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曲光茂這種人,一旦到了窮途末路了,往往最是喪心病狂。
只不過曲光茂沒想到,于浩能在瞬間接住他的軟劍。
血順著于浩的手指縫隙流了出來,慢慢的往下滴落。
“好小子,身手倒是挺快!”曲光茂冷笑一聲,并未放棄擊殺于浩。
他知道于浩厲害,如果正面硬剛,未必是于浩的對手。
所以曲光茂才會選擇突然出手,刺殺于浩。
曲光茂忽然手一抖,那軟劍忽然往前一升,再出幾寸。
于浩一驚,頓時往后退了一步,曲光茂跟著往前一步。
劍鋒刺進了于浩的胸口,于浩的胸口頓時被染紅。
不過這時候于浩以及抓死了軟劍,這把劍再也不能前進分毫。
曲光茂見狀,以為自己快要得手,他覺得于浩低估了他的實力。
曲光茂又一抖手,軟劍在于浩手抓的前面變得彎曲。
巨大的震動力道,讓于浩手心刺痛且發(fā)麻。
曲光茂大驚的同時,想將軟劍收回來。
打不過,就只能跑了!
曲光茂只要能將劍抽回來,他就有把握可以將于浩這只手掌給拉斷。
可是于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于浩抬腿一腳過去,同時松開了手。
曲光茂胸口遭受重擊,往后倒飛而出,如同一只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摔到了大門外,順著階梯滾落了下去。
于浩負手而立,走到了階梯前,看了一眼已經(jīng)口吐鮮血的曲光茂,面無表情。
幾個人立馬上前去,先是將曲光茂狠狠的踹了一頓,然后將他五花大綁,吊在了大門上。
于浩回頭看了看趙森然,不咸不淡的說道:“趙森然,你也看到了,你這小舅子差點要了我的命。你還想跟我要人的話,我不覺得我一拳打不死你?!?br/>
說完,于浩一甩手中的鮮血,憤然離去。
看著地上的血漬,觸目驚心。
趙森然心中波瀾起伏不定,如果曲光茂剛剛沒有貿(mào)然動手的話,說不定還能有機會挽回。
至少,讓趙立新多在于浩面前求求情,總能保曲光茂一條小命。
可是現(xiàn)在,趙森然覺得于浩肯定要將曲光茂置之于死地了。
“哥,你瞧瞧,于爺要是遷怒到我身上,我一切就都完了,哎!”趙立新重重的嘆了口氣,趕緊追著于浩去了。
趙立新很快追上了于浩,跟在了于浩身后小聲道:“于爺,我真不知道曲光茂敢對你動手,我跟他也不熟,是我哥硬拉著我來替他求情的?!?br/>
“最好不要跟這樣的人熟,不然把你坑了,你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庇诤撇幌滩坏恼f道。
“是是是,曲光茂那種喪心病狂的王八蛋,是真該死?!壁w立新說道。
“不是我不給新哥你面子,有的面子可以給。原則上的事情,什么面子都給不了。”于浩說道。
“我知道,于爺你已經(jīng)給足了我面子了。不然,你也不會等這么久?!壁w立新趕緊的說道。
趙森然看了看被吊起來的曲光茂,重重的嘆了口氣便離開了。
如果現(xiàn)在還將曲光茂解下來的話,那就等于和于浩徹底撕破臉皮了。
于浩可不會看他弟弟的面子,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曲光茂剛剛對于浩動了殺心,本來就是鋌而走險。
就連趙森然,都有些看不下去。
事實上,這也不是曲光茂第一次對于浩動殺心了。
曲光茂還想將于浩從樓上丟下去來著。
趙森然開著車,往鄉(xiāng)下疾馳而去。
開了幾個小時的山路后,進入了一個村子。
趙森然找了個地方停車,下到了田地里面。
有一個背影樸素的男人,大冷的天,只一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背心,正在田里翻土。
“曲桀?!壁w森然朝著背影喊了一聲。
名為曲桀的農(nóng)民,直起身來,回頭看了看趙森然,然后繼續(xù)翻土。
“你弟弟出事兒了?!壁w森然又說道。
曲桀身形微微頓了頓,然后繼續(xù)翻土。
“剛剛開春,萬物復(fù)蘇,這個時候?qū)⑼练槐椋魈煜麓河杲櫟侥嗤林?,莊家才會長的茂盛?!鼻钭灶欁缘恼f道。
“他有生命危險。”趙森然接著說道。
“我指著莊稼吃飯,只有我用心的對待了這塊田地,這片田地才會給我豐厚的回報?!鼻罱又f道。
“你真不打算管你弟弟?他要死在外面了,你對得起你爹媽?”趙森然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