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重新打造出自己新的本命法寶!
武丁的身體再次震動,降落在虛空神殿世界的外界邊緣。
“虛天升華,錘天圣法,天兵七道,沉淪天工錘!”
轟!
無數(shù)玄黃se的氣流,在他的手掌心中,瘋狂旋轉(zhuǎn),氣流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快,到了最后掀起一場風(fēng)暴,無數(shù)玄黃se的鐵錘,從他的手里飛騰了出來,圍繞著神殿虛空瘋狂捶打。
支離破碎,寸寸崩解,無數(shù)虛空靈氣,噴she了出來,在虛空靈氣之中,還有無數(shù)的天道法則,巫道烙印飛she了出來,到處飛舞,到了最后,整個神殿虛空,被他捶打成一塊巴掌大的水晶。
砰砰砰!
武丁抓住這塊水晶,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之間,水晶之中,連連吐出九道燦爛到極限的光芒。是九團(tuán)大如磨盤的奇異神鐵,正是武丁要購買的東西,它們靜靜懸浮在時空裂縫之中,釋放著奇異的光彩。
九種神鐵,九種只存在傳說中的上古靈鐵,靜靜的漂浮在時空裂縫內(nèi),這九種神鐵,每一種神鐵都散發(fā)出來一種強(qiáng)橫到了極限的波動。
它們內(nèi)蘊(yùn)天之圣道,可以說是古今少有的仙藏,這種東西,即使是在上古,也非常罕見,都是大人物,才能夠擁有的寶藏。
只在仙鐵神鐵之下,在人世間,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媲美,只可比肩,沒有更強(qiáng)大,是打造絕品寶物的絕佳圣品。
武丁購買這九種仙藏,就是為了將虛天旗,打造成更強(qiáng)大的法寶。
“這老匹夫,肯定是打算自己偷偷煉化,融合進(jìn)虛空神殿虛空,將一個小世界打造成絕品巫寶?!?br/>
“可惜被我破了,這小世界里所有的寶藏,都要被虛天旗吞噬,只要將里面的元?dú)饫眄?,虛天旗不難晉升到中品法寶,到時候再熔煉這九種仙藏,水到渠成!”
毒龍大長老的死,已經(jīng)被人發(fā)現(xiàn)!
一名駐守囚天城的大長老的死,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震驚了整個珍寶閣,珍寶閣外,無數(shù)的大巫停留擁擠,都吃驚的看著這里。
武丁兩眼如金燈,明煦煦的眸光穿破重重虛空大陣,他看到在珍寶閣的深處,出現(xiàn)了兩名老者大馬金刀,指揮若定,下發(fā)條條指令,正在穩(wěn)定珍寶閣的運(yùn)行。
不用想武丁就知道這兩個老頭的身份,他們就是珍寶閣僅次于毒龍的另外兩名駐守大長老,分別是烈火戈,和烈火震。
武丁冷冷一笑,進(jìn)入了一家酒店小肆,烈火戈,烈火震,天南巫教祖庭,姜氏王族派遣在此地,掌管珍寶閣的兩大駐守長老,身份僅次于毒龍。
武丁知道,烈火戈和烈火震這兩個大巫,是真正的親兄弟,xing情相近,兩個人聯(lián)合在一起,經(jīng)常和毒龍對抗。
這一次毒龍的死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兩個人一邊指揮若定,心里一邊笑得差點(diǎn)撐破肚皮。
只要權(quán)力還在,他們就有手段從別的地方調(diào)配,而且此地靠近邊境,是收集珍奇異寶的絕佳之地。
只要過一段時間,就會有源源不斷的寶物流進(jìn)他們的手里,兩個人相互對視,一切皆在不言中。
“殺了毒龍老匹夫,這兩個老東西也不會替我隱瞞,而且這兩個人,也都不是什么好東西?!?br/>
武丁在暗處,冷冷的觀察這兩尊大巫臉上的表情?!八麄儸F(xiàn)在恨不得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這樣他們才有機(jī)會攫取最大的利益,就算姜家再派來一名大長老,一時之間也無法和他們兩兄弟對抗!”
武丁的念頭,千回百轉(zhuǎn),智慧如淵,將這兩個老人的心思,猜的是一般無二。果然,就在他念頭剛剛落下,烈火震說話了。
“大哥,毒龍老匹夫死了,不過我們要真正的獲得權(quán)力,恐怕有點(diǎn)難辦,家族那邊,絕對不會讓我們哥倆當(dāng)大長老的!”
“這件事二弟就不用擔(dān)心,為兄自有辦法,這一次就是我們兄弟沒辦法做大長老,這權(quán)利,也要緊緊抓在手里,好在我們還有時間做準(zhǔn)備,來人??!”烈火戈沉思了一下,突然之間,他眼眉一挑大喝了一聲,聲音未落,立刻就有一名大巫跑了進(jìn)來,朝著他們躬身施禮。
“兩位長老有何吩咐?”
“你去,用傳信玉符給家族遞過一句話,就說殺死毒龍大長老的兇手,我們已經(jīng)查到了,你們把那個人的拓影錄下來,也傳過去,剩下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是,小人立刻就去辦!”大巫身體一震,出了殿堂,不知道去了哪里。
拓影之中,有武丁殺死毒龍的影像,不過只有最開始的一部分,其他關(guān)節(jié)的影像都在時空裂縫之內(nèi),他們無法得到。
“哈哈哈哈哈,妙啊大哥,此計實(shí)在是太好了!”
突然之間,烈火震爆發(fā)一聲哈哈大笑?!斑@樣一來家族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個殺手的身上,我們正好趁機(jī)整合珍寶閣,把所有針對我們的人,通通剔除出去?!?br/>
“到時候只留下我們真正的心腹,一旦事情完了,就算家族再派來人來,我們也不用怕,大權(quán)在手,就是對方是條龍,他也得盤著,哈哈……”
神秘古老的殿堂,烈火戈和烈火震兩個人在這里哈哈大笑,一時之間,兩個人說不盡的囂張霸道,似乎已經(jīng)把所有權(quán)利緊握在手,已經(jīng)把來到這里充當(dāng)大長老的人,壓得喘不過氣。
整個殿堂內(nèi),到處都是他們兩個人瘋狂的笑聲。笑聲中,瘋狂,肆意,狂妄,無情,盡顯梟雄本se,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整個殿堂內(nèi),一道無形的壓力降臨了。
無形的壓力,像是人心上掛著一顆重錘,墜的心臟砰砰砰直跳,無言的郁悶氣息充塞整個肺腑,兩個人臉se驟變。
“狂妄的人吶,真是太可憐了!你們真的以為,家族是將權(quán)利放在你們這種人的手里嗎?一群雞鳴狗盜之輩也敢妄圖染指王族的榮耀,膽大包天,給我跪下!”
殿堂之內(nèi),一道光華飛馳而來,破開重重虛空巫陣,刷拉一聲降落在此處,雪白se的長袍無風(fēng)自動,男子龍行虎步,雙目如電。
男子聲音一落,殿堂內(nèi)好似進(jìn)入了寒冬臘月,清晰可見冰冷徹骨的殺氣彌漫出現(xiàn),呈現(xiàn)一種冰凍寒氣的模樣向四周彌漫,烈家兄弟忍不住瑟瑟顫抖,這股殺氣讓他們感覺末ri的降臨,隨時都可能血濺十步。
“盧軍主,你是盧軍主!烈家兄弟見過盧軍主,小的有眼不識泰山,罪過罪過!”烈火戈目光閃爍,突然他的身體猛地一個冷顫,拉著烈火震居然從王座上滾了下來,兩個人跪在地上,大聲祈求饒命,聲音充斥了可憐,凄冷。
“你們兩個狗一樣的東西,居然也敢染指珍寶閣,真是膽大包天,立刻給我收拾東西,滾回家族封地,有人會給你們安排的,這里的事就不用你們管了!”兩個人如蒙大赦,滾爬起來也不敢運(yùn)轉(zhuǎn)巫力,倒退著跑了出去。這時候的烈火震,也知道這尊男子的身份了,神se間惶惶恐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