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笙給周堯蓋好被子,囑咐保姆每隔一小時過來查看一下,他擔心周堯半夜難受或者直接吐在床上,好有人及時給她收拾。
結果自己忍不住隔一會就進來看看周堯,后來干脆坐在臥房的沙發(fā)上,一筆那看著周堯熟睡,一邊想怎么才能幫到她。
牧云笙自認為這么多年也算是對感情的事情看得比較透徹,無論多么優(yōu)秀的人,他也能權衡利弊后做出取舍,很多人說他風流也好,冷漠也罷,他從未在哪個女人那里摔過跤。
在他心里,男女感情不值得一提。
可自己的這個傻女兒,怎么就全然與她相反呢?
善良、多情,又非常感情用事。
他也曾遇到過這樣的女孩,在他提出分手后,對方死纏爛打,甚至還以自殺相威脅,牧云笙都無動于衷。
不過當作是一種手段罷了,沒在乎過其中包含的真感情。
牧云笙有時候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太過風流,感情上傷害過很多人,現(xiàn)世報全報應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這個念頭產生后,就一發(fā)不可收拾。牧云笙暗下決定,這次一定要親自出面處理這件事。
他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女兒為了一個男人如此肝腸寸斷。
那一顆顆眼淚簡直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在他心頭,是從未有過的心痛。
“堯堯,爸爸不會讓你受委屈的,絕對不會!”
第二天一早,牧云笙就出發(fā)前往傅柏溫的公司。他這一夜都守在周堯床邊,還好周堯沒什么異常,睡得很安穩(wěn)。
“牧總,我們要不要先打個電話確認下,玩一去了他不在公司不是撲了個空。您今天上午還有個董事會議要參加。”
“牧云笙按了按太陽穴,有點腫脹發(fā)疼,但問題不大。
“董事會議往后推,推到中午或下午,上午的其他行程全部推掉?!?br/>
秘書聞言也不敢再多問,連忙打起電話安排新的會議時間。
牧云笙也不敢篤定傅柏溫一定在,如果提前通知等于給了對方拒絕的機會,這不是他的風格。他是去興師問罪的。
他要問問這個毛頭小子,哪來的自信拒絕自己女兒?跟別人睡過就應該被嫌棄?跟別人在一起過就pei不上他傅柏溫?好高傲的首富呢!
牧云笙想到這就氣得頭疼。
當車子穩(wěn)穩(wěn)地停在大廈門口后,牧云笙毫不猶豫地直奔傅柏溫所在樓層,前臺小妹見他這副尊容喝架勢,來句詢問都沒敢發(fā)出,目送他進了傅柏溫的公司。
倒是在傅柏溫辦公室門口被傅柏溫的秘書攔了一下。
“牧總,您怎么有空過來啊,牧總大駕光臨,應該提前知會一聲啊,牧總這邊請,我?guī)褪摇!?br/>
這秘書很機靈,試圖先讓牧云笙去會客室等著。
秘書這一反應,基本就等于告訴他傅柏溫此刻正在辦公室。
牧云笙哼了一聲,全然不顧秘書的阻攔,直接推門進去,并回手重重關上了門。
傅柏溫此刻正在翻閱合同,看到牧云笙竟然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震驚。
“牧總,請坐?!?br/>
傅柏溫起身,示意牧云笙坐下,又端起水壺沏茶,自然的好像牧云笙就是一位前來拜訪的客戶。
“不用客氣了傅總,我今天不是來跟你談生意的,想跟你談談堯堯的事情?!?br/>
傅柏溫手里的茶壺一頓,牧云笙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這小子還是在意堯堯的,這事兒有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