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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卡通少女做愛 押送官鐵失敗當然

    ?.

    押送官鐵失敗,當然是要受到處罰的。黃指揮使明面上是太子的,實際上是他好不容易才在軍中安插的人,就這么輕飄飄的沒用了就算了吧,還帶來了那個囂張的女人的信!

    看著信的署名處畫著的那個笑嘻嘻的大眼睛頭像,任休德的滿腔怒火似乎又被澆了一盆涼水上去,可再想起官鐵,他的腦袋又嗡的一下脹痛起來。就這樣半邊是海水半邊是火焰的烘烤著,任休德的冰塊臉有著往黑山老妖轉變的趨勢。

    江湖上是沒有秘密的。任休德自己也在打著這批官鐵的主意,當然也想過借盜賊的手來打劫,也派人去江湖上打探過價錢和消息,最后得知他的太子哥哥和三皇子哥哥以及九皇子弟弟集體看中了這批官鐵,人家都比他家大業(yè)大,能請的高手也比他的厲害,所以,他很明智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是,為什么那些高手還沒有來得及動作,官鐵都落到苗家寨手上了呢?難道真的如那個女人所說,她是毒手神醫(yī)的弟子,因此那些江湖人士無一敢惹?

    任休德坐在書桌前,屈起一根手指敲著桌子,慢慢梳理著頭緒。

    劉蘇是個很平常的女人,無非是身份特殊了一些,膽子大了一些,用毒本領倒是真的出神入化,而且,異常的美貌。她總能把他氣得牙癢癢,但他又覺得很輕松,總想著去找她來說說話,后來她走了,他就一直有些失魂落魄的,哪怕后院的女人再溫柔嫻淑他都覺得哪里不大對勁。任休德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情況在后世被稱之為m。

    即便身為m,任休德還是具備皇子的基本素質的。官鐵丟了對他來說并不是壞事,他只是損失兩個人手而已,可太子他們損失的就更多。如果,能想個方法將這件事情推到太子他們的頭上,他能得到些什么呢?同時,如果他能夠與苗家寨合作,那批官鐵是不是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回到他的手上?

    這年頭,做錯事不可怕,可怕的是不知道從這件事情里撈到點好處。這么想的人明顯不止任休德一個,太子等人也迅速的準備下手,無奈他們還在準備階段,長公主已經開始行動鳥。

    首先,她傳遞消息給虛夜,虛夜便夜觀天象,得出兄弟內訌,天道不修,導致世間禍亂四起的結論?;实垭m然不怎么管政事,但他畢竟還是個皇帝,聽說兒子們開始爭他屁股底下的那把椅子,當然會不滿。他宣泄的途徑有兩種:第一、罵兒子;第二、找姐姐。

    長風長公主當仁不讓的進宮,然后在眾人都莫名其妙的情況下,開始幫助皇帝削侄子,最后居然光明正大的幫助皇帝改折子,權勢越來越大?!貉?文*言*情*首*發(fā)』

    京城的女學一下子火爆了起來。

    女學是誰辦的?長風長公主啊!家里有女兒的,趕緊都行動起來啊,把女兒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往女學送呀!女學也不是這么好進的,需要有入學考試,許多不重視女兒的人家腸子都悔青了。對他們來說,女兒只不過是庶子嫁人后陪嫁的生子機器而已,只要身體好會做點女工就行了,哪里還需要費心教她們琴棋書畫什么的!偏偏女學后臺硬,金錢攻勢和權利攻勢都行不通,一時間,京城上下興起一股女兒讀書熱,一個個都盼著自己的女兒能上了女學,靠上長公主這座大山。

    長公主還不甘寂寞,時不時的還召開些女子聚會什么的,讓京城的人都恨不得吐血。您老人家處理政務不是已經很忙了嗎?您老人家不是有許多英俊美貌的男寵嗎?您腫么還有精力來召開女子聚會?您吃飽撐著了?

    不過,長公主有令,誰敢不從。再加上某次聚會上,女學的一個姓周的學生大放異彩,長公主認為,能教導出這樣的女兒的人家定然也不錯,順手將周爸爸升了個官。

    整個京城嘩然。這些權貴人家,凡是有女兒在女學上課的,走出去都帶著幾分神氣,趾高氣昂的;而一些沒有女兒的人家甚至開始努力造人,就想能生出女兒來,為自家爭氣。在這種情況下,貴女的地位越來越高,長公主甚至還透露,她有意要給自己的獨生子找個女人做正室。

    “京城都沒有人家肯拿女兒做陪嫁了嗎?”劉蘇聽到這個消息后,先是驚訝,然后跳了起來,拍拍凌恒的肩膀,“你娘真厲害,比你強多了!”

    春蘭也湊熱鬧的跑過來,上下打量凌恒一番,很夸張的搖頭:“凌公子,你到底是不是親生的???”

    凌恒臉色發(fā)黑,一把拎起春蘭的衣領:“你再說一句試試?”

    “公子,救我!”春蘭手舞足蹈的掙扎著,就像被固定在架子上的小白鼠。

    劉蘇歡快的往外走:“你們自己玩吧,我要去告訴師兄這個好消息。”——小春蘭這樣不分場景的賣萌撒嬌,她又想喂他吃毒藥了怎么辦?

    苗家寨早就和當初不一樣了。得了官鐵以后,苗七娘便重金雇了許多鐵匠來,叮叮當當的打了許多兵器和農具,苗家寨的女人們人手一份。有了武器,又有了武藝,一個小小的寨子已經無法困住這些女人了,他們將目光放到了距離寨子不遠的靠山鎮(zhèn)上。

    靠山鎮(zhèn)并不大,但如同它的名字一般,背靠大山,一面又有水,易守難攻。也正由于它優(yōu)越的地理位置,鎮(zhèn)里的守軍并不多,且沒有什么生產力。

    苗七娘等人都是女的,出入自然不會被人注意。白天的時候,她們就扮作賣菜的村姑,拿著假的路引混進了鎮(zhèn)子,包括劉蘇。幾天的時間,劉蘇便找到了鎮(zhèn)里的水源,并分批下了些藥,倒是不會有什么副作用,而是讓人手腳發(fā)軟沒有力氣而已。

    這么下來,苗七娘的人一點點的往里滲透,再等到虛月控制了鎮(zhèn)子的守備,他們很輕松的進行了一次和平演變。對老百姓來說,誰當官并無所謂,只要給他們好日子過就行了,這一點苗七娘做到了。她用毒藥將鎮(zhèn)子上的兩三家大戶控制住,又派人下了命令,減了不少奇怪的稅,一時間靠山鎮(zhèn)的老百姓感恩戴德,倒是沒有人想到抗議,反而更努力的干起活來。

    “人頭稅我能理解,開花稅,這是什么?”劉蘇翻著手上的冊子,懶懶的靠在齊光身上,“師兄,你看,還有生育稅,生個孩子都要交稅嗎,鬧哪樣?。 ?br/>
    齊光最近為好幾個江湖人士療傷,自然也不會像之前那般對世事一無所知。溫柔的攬過師弟,笑道:“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開花稅和生育稅都是朝廷沒有的,還不是那些地方官層層盤剝,肥了自己的口袋。我聽人說,這里還算好的,越是窮的地方賦稅的花樣才越多。許多地方窮人實在是活不下去了,便有造反的,甚至還有吃人的?!?br/>
    劉蘇皺眉:“不用說,又是吃的女人罷?師兄,如果有一天我們餓得什么都沒有了,你會不會把我煮熟了吃掉?”

    “不用煮熟,我也要吃掉你?!饼R光眼神一閃,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些日子來他見多了江湖人士,也有人看出來他對劉蘇的感情,為了討好大夫,便給他出謀劃策,甚至還提供了春/宮冊子,齊光這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還可以這么做的。既然可以這么做,那么他試一下也應該沒有什么吧?

    劉蘇嚇了一跳,齊光的氣息已經將她籠罩住,一點點的摩挲著她的唇,然后便不知道下一步的動作了——沒有辦法,書上又沒有教導親吻的具體事項,只是畫著兩個人嘴貼嘴而已。

    師兄果然嫩啊!劉蘇反手摟住他的脖子,撬開他的嘴唇,大喇喇的長驅直入。齊光登時面紅耳赤,全身燥熱,完全不知道該怎么反應了,只是跟著劉蘇的舉動而動,只覺得懷中人香香軟軟,幾乎要勾掉他的魂魄。

    “公子公子!”春蘭蹦蹦跳跳的進來,看見房里的風光,立刻捂住眼睛退了出去,“我沒有看見,我什么都沒有看見!”

    完了完了,他會被滅口的。春蘭捂著臉,從指縫里偷偷觀察彈開來的兩人,忽然間醒悟了過來,甩手大叫道:“齊師兄,你太過分了,居然瞞著我對公子做這種事!不行,我也要!”

    說完,他便往劉蘇身上撲了過去,一臉的求親親求抱抱,齊光立刻從剛才的甜蜜氣氛中回味過來,往前一擋,春蘭一頭扎在了他的身上,小臉頓時垮了下來:“公子,他又欺負我!”

    “你們兩個,別鬧了!”劉蘇捂臉,“小春蘭,你來找我什么事?”

    春蘭這才想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長公主來信,說是官鐵的事情鬧了許久,皇帝將它按到了三皇子頭上,并命六皇子率兵攻打靠山鎮(zhèn),剿匪兼追查官鐵?!?br/>
    “這么久了才出了個結果啊?!眲⑻K搖搖頭,“朝廷做事果然慢,都大半年過去了。黃指揮使和韓副將也會來吧,他們的解藥該到期了?!?br/>
    春蘭撓撓腦袋:“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有你的信哦,好像就是六皇子寫的。”說著,從袖子里拿出一封信來交給她。

    劉蘇漫不經心的抽出信紙,忽然笑了:“小缺德果然名副其實,在信紙上下毒。”

    齊光連忙湊過來低頭嗅了嗅:“這種毒,他也好意思下?”

    “他是在試探我呢?!眲⑻K冷笑,“如果我是真的毒手神醫(yī)的弟子,這種毒自然不會難倒我,他便可以跟我談下一步的計劃;如果我不是,毒死就算了?!?br/>
    齊光有些擔心:“那么他想要干什么呢?”

    劉蘇一目十行的看過后,一晃信紙,粲然而笑:“師兄,這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收到情信呢!”

    齊光的面色更黑了,幾乎是用搶的將信紙奪過,春蘭也湊了過來看,吐吐舌頭:“六皇子好不要臉,自己娶了一屋子了,還想要公子跟著他?!?br/>
    劉蘇掏出兩粒解毒藥,塞到兩人的嘴里:“這種人呢,一直以為自己男子魅力十足,只要笑一笑,說兩句好話,女人就該拜倒在他腳下。他身為皇子,長得也不錯,自然會有不少對他討好的女人,這就是被慣壞了。”

    看看信上說的話吧,什么“分別之后甚是想念”,什么“輾轉反側夜不能寐”,怎么肉麻怎么來,真以為自己是人物了,虎軀一震王八之氣四散,所有女人都該對他死心塌地嗎?

    自戀是種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