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美靜的一雙眼睛只看得到宋燁霖,自然不會在意別人的示好。
對于查美靜,莫慈是有些頭疼的,可查美靜把宋燁霖認作是哥哥,人家兄妹相稱,一口一個燁哥哥叫著,就算她心里再不舒服,無奈也不好多說什么,干涉多了還要說她小氣。
她勉強忍了。
幾個人休息一會,紛紛起身繼續(xù)趕路。
莫慈走不動了,宋燁霖就背著她走。
一晃就過去一個多小時,宋燁霖累出一頭的汗,莫慈心中有些不忍,掙扎著下了地,幾個人停下來,又原地休息。
餓著肚子誰都沒力氣再趕路。
“燁哥哥,我餓?!辈槊漓o苦著臉說。
宋燁霖嘆口氣,“大家都餓。”
莫慈歇了幾分鐘,拿起弓箭打算在附近走動走動,看能不能找到兔子,目前為止,除了兔子她不確定其他的東西是否能吃,至少這里的植物果實他們是絕對不敢亂吃的。
“你去哪?”宋燁霖不放心地問。
“我不走遠,就在附近?!?br/>
“你等我……”
“你最好休息一會?!?br/>
背著她走了一個多小時,肯定把他累夠嗆。
他堅持要起身,卻被一旁的阿策按住。
“我去?!卑⒉吲牧讼滤募绨?,讓他放心,便拿上弓箭,快走幾步追上莫慈。
兩人在附近走動,一直在宋燁霖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宋燁霖定定地盯著莫慈,唯恐一個不注意,就找不見她的蹤影。
查美靜則趁莫慈不在,挪到宋燁霖旁邊,靠著他的肩膀說:“要是能再抓只兔子就好了,兔肉還挺好吃的?!?br/>
大家本來就餓,她一提兔肉大家更餓了。
小虎垮下臉,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不高興地小聲嘀咕:“肚子餓怎么不省點力氣,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煩都煩死了。”
盡管他的聲音不大,可查美靜還是聽到了他的話,頓時有些委屈。
“我只是不想跟你們一樣死氣沉沉的,搞得好像世界末日了一樣。”
“你難道不清楚外面的情況嗎?已經(jīng)末日了好不好?!?br/>
“我知道外面的情況,但至少我們現(xiàn)在都還活著,氣氛這么沉悶,我只是想活躍一下,小虎,不是我說你,你真的太悲觀了,凡事還是要樂觀一點?!?br/>
小虎沉默下去,靠著身旁的雷哥閉上眼睛休息,他沒力氣跟查美靜爭執(zhí),也不像查美靜那么有活力。
但他還記得不久前查美靜還哭著說自己餓得走不動了,不如讓蜘蛛一口吃掉的好。
女人翻臉的速度果然比翻書還快。
……
莫慈和阿策起初走在一起,后來兩人分開走,一個在西邊,一個在東邊,附近沒能找到兔子的蹤跡,兩人不得不稍微往遠處走一點。
宋燁霖一發(fā)現(xiàn)莫慈走遠,身影很快被樹木隱去,當(dāng)即便起了身,大步朝著莫慈所走的方向追去。
莫慈走在西邊,她似乎聽到些什么動靜,隱約瞥見只白兔子從一棵樹后跑出來,快速躥進草叢,她尋見兔子的影,正要拉起弓箭,手腕就被追過來的宋燁霖一把擒住。
男人餓著肚子,力氣依舊出奇的大。
她皺了下眉,低聲說:“你干什么?”
“你膽子肥了?敢跑這么遠!”宋燁霖幾乎是在沖她吼。
從這里已經(jīng)看不到雷哥他們的身影。
她確實走得遠了些,可她發(fā)現(xiàn)了兔子?。?br/>
“你小點聲,別把兔子嚇跑?!彼呎f邊示意兔子所在的方向。
宋燁霖尋著她示意的方向看去,還真有只白白胖胖的兔子。
他松了手,莫慈馬上就拉起弓,瞄準那只肥兔,毫不遲疑的放了箭。
莫慈的箭法他是知道的,比他還百發(fā)百中。
他定在原地,愣愣地看著莫慈走上前去,拔了兔子身上的箭,抓著兔子耳朵將獵物拎起來,然后頗有些得瑟地走到他面前,唇角不由地勾起弧度。
“燁小弟,還愣著干什么?備柴??!”
莫慈說完,便拎著兔子往回走。
宋燁霖沒急著跟上去,而是就地撿了些木頭、木枝一類的。
把阿策喚回來,由雷哥這個專業(yè)廚師把兔子處理了下,幾個人圍坐在架起來的火堆前,目光都直勾勾地盯著火上烤著的兔子。
小虎已經(jīng)饞得流口水了。
兔子烤好,幾人把肉分了,吃得滿地都是啃得干干凈凈的骨頭。
盡管有些意猶未盡,但好歹肚子都墊了四五分飽。
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他們商量著是繼續(xù)前行,還是休息。
莫慈說:“趁大家現(xiàn)在不餓,我看還是繼續(xù)趕路比較好,不管白天還是晚上,這林子里的光線都不好,對我們來說并沒有多大的區(qū)別?!?br/>
阿策認為莫慈的話有道理,便抽了根火把,帶頭往前走。
后面的人也都把火堆里還燃著的火把拿上,走在最后的雷哥把火堆用土蓋上,確定火熄了,才三步并作兩步走,跟上前面的人。
一行人一路不停,一直走到夜里九點多鐘。
查美靜忍不住抱怨道:“這叢林到底有多大?怎么還沒走到頭?!?br/>
沒人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
宋燁霖、李彥淇和阿策三人親眼目賭過恐怖叢林的3D影像,但仍然無法確定這叢林究竟有多大,他們還要繼續(xù)走多久。
臨近十點的時候,幾人手中的火把差不多都快要熄了。
夜里氣溫下降十分明顯,口中哈出的熱氣都清晰可見,好在他們一直沒有停,也不覺得有多冷。
宋燁霖撿到一根足夠大的木棍,制作成火把,他們又往前行走一段,直到一大片怪異的植物映入他們的眼簾,幾人才不約而同地都停下腳步。
“這是什么?”小虎瞪大眼睛盯著那片怪異的植物。
“像捕蠅草?!辈槊漓o說。
確實像捕蠅草,但比捕蠅草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植物的莖是很短的,葉的頂端長著酷似貝殼的捕蟲夾。
“這應(yīng)該就是捕蠅草,一種食肉植物。”莫慈說。
“大家都小心一點?!彼螣盍靥嵝蚜艘痪?,繼續(xù)帶頭往前走。
想要直行抵達叢林的最南邊,他們必須通過這里,好在捕蠅草之間有足夠的空隙讓他們通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