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六六章月亮又惹禍(九)
“是否冥冥之中注定你我沒有結(jié)果為何還要飛蛾撲火是被情所困是為愛蹉跎是傻是對還是錯
也許緣分注定你我只能擦肩而過既然如此何必難過看花謝花開看潮起潮落看世間悲歡離合
往事隨風(fēng)我隨往事漂泊越逃避就越受折磨舊日如夢我被舊日淹沒除了回憶還剩什么
曾經(jīng)恩恩愛愛卿卿我我如今孤孤單單只剩寂寞什么緣分已盡想一個人過難道這就是你給的承諾
曾經(jīng)風(fēng)風(fēng)雨雨一起走過如今孤孤伶伶淚眼滂沱怎么愛的越深付出就越多既然你要自由我無話可說”
......
從門外傳來一陣委婉中帶著哀怨的歌聲不適時宜的傳了進來,讓姚敏更覺得自己的心一痛,她一只手抓著心窩前的衣襟,一只手撐著地板,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雖然對周少華時不時的產(chǎn)生懷疑,但姚敏從來就有想過,小茵茵會真的跟他有血緣關(guān)系,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以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周少華已經(jīng)夠好了。作為一個成功的男人,他的的確確已經(jīng)夠好了,雖然在那方面有時讓人不放心,有點瑕疵,但那也是白璧微瑕,無傷大雅。
但此時,她還是終于明白過來,為什么每當(dāng)自己說起要把小茵茵當(dāng)兒媳婦養(yǎng)、要從小培養(yǎng)兩個孩子的感情時,周少華會極力反對,不惜黑著臉呵斥自己,原來他早就知道小茵茵是他的女兒,自己還傻傻的又是認干女兒又是把她接到家里來,要她跟自己生活在一起,整了半天,周少華竟然是她的親爸,這無論如何姚敏也無法接受。
姚敏終于意識到,就周少華那樣的男人,淡然、沉穩(wěn),竟然也會在自己之外,愛著另外一個女人,就如同自己愛他一樣,他卻愛著別人,否則怎么可以生下女兒來呢?
“自己是不是有點太傻了?當(dāng)初看到兩個人在一起時,就應(yīng)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的,只是自己還天真的以為那只是一段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的插曲,現(xiàn)在好了,插曲已經(jīng)演變成了交響樂,如果當(dāng)初自己堅定點,把他們直接扼殺在萌芽之中,也許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結(jié)局了。”姚敏內(nèi)心深深的自責(zé)著后悔著,恨不得這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藥。
她有理智,但她不是圣人,換做任何一個妻子,看到丈夫和另一個女人那么好,而且已經(jīng)有了愛情的果子,恐怕任誰都無法冷靜下來。
她也不例外,在這件事情中,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雖然比普通女人理智一些,但是總的說起來,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
她難受,很難受,非常難受,姚敏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了,心里頭一陣一陣的流血一般的痛,眼眶一陣一陣的發(fā)熱。
姚敏就這么狼狽靠著防盜門、坐在地板上,她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就算是當(dāng)初離開周少華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狀態(tài),這讓她感覺驚惶,她怕自己真的挺不過去。
姚敏下意識的伸手在自己的臉上一劃拉,手上的眼淚如雨一般。
“天吶,我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br/>
想著哭著,哭著想著,時間對姚敏來說已經(jīng)不存在了,直至自己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姚敏被驚醒,一看表,已經(jīng)到了接兒子的時間了。
家里的這個變故,周少華一點也不知道,此時他正整理著行裝,興高采烈的往回趕呢。
下了飛機,晚上五點多鐘了。少華并沒有急著給姚敏打電話,因為他想給她和兒子一個驚喜,畢竟這一次是兩個人復(fù)合以來,離開這母子兩個最長的一次,說心里話,如果不是董事局的會議非常的重要,他早就飛回來了。
從機場到家,平時用不上一個小時,只是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所以,差不多六點半才回到小區(qū)。少華一到自己的家門口感覺有些不對勁:按著時間推算,這個時候,姚敏早就下班呆在家里了,而此時,大門鎖著,家里不象有人的跡象。
“這娘倆,難道出去了?也是,自己不在家,兩個人的飯沒法做,出去吃一口也是正常的。”周少華一邊打開大門把旅行箱拉進來,一邊自言自語的說道。
只是一進到自己的家里,周少華心里還是生出一絲不安來:看房間里的架勢,好象這娘倆沒在家一般,十分的清冷,應(yīng)該有幾天沒人住過了。周少華樓上樓下巡視了一圈,每個房間收拾得都十分干凈,廚房里連一個新鮮一點的菜葉也沒有。
“這娘倆,難道出差了?不對呀,要是出差,怎么著也應(yīng)該告訴我一聲吧?”周少華想了想,也顧不得休息一下,忙拿起電話給姚敏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有一分來鐘,姚敏遲遲不接,周少華越發(fā)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喂,我是少華,姚敏,您在哪?怎么沒在家呀?”終于電話接通,周少華急著問道。只是電話里姚敏一聲不響。
“姚敏,您聽到我的聲音了嗎?我已經(jīng)回來了,正在咱家。您跟孩子沒事吧?怎么沒回家里來呢?”周少會追問道。
“你希望我們娘倆有事對嗎?”直到周少華追問了兩次,姚敏突然來了這一句,只是聲音聽起來,鼻音很重,就象剛哭過一般,周少華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
“姚敏,您是不是病了?怎么聽起來有氣無力的呢?”周少華并不有在意對方的斥責(zé),他依就不放心的問道。
“我要死了,這回你稱心了吧?”姚敏突然哭著說道,說完就把電話給掛了。
“喂喂,您您別把電話掛了呀,到底出什么事了?”盡管周少華著急的追問,但電話里傳來的已經(jīng)是吱吱的盲音了。
周少華不敢怠慢,忙又拿起電話掛了過去,只是電話鈴聲只響了一下,又讓姚敏給掛了。這一次她連接都沒有接。
這一下周少華可真的有點毛了,他不知道出現(xiàn)了什么狀況,不知道為什么姚敏在電話里哭,不知道為什么她會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為什么把自己的電話給掛了。
第五六七章月亮又惹禍(十)
周少華此時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在客廳里來來回回的走著,一邊回想著近一段時間以來自己的所作所為,只是想破了頭,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對的,更沒有對不起過姚敏。
“這又是哪來的瘋呀,我也沒做過什么事呀,為什么她會這樣呢?”周少華自語道。
實在是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周少華拿起電話給劉菲菲打了過去,她們倆每天都在一起上班,又是最要好的朋友,也許能從對方得到點信息。
電話剛一接通,劉菲菲就接了起來:“周總,您還在國外嗎?什么時候回來?”
“我已經(jīng)回來了,剛到家里,只是姚敏和孩子沒在家,最近姚敏沒上班嗎?”
“什么,您已經(jīng)回來了?姚敏沒告訴您嗎?”劉菲菲吃驚的問道。
“她告訴我什么呀?我剛打過電話,只是沒人接,她不會有什么事吧?”
“事到是有點,但沒什么大事,您不用擔(dān)心,我剛從她那回來,馬上就到家了,要不我去接您?”
“到底出了什么事呀?您就快說吧,我都急死了?!?br/>
“是這樣的,姚敏得了急性肺炎,正住在醫(yī)院里,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估計再有一、兩天就能出院的。我以為她已經(jīng)告訴您了呢。小寶寶正好放假,被送到外婆那里去了。周總,最近您跟姚敏之間沒什么矛盾吧?”
“她有病了?急性肺炎?什么時候的事呀?她怎么沒跟我說呢?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跟她能有什么矛盾呀?菲菲,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呀?”
“姚敏有病有三、四天了,您們是倆口子,我以為她早就告訴您了呢。我只是隨口問問,我能有什么事瞞著您呀,再說了,您們是夫妻,就算有什么事我哪知道呀?!?br/>
“您真的沒瞞著我?那您為什么這么問?”周少華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我只是最近發(fā)現(xiàn)姚敏有點……有點跟平時不一樣,時不時的呆坐在那里望著窗外,就象有滿腹心事似的,我也曾經(jīng)策略的問過她,只是她什么也不說,所以我才這么問呢。您是不是剛下飛機什么也沒吃吧,要不我過去陪您吃點東西然后送您去醫(yī)院?”劉菲菲輕聲說道。
“不用了,您把醫(yī)院告訴我就行了,我在飛機上已經(jīng)吃過了不餓,菲菲,謝謝您這段時間照顧姚敏?!敝苌偃A趕緊拒絕著說道。
接到劉菲菲發(fā)來的醫(yī)院信息,周少華一刻也沒停留,馬上開著車奔了過去。
這個時間,路上車流雖然不見少,但已經(jīng)不象白天那么堵了。這家醫(yī)院其實離著小區(qū)并不遠,開車只用了半個小時。
現(xiàn)在醫(yī)院的環(huán)境跟以前比,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改觀,尤其是姚敏住的這種高間,一人一個房間,如果沒有那些醫(yī)院里的瓶瓶罐罐,還真以為是賓館呢。
可能姚敏已經(jīng)想到周少華會來的,所以,此時并沒有睡著,只是側(cè)著身子躺在床上面向里面,背對著門。
“姚敏,您您沒什么事嗎?住院怎么不告訴我一聲呀?您可真行,就一個人挺著,這要是有什么意外,我我可怎么辦呀?”一進到病房,周少華顧不得擦一把臉上的汗水,急切的問道。
姚敏躺在床上并沒有回聲,只是一聽他說話,后背不由自主的微微顫動不停。
她不敢轉(zhuǎn)過身來,不敢睜開眼睛,她害怕會看到周少華,雖然恨他,但自己心里明白,只要一看到他那種關(guān)切自己的眼神,自己就恨不起來。
“您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呀?這段時間我是有點不顧家了,只是您也知道,集團項目剛開工,下面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希望您能理解,不過,您放心,一旦走入正規(guī),我就不這么忙了,有更多的時間陪您和兒子……”
“你就別說了好嗎,就算我求你了,少華,你不要這樣折磨我行嗎,我愛你,但我真的……愛你愛得我好痛,痛得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了,我知道,你會好好照顧我,你會對我不離不棄,但是,我真的……撐不下去了,你放我走吧。”姚敏突然轉(zhuǎn)過身來,淚流滿面的說道。
“姚敏,您您為什么說這樣的話?我我做錯了什么嗎?”一聽她這么說,周少華忙蹲身子,一邊幫著她擦著臉上的淚水一邊輕聲說道。
“您沒做錯什么,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不應(yīng)該纏著您,現(xiàn)在我放手,給您自由?!?br/>
“姚敏,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么,只要您說出來我就改。但您不能這樣吧,我這剛從總部回來,什么也不知道,您就說了這么多,我我真的有點……”周少華誠懇的看著她說道。
“您什么也不知道?少華,我們認識多少年了?從上大學(xué)的時候就在一起,這么多年以來,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把您看透了,對您了解了。現(xiàn)在我才知道,真的是我錯了。少華,我只求您別在騙我好嗎?”姚敏傷心的抺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哽咽著說道。
“我騙你?我我怎么會騙你呢?姚敏,自從出了趙美麗那件事之后,我對你和兒子,真的沒有一點的欺騙呀,您要是不信,我可以在這里發(fā)個誓言,如果騙過你和兒子,我周少華不得……”沒等周少華把話說完,姚敏猛的坐起身來,捂住他的嘴,沒有讓他把后面的話說完。
“別在我面前起誓好嗎,你這是在逼我。好,既然你說沒騙過我,那我就讓你看看,這是什么,算不算騙我?!币γ艨粗路鹣铝撕艽蟮臎Q心,才從包里拿出那張幾天前帶著兩個小家伙去醫(yī)院處理傷口里所做的血液化驗單來。
周少華一臉茫然的看看姚敏又看看化驗單。一看姚敏已經(jīng)把臉轉(zhuǎn)了過去,不理自己,他才小心的把這張紙打開,只是打開之后,只看了一眼化驗單上的名字,不由得雙手一抖,化驗單從手中脫落下來。
“姚姚敏,你你什么意思?你竟然背著我?guī)е∫鹨鹑メt(yī)院了?你你怎么能這么做?她還是個孩子,你……”周少華撲到姚敏的床前,把她的身體搬過來,讓臉沖著自己,有些生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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