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按.摩
看著一下子變得冷清的客廳,大民也不知道做什么,遂點了支雪茄,坐在沙發(fā)上混時間。
這幾天的收獲可謂巨大,除了兩百多顆金剛石原礦外,順道收了不少各色的寶石礦。有了老僧的記憶,大民沒有犯那種將水晶也當做寶石的錯誤,收獲的盡是老僧眼里比較值錢的寶石原礦,而且收獲越多經(jīng)驗越豐富,后來一般的還看不上了,能被大民收進儲物袋的,無一不是晶瑩剔透、純凈度極高、色澤也是極為靚麗的原礦,收獲巨大。
但能大到什么程度呢?據(jù)托馬斯的說法,一塊原礦加工成寶石首飾,一般要增值十倍百倍以上,那么,自己手里的這些寶石原礦,可能也不值多少錢,起碼沒自己想象的多,要想買下一個莊園,估計還得出去繼續(xù)做礦工。
手里的黃金白銀到是也有一些,甚至不少,黃金還多一些,約么有一噸上下,但這玩意兒比鉆石咬手,一旦大量出售,必定引起當局重視;但鉆石就不同了,鉆石,說到底,不過是一種裝飾品,人為炒作的成分太多,價格虛高不下,對個人增值來說不錯,但對國家儲備來說,還是黃金更牢靠一點。因此,大量黃金出手風險太大,容易查出問題,而大量鉆石出手,還是原礦,就比較好辦了,走黑路的話,甚至不會引起重視。
若是走黑路,自己的人最好不出面,一個是太危險,另外,大量鉆石的來歷說不清,當局總能找到出手人,接下來的麻煩也多,不如小顆粒鉆石由自己找黑路出手,最大的那顆由托馬斯出面公開拍賣。就說是祖上傳下來的,就一顆鉆石原礦,被偶然發(fā)現(xiàn)的概率也大一些,也更容易得到人們的認同。好辦一些。
但這樣也有問題,首先是來歷不明,其次是價格上不去。
這就是不掌權的無奈??!
大民眼睛亂掃,看到客廳邊兒上一溜兒的計算機,大民有印象,這些計算機都是聯(lián)網(wǎng)的,看看國內(nèi)的新聞?
打開計算機輸入著名的“abc”導航網(wǎng)站,不想出來的都是亂碼。算不上精通、但也有過幾年計算機專業(yè)訓練的大民立刻意識到這是字符映射表出了問題,這里一般支持的是西歐字符,自己打開的是站。不出亂碼才怪了。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中文版系統(tǒng),只好搜搜咕咕網(wǎng),看看自己大開殺戒的報道。
沒想到的是,連咕咕網(wǎng)都沒有那段時間自己的任何消息,只有有限的幾條說某某幾家發(fā)生烈性傳染病。幾乎死絕的消息,還真奇怪了。
不滿意的大民干脆上樓,從儲物袋中找了個中文版的筆記本,連上網(wǎng)絡,在百度上找,竟然沒有一點點消息,連某某全家得傳染病的消息都沒有。更別是其它了。
佩服??!佩服!
大民已經(jīng)沒話可說了,除了佩服,還能怎樣?
等大民下樓,剛好碰到穿著一身白色亞麻長裙的菲里太太,沒戴她那特色的花邊兒女士帽,本就不長的頭發(fā)更加卷曲了。一時間還有點分不出性別來;寬大的長裙更加凸顯了菲里太太的大肚能容,齊踝的下擺下是一雙華國造涼拖鞋。
黑的黑,白的白,非常分明,好在菲里太太不是北非那種徹底的黑色。而是暗棕色的皮膚,甚至有點兒發(fā)黃,讓大民好接受一點,這完全是審美觀的不同。
“哦!我的孩子!來吧!我已經(jīng)準備好了,絕沒有異味兒!我熱切地等待這您的神奇按.摩術呢!”菲里太太到是一點也不忌諱,真是想什么說什么。
“好的,我就來?!?br/>
黛絲太太一般不在旅館居住,而是回到她和菲里太太的別墅里居住,但有時候忙或著宴請等其他的原因不愿意回家的時候,也在一樓(國外將2樓稱之為一樓,與地面平齊的那一層叫r地面樓層)居住,這間房子一般是不給客人居住的,家具裝修也更加家居化。
吧臺的隔壁就是黛絲太太給自己裝修的臥房,也是一間大小,里面是黛絲太太的臥室,外三分之一是浴室和走道。
菲里太太卻沒有在黛絲太太的房間洗浴,而是在黛絲太太隔壁。這恐怕也是她根深蒂固的習慣,黛絲太太是主人家的孩子,自己不過是仆人罷了,即便自己的功勞再大,也還是仆人。她不可能與黛絲太太共用一間浴室,黛絲太太恐怕也不愿意吧?
讓菲里太太躺下、放松,剛剛按.摩完雙臂,準備按.摩下肢的時候,黛絲太太輕輕敲門,然后進來了。
乳白色絲綢吊帶長裙,長裙的束腰勾勒出黛絲太太那偉大的胸脯,粉紅粉紅的,還隱約散發(fā)出一點點濕熱的潮氣。精致的不像西方人的小臉紅撲撲的,金黃色的長發(fā)挽成一個發(fā)髻,用一根白色的發(fā)簪固定在頭上,顯得脖頸很頎長嬌弱。小臉、脖頸、大片的胸脯都是紅撲撲的,讓人聯(lián)想起別的地方是不是也是同樣紅撲撲的?長裙下擺露出小半截小腿,也是紅撲撲的,腳上穿著一雙純棉的布拖鞋,看那樣式估計也是華國造,雖然不耐穿,但勝在舒適。
看了一眼黛絲太太,大民點頭示意,“你好,黛絲太太!先坐著看看?!?br/>
黛絲太太竟然有點害羞似地微微點頭,悄悄坐在旁邊的實木靠背椅上,看大民的按.摩術。
現(xiàn)場沒有人睡覺,不怕打擾,所以大民用上了“拍”這個手法。這個手法不屬于古典的“按.摩九式”,屬于現(xiàn)代手法,應用非常廣泛,也很有效果?,F(xiàn)代有些澡堂也有按.摩的服務,將“拍”技發(fā)揮的很好,還能拍出一定的節(jié)律,有沒有用不知道,但感覺不錯。
但這“拍”之一式,在大民手里肯定就不一樣了。雙手五指并攏,微微彎曲,拍在皮膚上的時候形成一定的空腔。主要就是用空氣的壓力來活血化瘀。若是在拍的時候,加上一點點真氣,隨著拍擊融入機體,對解除肌肉緊張也是非常有用的。
菲里太太很胖。趴在床上也是肉山一座,尤其是肥大的臀部高高撅起,很壯觀??吹酱竺耠p掌在菲里太太的肩、背、腰、腿上很有韻律地拍打,菲里太太渾身的肉就抖動起來,黛絲太太竟然“撲哧”笑了出來,“菲里太太,您真是該減肥了呢!”菲里太太轉(zhuǎn)過頭,看了黛絲太太一眼,“我才不減肥呢!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再說,我們黑人以肥為美。別看我這個樣子,在黑人眼里卻是一個大美女呢!”
黛絲咯咯笑著,“您那是老觀念了!現(xiàn)在黑人姑娘也是以健康勻稱為美,你看大街上那里還有您這么胖的人呀!”
“那是你沒看見,帕拉太太、戴維太太、奧斯汀太太。她們那個不是大美人兒?尤其是帕拉太太,哦,你不知道吧,她的臀圍可是有5英尺呢!”
聽到菲里太太說得露骨,黛絲有些不好意思了,便不再說話,坐在椅子上看著大民給菲里太太按.摩。菲里太太年紀大了。才不管說話是否合適,或者他將黛絲和大民看做自己的晚輩了,說話沒什么忌諱,“臀部大的女人好生養(yǎng)!你看我生了過11個孩子,一點問題都沒有!我可憐的孩子,有四個是病死的。愿他們早日進入天國……你看拐角斯拉姆伯特大街上的諾頓太太,那身材可是你們年輕人的榜樣吧?屁股那么小、肩那么寬,生艾米麗的時候可是差點兒難產(chǎn)死掉呢!好在現(xiàn)在有剖腹產(chǎn),否則……上帝保佑!黛絲,你可要多吃一點……”
“菲里太太——!菲里!”黛絲不干了。怎么說到她身上去了。
“哦,呵呵,我的小可憐兒,嗯,你是白人,不需要那么胖的,呵呵呵……”
菲里太太的腳變形有點大,或許是因為小時候不穿鞋子的原因,腳趾頭岔開的很明顯,不但腳掌、腳后跟有很厚的膙子,連腳掌心都有不少,而且腳后跟皴裂的很厲害,三條深深的裂隙,隱隱還在滲著血絲。腳部皮膚非常粗糙,腳趾甲也嵌入皮膚中,全部都是灰指甲,明顯是真菌感染了,而且時間非常長、程度非常重。
大民自己以前也有灰指甲,但經(jīng)過伐毛洗髓和筑基后,這些毛病都不翼而飛,大民自己也不知道如何治療,只知道灰指甲和腳后跟皴裂都是非常難治的毛病,前者是藥力難以抵達,后者是因為基因,腳部汗腺太少無法保持腳部皮膚角質(zhì)層的水分。
心里想了半天,腳部的按.摩都做完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這難纏的毛病,干脆用伐毛洗髓的方法吧,但僅僅局限于腳部。
真氣順著掌心鉆入菲里太太的腳掌心,迷迷糊糊都快睡著的菲里太太長長地呻吟一聲,“哦——!真舒服!”
腳部的穴位之多,遠遠超過一般人的印象,幾乎人身體內(nèi)的每一個臟器、器官都有映射穴位,也正因為穴位太多,大民也沒有一一按.摩,而是發(fā)出大片的真氣整體溫養(yǎng)著每一個穴位和經(jīng)絡,效果也很好,大民能感覺到血液的流動速度快了起來。不多時,那道深深的裂隙,在大民的真氣下飛快地愈合了!但大民知道,愈合的僅僅是下面還有活性的肌肉、皮膚,表層的膙子依然還是裂開的,但愿菲里太太不要用那么大的勁兒。至于嵌入皮膚的指甲、厚厚的膙子,大民目前還沒什么好辦法,只能請黛絲太太找了一把剃須刀,將表面的膙子盡數(shù)割去,形成一個軟軟的表層,不至于撕裂剛剛長好的皮膚。
至于腳趾甲,大民只能通過神識來探查那里有指甲嵌入皮膚,用鋒利的剃須刀將大部分礙事兒的指甲統(tǒng)統(tǒng)剔除,也再沒別的好辦法了,不過,估計菲里太太能舒服好一陣子。至于下一次,那再說吧。
真氣注入身體的感覺非常舒服,菲里太太早就睡著了,大民和黛絲太太兩人給她蓋上薄線毯,熄了燈,輕輕退出房間。
黛絲心里其實非常緊張,既想讓大民給自己按.摩,又害怕……總之,這幾天挺喜歡和大民說話的她又變成以前那個沉默寡欲的黛絲太太了。
就在黛絲躊躇著是否進行按.摩的時候。大民那厚實的嗓音出現(xiàn)了,“黛絲太太?您怎么了?不舒服么?”
“啊!”這聲音嚇了黛絲一跳,下意識就抱著小拳頭放在胸口上,抬頭看著大民有些納悶的疑惑目光。黛絲脫口而出,“沒!沒有!哦!不,我不大舒服,明天再按.摩吧!”
說罷,一擰門鎖,直接推門進去,又將房門關上了。
大民自然知道黛絲太太依然靠在房門上,無力地慢慢滑落在地,雙手掩面,竟然極其細微地哭泣起來。顯然是在努力地控制著自己,但那抽動的雙肩瞞不了大民。
大民看到黛絲太太失控的行為,大約了解黛絲太太的內(nèi)心活動,只能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剛才聽菲里太太提到嘉雅小姐。大民就很奇怪,結婚生子后一般都稱呼“太太”啊?怎么會稱呼“小姐”呢?而黛絲并沒有結婚,怎么被稱為太太呢?想起托馬斯他們的記憶,回想之后,就覺得黛絲可能受到了不公正待遇,被人潑污水了,起碼菲里太太一直在叫“黛絲”。從未叫過“黛絲太太”么?
那里都有這些煩人的日常瑣事?。∫郧斑€傻乎乎地覺得,外國人沒那么八卦,沒人嚼舌頭呢,現(xiàn)在看來,世界上哪里都有惡心人的事情,那里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
唉!凡人。煩人??!
仙人,就是閑人么?
搖搖腦袋,黛絲和菲里太太都無法照看旅店了,自己權當一回小廝吧,沒見這大門都開著的么?
坐在公用電腦前。大民掏出一支哈瓦那魚雷點上,在淡淡的青色煙霧中用咕咕搜索自己關心的事情。
大民首先搜索的就是‘莊園買賣、交易’等關鍵詞,一下子搜出來幾萬個結果,加上‘南非’關鍵詞之后,依然有幾百個消息,好在現(xiàn)在大民的英文水平與托馬斯相當,幾乎變成了母語,看網(wǎng)站沒什么困難,打開網(wǎng)站一一看下去,還真有不少莊園在買賣,但“價格”一欄中無一例外,都是面談,無法得知具體的交易價格。
一直翻到一篇報道最近莊園交易量上升的文章的時候,大民才知道,這些交易的莊園絕大多數(shù)都在北方,至于交易價格,幾乎都是當局硬性規(guī)定的最低交易價,為的是少繳納交易稅,真實的價格往往只有交易雙方才知道,這也是一種合理的避稅措施。
難怪沒有具體的交易價格了,或許,明面上的價格,只有實際價格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為了避免繳納交易稅,記者例舉了一個奇案,某北方一個大莊園主將自己2300平方公里的巨大莊園交易給一個米國富翁,采用了米國富翁的小公司破產(chǎn)被大莊園吞并的方法,直接獲得了米國的公司牌照,內(nèi)部進行了資產(chǎn)交易,那大莊園主去米國享福去了,將莊園完全交給了米國人管理,避免了高達2億蘭特的交易稅,僅僅繳納了微不足道的手續(xù)費等等,花了不足10萬蘭特。
呵呵,惡人自有惡人磨,自己的生意自己的錢,憑什么要給當局交錢呢?僅僅你有強權么?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可以這么做呢?
比如那個“真主的慷慨”,他的目的不外乎是掙錢,得到一筆驚人的財富后撒丫子回國,絕不會有建設南非的高尚念頭,這類外國人在南非的廠礦、莊園,就是一個很好的切入點。名義上廠礦依然是他的,實際上完全可以只做一個傀儡,大家不都省事了么?但轉(zhuǎn)念一想,很多文件必須由官方承認的法人簽字才能生效,萬一對方反悔、被人控制等等,必將麻煩纏身。
翻看著網(wǎng)頁新聞,覺得南非這個國家也并非以前印象中那么和諧美麗,全國共有大軍閥3個,小軍閥無數(shù),目前還保持著一種穩(wěn)定的平衡,但若是產(chǎn)生一個不平衡呢?網(wǎng)站上幾乎隔上幾天就有部族沖突的報道,每年都有小軍閥之間的混戰(zhàn),大軍閥之間這些年到是沒有打仗,但也時刻保持著戒備,君不見連國都都有三個么?明顯是一個大軍閥控制一個國都,相互制約。一旦出現(xiàn)不平衡,那戰(zhàn)爭幾乎不用猜想,立馬就會爆發(fā)。
這像極了三國時代,不同的是。國民可以在國內(nèi)自由旅行——前提是你有足夠的旅費,這一點比三國時代強的多,起碼國民有一個看上去挺不錯的選擇——可以到處走,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亂世出英雄,沒有亂世怎么出英雄呢?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大民感覺到有人慢慢走向自己,猶猶豫豫的?;仡^一看,原來是黛絲太太,不,是黛絲小姐。眼睛有些紅腫。淚汪汪的,顯然是哭過一回了。
“黛絲?”
黛絲似乎仍然沒有考慮好,一步三停,被大民忽然回頭嚇了一跳,急忙后退一步。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些懦弱了,急忙又上前一步,挺起雄偉的胸脯,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唉,不知道這女孩子心里藏著什么傷心事兒呢。
“來!黛絲!坐下吧,我能有幸聽聽您的心聲嗎?”大民將身邊一把轉(zhuǎn)椅轉(zhuǎn)了過來。邀請黛絲過來坐下。
黛絲嚅了嚅嘴唇,還是沒說什么,慢慢地走了過來,站在大民身邊,小手在腹前絞動著,藍黑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直看著大民,似乎想從大民臉上看出什么來。
“怎么了?黛絲?”大民伸出手握住了黛絲的兩只絞在一起的小手,這么熱的天,手竟然是冰涼的。
黛絲明顯一陣顫抖,下意識地向甩開大民的手。但沒成功,隨即意識到這是大民的手,慢慢平靜下來,任憑大民握著自己的手,將自己拉了過來,隨即趕到一陣異常溫暖舒適的暖流傳向自己的雙手,然后竟然順著雙臂傳向身子,然后整個身子都暖洋洋的,不是熱,是暖洋洋的感覺,舒服極了。那股暖流竟然還傳向雙腿,剛才蹲的久了還有些酸痛的雙腿竟然也是那種暖洋洋的感覺,疲勞酸痛瞬間不翼而飛,天哪!這個神奇的東方大男孩竟然有這么神奇的按.摩術!
當黛絲從那種暖洋洋的感覺中驚醒的時候,看到大民那黑漆漆的眼睛,帶著笑,很溫和很關切的笑,讓人感到非常溫暖、慈愛、寵溺,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接近他。這才發(fā)覺自己坐在大民對面的轉(zhuǎn)椅上,雙手還被他的雙手輕輕的握著呢。
不知道怎么了,黛絲感覺到自己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為自己的小手還被他握著?好像是,好像也不是,自己明明希望被他握著的,卻下意識地想掙脫,但又不想掙脫那種溫暖的感覺,好矛盾哦!
自己戀愛了!我愛上了一個人,一個東方的神奇大男孩!可,可是,他是誰呢?他有妻子嗎?不,他有女朋友嗎?天啦!我竟然關心起他來了!
黛絲對自己說道,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嗎?心里甜甜的,酸酸的,慌慌的,還暖洋洋的,這就是愛情嗎?天啦!我竟然戀愛了!
看著黛絲在面前驚慌失措的樣子,忽而糾結,忽而滿面羞紅,忽而喜氣洋洋的樣子,哪能不知道這孩子已經(jīng)春心蕩漾了,竟然是將芳心拋向了自己!
說實話,大民并沒有經(jīng)歷過實實在在的戀愛,單相思到是有過一次,但沒什么結局;大學時也同居過一段時間,但是事情發(fā)生的太快,似乎更多的是互相消遣寂寞,也沒有感覺到那種戀愛的感覺,雖然讓大民學會了愛;愛情,他擁有過,是倩兒給他的,那種奉獻一切的感覺,讓大民神魂顛倒。但,大民還是缺少了戀愛的感覺,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那種豪賭一生的壯麗,那種小別扭的甜蜜,大民都沒有嘗到過。
加上大民實際上是書呆子的本質(zhì),他根本不會談戀愛!這些天與黛絲的油嘴滑舌,是他裝出來的!
但不可否認,他對黛絲的關心,到是真的,雖然有想品嘗美人的嫌疑。
“暖和嗎?黛絲?”
“嗯!”
“呵呵,這就是中醫(yī)的奇妙!來!我給你診診脈,你的手太涼了,這可不是好現(xiàn)象!”
“嗯,好的。”
聽著黛絲蚊子叫般的聲音,大民心里好笑,這孩子,完蛋了。
黛絲的體質(zhì),總的來說還算不錯。身體挺健康的,沒什么大毛病。但從中醫(yī)角度來說,說頭就多了。首先是先天時動了胎氣,也就是說還在母親腹內(nèi)時。因為母親的原因造成一定的氣血不足,就決定了黛絲出生后體質(zhì)較弱,必定小病不斷,這也決定了黛絲不喜運動、喜歡安靜的性格;其次,因為喜歡安靜,缺少運動,體質(zhì)得不到后天的鍛煉,必定造成體質(zhì)嬌弱。好在她出生后物質(zhì)條件還算不錯,沒有吃過苦、遭過罪,加上西方飲食肉食偏多的特點。身體發(fā)育一直不錯,到也彌補了一些缺點?,F(xiàn)在沒什么問題,但是到了老年,這些缺點必定一一爆發(fā)出來,那時候若是得不到盡心的養(yǎng)護。會很快耗盡生命力。
不過,黛絲畢竟是經(jīng)過無數(shù)代人精選的結果,身體的素質(zhì),或者說基因確實非常好,大民在黛絲體內(nèi)轉(zhuǎn)了幾圈,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缺陷,尤其的西方人常見的狐臭、異味、毛孔粗大等等。沒有絲毫的表現(xiàn),反而像東方女性一般擁有細膩的皮膚、隱隱的體香;而且,黛絲身材集中了歐洲人和非洲人的一切優(yōu)點,比如鼻梁端正挺拔,眉弓顯而不突,顴骨含而不露。嘴巴小而不厚,都是集中了白人黑人的一切美麗的特征,還有筆直細長的大.腿小腿,沒有女性常見的彎曲,幾乎的筆直的骨骼。無需任何修飾,豐乳肥臀卻沒有絲毫肚腩,下體又渾圓緊湊,屬于女人中的極品,這簡直就是一個奇跡了。除了臉上三兩個細微的雀斑,幾乎找不到任何缺憾!
這樣的女人竟然開著旅館而且沒人干擾,實在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或許就是舊中所說的“內(nèi)媚”之像,不常接觸的人是無法發(fā)現(xiàn)她的美的,只有經(jīng)常接觸的人才會越看越美——大民自己第一次見到黛絲,不也是僅僅感覺到只是漂亮,并沒有特別的感受么?甚至注意到了她臉上并不起眼的幾個雀斑?或許加上她并不常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很少說話,外加冷冰冰的職業(yè)化微笑,讓人忽略了她的美?
這到是有可能,但總覺得,自己被餡餅砸中了!
“黛絲,我看到你的吧臺上有酒店管理的教程,你在自學?”
聽到這與感情無關的話,黛絲的心情逐漸冷靜下來,說話也利索了,“嗯,我參加了伊麗莎白大學商學院的酒店管理專業(yè)課程,快開始做畢業(yè)論文了呢!”
“哦,真了不起!也是啊,你自己有旅館,學的東西都能用上,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br/>
“才不呢!我其實不喜歡經(jīng)營旅館的,面對著陌生人還得裝出一副笑臉,實在很折磨人呢!”
“哦,是這樣。那你喜歡做什么呢?”
“我喜歡旅游,想去看看世界是什么樣子??墒沁@么小小的一家旅館,無法請得起那么多的經(jīng)理、服務員來打點旅館,只能自己做了。我喜歡聽客人們講自己的經(jīng)歷,似乎自己去過那些地方一樣,還經(jīng)??匆恍┯斡浿惖臅?,覺得世界好大呀!可惜自己卻沒那么大的能力去環(huán)游世界,真的非??上?!”
“呵呵,你的志向可真不小,環(huán)游世界,這可是需要很大毅力的舉動!”
“嘻嘻,我也就是想一想,要做到很難的!”
“嗯,可以看得出,你是一個喜歡夢想的女孩子?!?br/>
“是呀,既然走不出去,就只能靠想象了。你知道嗎?我前幾天找了本有關東方的游記,正在看呢!……”
黛絲興致越來越高,嘰嘰喳喳地說起了東方的見聞,到也有模有樣,只是她沒有年代感,將歷史上幾個朝代的順序搞不清,到是很有趣。
這個時候的黛絲,完全不像二十六七歲的女人,完全撤去了她的面具,像個開心的小女孩,毫無戒心地、邀功般的講述著自己的“見聞”,兩只亮晶晶的藍黑色大眼睛神采奕奕,放射出一種神往的目光,帶著希冀,帶著迷幻,帶著憧憬……
這小丫頭完全沉浸在自己編織出來的世界里了。
說著說著,黛絲忍不住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急忙用手捂住小嘴兒,看著笑吟吟的大民,忽然紅了臉。自己今天似乎話太多了吧?他是誰自己都不知道呢。
“對不起,田中先生,打擾您了!”黛絲急忙從轉(zhuǎn)椅上站起來,捏起裙擺輕輕輕輕做了一個屈膝禮。很有中世紀女孩子的味道。
黛絲一點都沒注意到大民的眼睛,這么一個屈膝禮,直接讓吊帶裙下的風光顯露無疑,好偉大!
“您客氣了,黛絲小姐!聽您講故事很有趣兒呢!”大民收回色色的眼睛,看著黛絲亮晶晶的眼睛,“我送您回去休息吧???”
黛絲似乎忽然想起什么,小臉一下子紅的厲害,囁嚅著不知怎么說。
“哦,我給您做個按.摩吧!這樣睡起來更加香甜。菲里太太不是也說您需要按.摩嗎?”
“那,那好吧,麻煩您了!”黛絲似乎鼓起了極大的勇氣,才說了這么幾個字。
屈起小臂,讓黛絲挽著自己的胳膊。大民帶黛絲去她的房間。
黛絲的臥房格局、裝修與大民的客房沒什么區(qū)別,都是一間半的格局,只是色調(diào)、布置上更加女性化,以粉紅、明黃、淡綠為主,地板是棕黃色的地毯,這是別的客房沒有的。里間的床上用品是粉紅色的居多,紗帳和窗簾的淡綠色的。書櫥、桌椅板凳是淡黃色的。外間是一個集辦公、會客、私人酒吧為一體的小客廳,一圈的沙發(fā),中間一張實木茶幾,靠里是辦公用的桌椅,還有保險柜等等設施,養(yǎng)了幾盆花。倒也很簡單實用。
看著緊張得不行的黛絲,大民笑了笑,拉過一張靠椅,將黛絲按下,走到黛絲身后。雙手抱著黛絲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固定好開始按.摩。
“放松,別緊張!按.摩術主要按.摩穴位,雖然有的穴位按.摩的時候有點痛,那是經(jīng)絡不通暢的緣故,按.摩后經(jīng)絡通了,再按.摩就不痛了?!?br/>
“嗯,那我怎么沒有感覺到痛呢?”
“呵呵,上次的按.摩主要是消除疲勞和緊張感,沒有按.摩產(chǎn)生痛感的穴位,所以不痛。給菲里太太按.摩,是我先封閉了她的痛感,否則,菲里太太一身的毛病,肯定會痛的叫出來的?!?br/>
“那么痛呀!您說菲里太太渾身是病?我怎么沒覺察到呢?我就知道菲里太太的腿腳不好,別的還不知道?!?br/>
“嗯,菲里太太除了腿腳不好外,別的還沒表現(xiàn)出來,等嚴重了,表現(xiàn)出來了,那就是病?,F(xiàn)在菲里太太的體質(zhì)還能抵抗得了,所以表現(xiàn)不出來,僅僅覺得渾身不舒服,這兒痛那兒酸,稍微休息一下就好,被你們忽視了。其實,菲里太太的身體渾身都是毛病,再這么過幾年,大大小小的病就都表現(xiàn)出來了?!?br/>
“?。∵@么嚴重!可憐的菲里太太!真是對不住她!明天我就帶菲里太太去醫(yī)院檢查一下,應該能治好的吧?”
“當然能治好!菲里太太主要是操勞過度,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身體一直沒有恢復到健康狀態(tài)。這種疾病屬于‘積勞成疾’的慢性病,主要靠調(diào)養(yǎng)才能治好,藥物到不是必須的?!?br/>
“有什么好方法嗎?”
“嗯,中醫(yī)在這方面是最合適的了,‘治病于未病’、還有健身操等等,都是增強身體抵抗力、預防疾病的好方法。你若相信的話,過幾天,你們到大城市去看看中醫(yī),在預防保健方面,中醫(yī)比西醫(yī)要強得多?!?br/>
“哦,我到不是不相信,只是以前從沒有看過中醫(yī),心里有點懸懸的。”
“呵呵,理解理解。接觸新事物,總是需要第一次的,反正這次僅僅是調(diào)理,又不是什么急性的疾病,看不好的話,起碼也不會看壞,是吧?”
“嗯,好吧,試一下吧,我相信你!”
黛絲微微仰起頭,看著大民的眼睛,很認真地說道。
低頭看著黛絲的大民,自然看到因挺起胸而愈發(fā)暴露的丘壑,被擠壓的變了形,然后一顫一顫地恢復原樣,似乎像果凍一般嬌嫩。
或許是感覺到了大民的眼光,平時并不在意別人眼光的黛絲竟然產(chǎn)生出羞意,雙手合在胸前,輕輕壓下那寬大的領口,讓那山峰不再那么暴露。心里卻滿是甜絲絲的,他在看我呢!自己怎么把領口遮住了呢?可現(xiàn)在再把領口打開。豈不是太……那也太羞人了!
胡思亂想中,感受著大民厚實溫暖的雙手,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潮熱,靠在大民寬厚的胸膛上。不一會兒,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按.摩完了腦部,接著按.摩肩部,黛絲竟然睡著了,大民有點無奈,叫了兩聲,黛絲沒有反應,只好側(cè)過身來將黛絲橫抱起來,卻一下子驚醒了黛絲,一股強大的爆發(fā)力。差點從大民雙臂中掉下來。
“黛絲!是我!黛絲!”
掙扎過后,黛絲徹底醒了,滿眼驚懼,臉色慘白,隔這么遠能清晰地聽到她心臟“咚咚”的聲音。看到是大民。黛絲的身子慢慢柔軟下來,身上冒出一層細汗,渾身無力地依偎在大民的懷里,腦袋靠著胸膛,閉著眼睛聽大民的心跳。
“可憐的黛絲!先去床上躺下,我給你找毛巾去!”
在那張寬大的、布置的很少女化的床上躺下,任由大民去找毛巾。黛絲渾身無力,似乎剛才的那一陣掙扎耗去了她全部的力氣,閉著眼睛靜靜地躺著,異常疲勞。
“黛絲,來,擦擦汗!”大民拎著雪白的毛巾對閉著眼睛的黛絲說到。可過了一陣兒,黛絲還是沒有反應,只是微微睜了睜眼睛,又閉上了,滿臉的疲倦。
唉!不知道這孩子受過怎樣的刺激。
大民側(cè)身在床沿上坐下。拿毛巾給黛絲擦臉。可是就在大民坐下的那一剎那,黛絲又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身子一下子就縮在一起,緊握著發(fā)白的雙拳放在頜下,一臉的緊張,雙眼猛地睜開,緊緊盯著大民。
大民無奈地擺擺雙手,很委屈的樣子,讓黛絲好受了許多?;蛟S是感覺到自己的行為很傷大民的心,黛絲用緊張的有些沙啞的聲調(diào)說:“對不起,田中先生,我非常緊張,這是我的毛病,我知道的,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系,黛絲!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緊張,但我表示理解!在我的那個遙遠的國度,女孩子緊張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必要道歉!嗯,我理解,非常理解!”安慰了一下黛絲,大民舉著毛巾,“那這樣吧,黛絲,我將毛巾放在床頭柜上,一會兒你自己擦擦汗,放松放松,好好睡一覺,怎么樣?”
“哦?您要走了么?哦!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您再陪我一會兒,就一會兒,好嗎?”因為表達錯了而有些羞紅的小臉,卻滿是緊張驚懼,讓人覺得說不出的愛憐、心疼,根本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點點頭,“嗯,好的好的!你太緊張了,這樣可睡不好覺!來,躺好,蓋上線毯,我給你放松一下,你這讓人心疼的孩子!”
或許是大民溫和的語調(diào),或許是黛絲漸漸信任了大民,黛絲僵硬的身子漸漸軟和起來,聽話地躺好,讓大民蓋好線毯,一副乖乖女的樣子,眼睛看著大民,隨著大民的動作來回轉(zhuǎn)動。
重新接觸到黛絲的腦袋,黛絲依然是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然后覺得不好意思,望著大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后閉上眼睛,任大民在頭上按、壓、揉、搓。
或許是真的累了,或許是真的心累,黛絲很快就迷糊過去,大民也不好再按.摩別的地方,輕輕的離開床沿兒,熄燈走人。
彈子鎖關上時發(fā)出的“咔嗒”聲一響,本來已經(jīng)迷迷糊糊地睡著的黛絲一驚,立馬醒來,睜著眼睛看著黑魆魆的房間,甜甜地笑了,然后不由自主地留下了眼淚,很委屈的眼淚,轉(zhuǎn)身趴下,揪著枕頭,無聲地啜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