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情草的來歷?!?br/>
賈文聽完很受觸動,一口飲盡碗中美酒說:“曹公與秦女的故事真是感人,不知先生能不能送我一些種子?”
“這情草滿山都是,有何不可?”趙老漢含笑叫來女兒,讓她去準備布帶裝一些。
一壺酒后,賈三睡去。
賈文與趙剛聊了一會兒也覺得神魂乏累,便躺在另一間草**上睡去。
見他們熟睡后,趙老漢把女兒叫道門外,笑著問:“我兒覺得賈公子如何?”
“爹爹為何這么問?”趙倩心竅通透,怎么不明白父親想說什么,只是礙著女兒家的身份,不敢多想。
“呵呵,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此乃人之常理?!?br/>
趙老漢撫須笑道:“我看你和賈公子有夫妻之緣。我兒要是有意,可現(xiàn)在與他婚配,也算了去為父一樁心事。”
“這……這叫女兒如何去說。”
趙倩羞的面紅耳赤,偷偷去看熟睡的賈文:“賈公子容貌俊朗,學富五車,想必家中已是**如云,怎會瞧上女兒?!?br/>
“這可未必,剛才我見你看他十眼,而他又回頭看你三眼,說明賈公子還是對你有意的?!?br/>
趙老漢又笑道:“再說我兒生來賢惠,相貌雖不如天仙,但比起宮中嬪妃也不差。只要你一心對他,又何懼賈郎無情?”
趙倩心動道:“父親說的也是,只是我們家境貧寒,就算賈郎愿意,他家父母也不一定愿意?!?br/>
“寒門出孝子,只要我兒侍奉好公婆,還怕他們不愿意?再說,為父還有一計相贈。”說著,趙老漢便在她耳邊低語起來。
趙倩一聽臉sè瞬間變得血紅,羞答答的把頭埋入懷中。
……
傍晚,大雨依舊。
一番熟睡之后,賈文只覺得jīng神振奮,神魂不但重新凝聚,而且比以前凝實許多,魂中的火氣已經(jīng)完全熄滅。
話說他能好的這么快,一方面是得了神庭的幫助,一方面是吸收了趙女的元yīn。
yīn陽交合下,不但滅了火氣,還滋養(yǎng)了賈文的靈肉。
“這是……”
睜開眼后,賈文猛覺有一個柔軟的東西靠著自己,低頭一看,嚇得他蹬腿滾下草**!
“你怎么睡在這里?!我衣服呢?”
“夫君醒了?妾身這就去給你拿衣服?!壁w倩散著頭發(fā)坐起身子,絲毫不在意男女有別。
在她服侍下,賈文好像個木偶似的,一幅幅巫山**的畫面在腦中浮現(xiàn)。
原來剛才趙倩趁賈文熟睡,脫了衣服鉆進賈文的被子里,引他婚配。
而那時賈文正處于神魂乏累狀態(tài),叫她一引,火氣不自覺的就上來了,同時神魂也跟著燥熱起來。
最后,二人一迎一和的在巫山翻云覆雨,歡歡行樂。
“唉……你先穿上衣服吧?!辟Z文心情復雜的站起來,把頭看向漏光的木門。一開始抱有的好感,也都煙消云散。
趙倩見他面sè不好,趕忙將衣服穿上,端坐在**邊低頭不語。
沉浸了良久后,賈文轉頭問道:“你父親可知道?”
“正是家父之意?!壁w倩低頭擺弄著手指,心中很是惶恐。
“為什么?”賈文望著**被上的落紅,心情更加復雜。
“妾身……妾身……”
一句話還沒說完,趙倩就跪在他面前哽咽起來:“妾身愛慕公子才華,但又怕公子看不上我們寒門人家,所以才從了父親之意……”
“若是公子要怪罪,就怪罪妾身一人吧。”
“怪罪?”賈文抿嘴冷笑,譏諷道:“我不但不會怪罪,我還要謝謝你們父女的不殺之恩!”
“就算要怪,也只能怪我賈文太信任你們!”
說罷,不去看跪在地上的人兒,甩袖朝房門走去。
來到門前,賈文用力拉了幾下,見房門竟然打不開,心中更加惱火:“你們好大的膽子,還敢把門鎖上了?開門、開門、開門——”
“夫君莫惱,我這就叫父親開門。”
趙倩擦著眼淚慌忙起身,正準備叫門時,被賈文一耳光打在臉上:“滾開!”
賈文打完后,覺得又解氣又內(nèi)疚,一時也忘了叫門,復雜的看著趙倩。
趙倩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咬著唇齒低頭不語,做個溫順媳婦。
不多時,趙老漢笑嘻嘻的把房門打開,三兒跟著后面高呼道:“少爺哥,三兒給你道喜了!”
“呵呵,賢婿**chūn風……”
“住口!都給我住口!”
賈文二目圓睜,指著趙剛怒道:“你好大的膽子!我賈羽仙絕不可能跟你這樣的人結親,更不會娶你女兒!”
“三兒,把那五十兩黃金給她,我們走!”
“少爺……”三兒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只知道自家哥哥與趙女婚配成親,卻不知鬧出這樣的事。
猶豫再三之后,只好遵從賈文的話,把那五十兩金子給了趙老漢。
山下,賈文濕漉漉的坐在青石上,火氣隨著大雨的清洗也漸漸下去,心中多少有些內(nèi)疚。
而三兒聽完整個事件后,反而火氣上來了,非要上山要回那五十兩黃金。
“好個老雜毛!竟然用這么卑鄙的手段**少爺哥!那金子不能給他!”
“算了,那些錢就當是對他們的補償吧?!?br/>
說罷,賈文拉著三兒繼續(xù)趕路,心中自嘲道:“我是矯情,還是無情?”
山上草房內(nèi),趙氏父女并坐在飯桌前,一個滿面羞愧,一個哽咽啼哭。
良久之后,趙老漢自抽了一耳光,落淚道:“唉!糊涂!我真是糊涂!賈公子到底是讀書人,我竟把他當成山野村夫。女兒啊,是爹爹誤了你!”
“爹爹莫要自責,這件事女兒本就愿意?!?br/>
趙倩抹著淚笑道:“人常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女兒雖與郎君雖沒有夫妻之名,但也有夫妻之實,我想陪伴郎君上京,不知父親何意?”
“上京自然可以,怕只怕賈郎無情,不肯給你名分啊?!闭f著,趙老漢垂頭懊悔。
趙倩深思道:“名分不過一張薄紙,女兒豈會在意這些……只要常伴郎君身旁,我就心滿意足了?!?br/>
夜晚,小雨漸停,漆黑的山林里,時常傳來讓人毛骨發(fā)寒的狼叫。
“少爺哥,咱們這是到哪里了?”三兒連打了幾個噴嚏,抓住賈文的手臂問。
賈文哪里知道這是什么地方,望著四周說:“現(xiàn)在也看不清方向,先在這兒歇歇腳吧,要是碰不見人,就找個地方熬**?!?br/>
又走了幾步,忽然見有火光閃現(xiàn),一個身材矮小的老頭打著燈籠從山中走來,口中吆喝著:“三兒,三兒——”
“咦!誰叫我!”賈三順著聲音望去,驚喜道:“少爺,快看那里有人!”
“看到了??赡苁侵孛?,我們?nèi)タ纯茨懿荒芙杷??!辟Z文帶好斗笠,拉著三兒快步迎上。
約走了百丈,賈文才看清老頭的樣貌,只見他臉皮黝黑,頭戴布巾,看上去很憨實的樣子。
“老人家你好,我們從馬家集過來,不知這里是什么地方?有沒有客棧?”
“沒有!”老漢很生氣的樣子,只問他:“你們有沒有見到我家三兒!”
賈文和三兒對視一眼,各自搖頭說:“沒見。”
老漢聽完,提著油燈便走,邊走邊吆喝:“三兒三兒——”
賈三兒仿佛被他叫出火氣,上前就拉住他:“叫什么!我家少爺問你話,你為什么不答!”
“三兒,你是三兒!”老頭叫他一扯,猛地回神抱住他,嗷嗷大哭起來。
“放手放手!我不是你家三兒!”三兒被他一抱,只覺得臭氣難忍,不住的去推老漢,而老漢卻越緊,死活不松。
“這……剛才這老頭和我說話時,好像沒有吐氣……”
賈文心中覺得蹊蹺,伸手準備上前試探時,三兒一把將老頭推開,罵罵咧咧道:“老畜生,哪個是你三兒,快放手!”
“你不是三兒!”老漢被他推開后,就像是看到什么嚇人的東西,提著燈籠連連后退,三步便滾下山坡!
“不好!”
賈文顧不上嚇傻的三兒,憑著神魂感知飛奔下山,但只抓了一塊破布,那老漢一頭栽在樹旁的青石上,腦漿都崩裂了!
“死了?!”賈文探了一下氣息,嚇得猛退幾步!
這時候,三兒才回過神,匆忙跑來道:“少爺,少爺,他怎么樣?”
賈文搖頭坐下,久久也不說話,三兒上去一摸,大呼:“死了!死了!少爺他死了!我殺人!”
“三兒三兒——”賈文見他抱頭亂跑,趕忙撲身把他抱住。
過了好一會兒,賈三才嚎嚎大哭起來,哽咽道:“少爺哥啊,三兒犯了死罪!只怕不能陪你上京了。三兒不該莽撞?!?br/>
“沒事!沒事!”賈文抱住他兩淚直流,說:“三兒你聽我說,你現(xiàn)在一定聽我的!不然我以后都不認你這個兄弟!”
“假如他家找來,或官府問起,一定要說是我失手殺的,明白嗎?我有功名,最多流放千里,要不了十年你們還能相見!”
三兒聽罷放聲大哭,心中無比自責:“哼……哼……我……聽少爺哥的,我以后只聽少爺……哥的,如果哥死了,三兒陪你!”
“好兄弟!”賈文欣慰的抱著他,就像看見弟弟長得一樣。
……
雞鳴,紫云書院。
蒲聞希背手仰望著天空,撫須嘆道:“**盡談歡樂事,卻把生死作等閑!好!好一個重情重義的賈羽仙!第一關我輸了,不過你能過得了下關嗎?”
原來,那個‘尋三兒’老漢早在幾天前就死了,蒲翁故意讓弟子借用他的尸身,去考驗賈羽仙的心xìng。
如果賈文畏罪潛逃,或者不顧三兒自己逃走,那蒲翁就有理由去把他抓回來。
但結果卻超出了他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