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天色剛開亮,就聽算鳴與顧楊的聲音。
“起來了,再不起來就晚了?!北娙诉@才起來。
“現(xiàn)在,我們要找到自己的焚天香,每人一根,必須在天亮之前找到,之后到這里集合?!彼泺Q對眾人說道。
眾人沒有異議,各自出行,尋找枯木以作焚天香。
柳力與骨頭力氣打,眾人找好了自己的焚天香都叫二人去搬回來,他二人也沒有異議。
天還沒亮,幾人都已各自尋好了自己的焚天香,回來之時,卻見算鳴與顧楊已將早餐做好,那早餐非常豐盛,一只被烤熟的野豬,幾只烤兔,還有幾種顏色鮮艷的野果,都放在一個由劍寒用劍削平的大石桌之上。
“哇!早餐好了,我要吃。”龍行天迫不及待的就要上前取食。
卻被算鳴攔住。
“干嘛!四哥?”龍行天問。
“祭拜天地,結(jié)拜之后才可食用?!彼泺Q說道。
“不就是結(jié)拜而已嗎?有必要搞的這么隆重嗎?”龍行天不滿。
“此言差矣,這代表一個新的開始,新的起點,這將帶領(lǐng)我們走向一個輝煌的征途?!彼泺Q一臉憧憬的說道。
“算了,我反正也聽不懂?!饼埿刑鞜o奈。
“看,那是曙光?!鳖櫁钪钢爝吀呗曊f。
眾人都望了過去,那鮮紅的太陽露出了邊緣,略微帶著一些紫意,一種新奇的感覺在眾人心間升起。
“今天的太陽格外的艷。”算鳴興奮的說。
“是啊!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太陽?!庇耢`感嘆。
“這絕對是一個新的開始。”顧楊微笑。
刀寒長吸了一口氣,冰冷的臉上也浮現(xiàn)起一絲笑容。
“來天門原這么多天,還沒有真正的好好看過日出,沒想到如此美麗。”柳力覺得這一刻所有心事都沒有了,有的只是那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圣鱷莊每日清晨都云霧彌漫,直至中午才見太陽,原來清晨的太陽如此美妙?!笔捲铝嵋彩潜陡姓湎?。
“果然沒錯,這是全新的一天?!饼埿刑爝@才贊同算鳴的話。
“雞腿要是這么好看就好了?!惫穷^忽然來了一句,眾人大笑。
“好了,眾人立香?!彼泺Q說道。
眾人各自扶起自己的焚天香。
而其中柳力與骨頭的最大,兩人簡直就是搬來了一整棵大樹,其余幾人的都差不多,只有手腳粗細(xì)。
“顧楊,焚香?!彼泺Q又喊。
顧楊說完分出八根藤蔓,直直的扎入屹立在石桌前的八根焚天香頂端,隨后每根藤蔓都蔓延起火光,八根焚天香皆被點燃,升起陣陣煙霧,直通云霄。
眾人齊齊并排依次跪下。
“我顧楊。”
“刀寒?!?br/>
“玉靈?!?br/>
“算鳴?!?br/>
“龍行天?!?br/>
“骨頭?!?br/>
“蕭月玲?!?br/>
“柳力?!?br/>
“今日在此愿與眾位結(jié)為兄弟姐妹,特謹(jǐn)此昭告天地,永不背離,如違此誓,天地之間永無立身之處?!?br/>
眾人說完又是三叩首。
等到眾人起身之時,石桌前那八根焚天香竟是極速燃燒起來,無論粗細(xì)大小,竟然皆是在同一時間燃盡化為灰燼。
幾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
“看來我們的結(jié)拜已然通告了天地,八根焚天香在同一時間燃盡,看來這必然是天地之力,哈哈!”算鳴說完笑了起來。
“想來也只有這個理由才能解釋的通了。”顧楊也是高興的說。
“結(jié)拜的第一餐應(yīng)該吃的豐盛,現(xiàn)在我們開始享用食物吧!”算鳴說道。
骨頭與龍行天早已急不可耐,上前就開始吃起來。
“這烤肉竟然還是熱的?”龍行天說道。
“焚天香燃燒的熱量也將烤肉加熱,看來這是天意如此?!彼泺Q解釋道。
眾人不再多說,皆是開始享用美食。
“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往哪里去?”顧楊吃完之后問道。
“阿力,不是還要回劉城嗎?我們就一起去,順便拜訪一下伯母?!彼泺Q說道。
“謝謝四哥?!绷Ω屑さ恼f道,他沒想到算鳴還記得這事。
“阿力,說這話就有些見外了?!彼泺Q不滿。
“對??!兄弟之間不言謝。”龍行天拍拍柳力。
“這個,大哥,四哥,我還要給我爺爺采藥,能不能跟你們出去,還得經(jīng)過我爺爺同意才行。”蕭月玲支支吾吾的說。
“什么?”眾人這才知道蕭月玲的爺爺也在此處。
“你怎么不早說?”顧楊望著蕭月玲。
“你爺爺是蕭一絕吧?”算鳴干脆直接問了出來。
“你怎么知道?”蕭月玲一愣,顯然不知道算鳴居然知道自己的爺爺,難道爺爺很有名嗎?
玉靈聽到這個名字也是一驚,顯然她也知道,倒是其余幾人卻是沒有聽說過,畢竟,他們還沒有辦法接觸到那種層面的人物。
“鱷圣,蕭一絕的名頭何人不知,何人不曉,你又是御獸師,還是個以巨鱷作為護(hù)身獸的御獸師,根本不用猜就知道,他就在這天門原嗎?”算鳴問。
“沒錯,因為爺爺身體不舒服,我這才出來采藥,沒想到碰到了你們?!笔捲铝峄卮稹?br/>
“我對藥物精通,你爺爺什么???把要采的藥材給我說說。”玉靈立馬說道。
“爺爺病了十多年了,時??人圆恢梗覇査麉s沒告訴我,要采的藥材有銀皮石斛,千心草,枯藤根……”蕭月玲一連報了數(shù)十種藥材。
一旁的玉靈聽得只皺眉。
“怎么了,有問題嗎?”算鳴看見玉靈皺眉便問。
玉靈緩緩點頭說:“這些藥材都是療傷培元的藥,但是月玲說他爺爺時不時會咳嗽出血,那種人物病了數(shù)十年都沒有恢復(fù),必然受到了非常嚴(yán)重的內(nèi)傷,這些藥材只能起到緩解疼痛的效果,治標(biāo)的效果都達(dá)不到,最后的效果只會越來越差,根本不起作用?!?br/>
“那怎么辦?”蕭月玲聽見玉靈這么說,心中大急。
“你既然精通藥物,可有解決的辦法?”顧楊問。
“我得看月玲的爺爺究竟傷到什么程度,若是太過嚴(yán)重,我也沒有辦法,卻有更好的緩解之法,若想徹底醫(yī)好,除非找到醫(yī)圣?!庇耢`說道。
“既是如此,我們這便啟程,去七妹爺爺所居住的地方。”顧楊立馬招呼眾人啟程。
“七妹,你且前面帶路?!彼泺Q說道。
于是,一行八人便在蕭月玲的帶領(lǐng)下前往圣鱷莊。
月心雅所在的船隊已經(jīng)駛?cè)胙╋L(fēng)界,她也派月山統(tǒng)領(lǐng)率人去過劉城,由于當(dāng)是劉華幾人與柳蘭兒,藍(lán)叔幾人發(fā)生打斗的地方發(fā)生在江邊,見到這一幕的人不是很多,加上劉華臭名遠(yuǎn)揚(yáng),這些事發(fā)生過不少,很多人都沒怎么放在心上,在加上城主劉威的四弟劉昭回來,更是沒人敢提起這些事,以至于月山等人的調(diào)查無果。
“好了,此次遠(yuǎn)航總算是進(jìn)入雪風(fēng)城的地界了?!痹滦难艔墓徘偾捌鹕矶?,至于月衣則是站在船邊望著河水發(fā)呆。
“是??!這幾日一直纏著姐姐學(xué)習(xí)音律,也讓我獲益匪淺,但是妹妹可不能陪姐姐一同前往雪風(fēng)城了?!甭逶侣曁鹨裘?。
“妹妹,可是有事?不去我月族一觀?”月心雅問道。
“我倒是想去,奈何族中事多,我這次出來都讓墨神兩家有些不滿了,若是再不回去,都不知道那些個老男人會做出什么事來?”洛月嬌哼道。
“那些事就讓他們男人去做好了,你一個女人何必跟他們計較。”月心雅搖頭笑著。
“姐姐,你也知道,我洛派一直都是女人當(dāng)家,沒了我可不行?!甭逶锣街觳粷M。
“哎呀,好了好了,不去就不去,有時間我也去西洲拜訪你?!痹滦难判χf道。
“一言為定啊!姐姐,你可一定要來,到時候,我也帶著你去游覽我西洲風(fēng)光?!甭逶乱宦牬笙?。
“好,一言為定?!痹滦难耪f著,忽然,一陣琴音響起,琴聲駁雜無韻,毫無美感,聽得眾人直皺眉頭,更別說在這三個琴藝宗師的耳邊彈奏,琴藝如此不堪,何人敢彈?
而月衣此刻正站在船邊,根本沒有彈琴。
此時,月心雅,洛月,還有月衣三個女子都是疑惑。
“月衣,這琴音應(yīng)該是從你的房間傳來的,何人在彈琴?”月心雅皺著眉頭不喜的說道,她的琴藝超群,便觀天下,也沒有琴藝能夠超越她的就連西洲的音妖洛月在琴藝上的造詣也不及她,在她的耳中可不能忍受如此不堪的琴音,那簡直就是在糟蹋琴藝。
“我不知道。”月衣可知道自己這姑姑的脾氣,以往自己若是彈出這種琴聲都免不了一頓責(zé)罰,這又是誰在觸霉頭。
“過去看看。”月心雅邁著步子就向月衣房間走去。
“哎呀!姑娘,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動別人的琴呢?”一個侍女聽見琴聲之后也是一驚,她知道這絕不是月衣彈奏出來的,肯定是在房中溺水醒來的那個不明女子。
“怎么了?”柳蘭兒醒來之后,就看見一邊香案上的古琴,立馬喜歡上了,忍不住伸手彈了幾根琴弦,卻是被進(jìn)屋的女子攔住。
這時月心雅幾人也來了。
“怎么回事?”月心雅問道。
“啟稟圣女,這位姑娘醒來之后就彈了琴,我來不及阻止。”那侍女低著頭回答。
“哦?你醒了?!痹滦难磐m兒。
月衣也望著她,發(fā)現(xiàn)這女子張得十分漂亮,溺水之時卻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為何,月衣在柳蘭兒的臉上竟然隱隱看到了柳力的影子,她當(dāng)然不知道柳蘭兒與柳力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