷疑他們根本就不是親生父女,這樣一來,就更沒有所謂了?!?br/>
葉佳倩也是仔細的看了一下,的確,劉冰燕和劉誠玉一點也不像,就連劉明宇和劉冰燕也沒有絲毫的相似之處。
“這也不能說明什么,說不定人家像母親呢,反正你說的那些話,我是絕對不信的?!彼€是沒辦法接受那樣不倫的事情,就算不是親生的,但總歸是父女啊,怎么可能呢。
楚東聳了聳肩,做了一個你不信就算了的表情,隨后周圍看了一眼,這場宴會看上去很正常,看樣子今晚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了。
在說完話后,劉誠玉就舉著一杯酒到處游走,順風雖然家大業(yè)大,但能拉攏一些關(guān)系還是有利無害的,在這種場面,人家多多少少都會給他一點面子,想要談成一些合作也是簡單許多。
葉佳倩是第五個被找上的人,可想而知她在劉誠玉心目中地位還是很高的。
劉誠玉跟范總一樣,一走過來就拍馬屁道:“葉總裁絕對是我們今晚宴會上最漂亮的女人,就連我的寶貝女兒,也要稍遜一籌啊。”
劉冰燕也是附和道:“對呢,佳倩妹妹真漂亮,人家在你面前都感到自卑了呢?!币运橈L董事長女兒的身份,喊葉佳倩一聲佳倩妹妹不算過分,甚至還有點抬高葉佳倩的身份呢,畢竟人家是老板的女兒,你只是一個打工的,不過她這個打工的,權(quán)力實在有點大。
葉佳倩客套道:“劉董事長和令千金真會開玩笑,佳倩不過薄柳之姿,怎么比得上冰燕小姐呢?!?br/>
她這時雖然看上去淡然,不過卻也在暗暗觀察劉誠玉和劉冰燕,兩人看上去再正常不過了,一點也不像是那種關(guān)系的人,楚東剛才說的話,肯定是在開玩笑。
至于劉冰燕頭上那一絲略顯卷曲的毛發(fā),或許是被她自己發(fā)現(xiàn)了,撥弄了下來。
“葉總裁客氣了,你沒看到周圍那些男士的目光都想把你吃掉嗎?要是你現(xiàn)在說一句想請人吃個晚飯,恐怕老頭子我的宴會就辦不下去了?!?br/>
兩人客套了一陣劉誠玉趁機提出了一些合作,葉佳倩只是答應(yīng)了其中一項相對有點利益的,隨后劉誠玉就朝范總那個方向走去了。
“怎么樣,看出什么了嗎?”楚東小聲問道,不知道為什么,他對人家父女那點事,十分感興趣,其實不要說他,就連葉佳倩也很感興趣,畢竟那是不倫啊,而且還是一個大老板和自己女兒那點事。
葉佳倩搖頭道:“沒有,我怎么看他們都不像是那種人,劉董事長大方正氣,劉冰燕高貴性感,真的看不出來啊?!?br/>
楚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道:“我說你怎么那么笨呢,其實很多事情不需要從表面上去看,可以從側(cè)面推敲出來。”
“怎么側(cè)面推敲出來?”
“你有仔細去看劉冰燕看向劉誠玉的眼神,還有劉誠玉看劉冰燕的眼神嗎?”
葉佳倩回想了一下,兩人之間的眼神,的確不怎么像是父女看向彼此的眼神,反而有點淡然,就像是不相識的人一樣。
這是做賊心虛。
葉佳倩馬上起了這樣一個念頭,而且這個想法在他心底不斷滋生,到了最后,她甚至已經(jīng)確定了這個事實一樣。
再看向劉誠玉父女,葉佳倩眼中帶著一絲厭惡,對于這樣的事情,女人的確會不自覺的產(chǎn)生厭惡。
反倒是楚東,不斷的在嘆息道:“多好的女人啊,怎么就跟自己的父親搞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