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您太過獎了?!标惡Uf道:“這次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美婷姐和劉經(jīng)理幫了我很大的忙,他們對于我一個新人這么上心,我……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要說前途有加,不是我,是他們?!?br/>
“唉呀?!绷_平凡有些感慨:“像你這么懂事的新人不多了,難得,難得!”
肖美婷的一顆心都被堵上了,是喜悅,至于劉飛揚,事后聽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愣了一分多鐘,只是感嘆了一句:“這個人了不得?!?br/>
吳姐么,那心里是酸得直冒泡,就差沒有當(dāng)場酸翻過去了,事后又將米可給教訓(xùn)了一通,米可心里憋屈呀,自己出力沒有討到好,既賠了錢,欠了人情,還受了氣,今天簡直是她人生中的受難日。
羅平凡是知道自己的事業(yè)發(fā)展趨勢的,它就是一條拋物線,自己已經(jīng)過了最巔峰的時段,正是走下坡的時候,在這個時候,那茵的到來無疑是一劑興奮劑。
那邊的五星級酒店里,劉飛揚剛剛布置好了會場,羅平凡帶著陳海等人過來,看到現(xiàn)場布置得淡雅又不失喜氣,十分滿意:“飛揚辦事我就是放心,怎么樣,那茵來了嗎?”
“來了,我安排在樓上的套房休息呢,看精神狀況不錯?!眲w揚說道:“不過,我看還是讓陳海趕緊過去吧,雖然沒有正式宣布,可是陳海已經(jīng)是她的專屬經(jīng)紀(jì)人了?!?br/>
陳海機(jī)靈,已經(jīng)開口了:“羅總,我現(xiàn)在就上去?”
“去吧,去吧?!绷_平凡心情好,大力地?fù)]了一下手,示意陳海離開。
陳海問了下房間的號碼就奔了過去,敲開門,看到眼前的那茵眼前一亮,那茵今天穿了一條印花的長裙,看似休閑,可是腰部那里暗藏玄機(jī),有一個小小的褶子,正好突出了腰線,強調(diào)了身材,頭發(fā)放了下來,比平時多了幾分嫵媚,看到陳海驚艷的表情,那茵十分高興,居然張開雙手轉(zhuǎn)了一個圈:“怎么樣,這身打扮?”
“好!”陳??隙ǖ卣f道。
“雖然就一個字,不過用詞強烈,是真心話,我喜歡?!蹦且饐柕溃骸皩τ诮裉斓挠浾邥阌惺裁聪敕??”
“出其不意?!标惡Uf道。
“年輕人,不要賣關(guān)子,直截了當(dāng)一點?!蹦且鹩X得陳海的話里有話。
“那姐,我們的賣點除了您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了結(jié)之前的經(jīng)紀(jì)合約,還有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推歌?!标惡Uf道:“現(xiàn)場來的這么多記者,干這行業(yè)這么多年,一雙耳朵那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胃口也變得刁了,有什么樣的歌可以一擊即中呢?”
那茵的臉色變了變:“你是讓我現(xiàn)場就發(fā)表這首新歌?”
陳海還沒說話呢,小方立刻反對:“這怎么可以,我們那姐接觸這首歌還沒有多久,這萬一有個閃失,可是壞名聲的呀?!?br/>
陳海扯嘴一笑,是一絲壞笑,小方抿了抿嘴,不敢說話了,她有點怕陳海,又有一點……想接近,陳海屬于她不知道怎么應(yīng)付的男人。
“那姐,”陳海說道:“現(xiàn)在是一個賭局,明天的頭條您肯定上,這是必須地,可是這還不夠,要造成話題,就不能是曇花一現(xiàn),我們要勾起大眾對于這首歌的好奇,對于這首歌的期盼,那樣的話,就不同了?!?br/>
那茵的表情有些動容,她的手放在下巴下,閉上了眼睛,陳海說得沒錯,可是,這首歌自己只是聽陳海唱過一次,自己有這個把握不出錯吧?她深吸了一口氣:“這太冒險了?!?br/>
陳海不說話,只是笑瞇瞇地看著那茵,他有信心,那茵將來能夠橫掃兩岸三地,是有實力的,自己能夠知道將來發(fā)生的事情,卻無法左右人的心,人的行為,對于自己,何嘗不是賭博?
“現(xiàn)在距離發(fā)布會還有多久?”思考了良久,那茵終于抬頭問道。
小方完全愣住了,說話也結(jié)巴了:“還,還有兩個小時?!?br/>
“兩個小時的時間?!蹦且鹜蝗恍α耍骸拔矣浀梦易羁煊浵乱皇赘璧臅r間是半個小時,陳海,陪我一起練。”
陳海吸了一口氣,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其實可以只唱一部分,并不需要全曲,這樣難度可以降低,還可以引發(fā)眾人的好奇心。”
那茵轉(zhuǎn)頭過來點了一下頭:“錦上添花,不錯,那就只唱副歌部分。”
“那姐說得是,副歌有激情,而且最能表現(xiàn)實力,一舉兩得?!标惡R徽f完,那茵就笑了:“你呀,這明明是你的主意,你倒夸上我了,好了,不要浪費時間,開始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