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保持著好奇,懷疑,期待的目光時,安樂已經(jīng)大大方方的走到了方臺之上,上面的琴師也很自覺的給她讓出了位置。
一身青衣坐于古箏前,儼然一副美輪美奐的畫卷,加之那絕世的美顏,還沒開始彈,就已經(jīng)讓部分公子哥陷入癡迷…
安樂閉上眼找了找情緒,隨即換上一副惆悵的神情,指尖開始在琴弦上有序的開始滑動,來回輕拂的琴弦發(fā)出一陣悅耳的琴音,悲轉(zhuǎn)悠揚…
這是前世她最愛的一部國漫主題曲,大魚。
所有人都閉上了雙眼,靜靜聆聽,曲子里的意難平,情難斷猶如故事般浮現(xiàn)在她們每個人的眉梢,刺激著她們的神經(jīng)…
一曲做閉,所有人仍舊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安樂起身準備下場他們才反應過來,激動的大喊出聲。
“好!”
“太好聽了??!這是你自己做的曲嗎?”
一旁的琴師則熱情激昂的迎上去,一把拉住安樂的手臂
“姑娘,小的斗膽,不知此曲是何人所創(chuàng)?小人是否也能彈奏?”
“當然可以,你隨便拿去用,要是剛才沒記住的話隨時找我,我可以教你?!?br/>
安樂想也不想的一口應下。
“姑娘大義,多謝姑娘成全!”
琴師激動的跪在地上,磕頭表示感謝…
安樂被他這一舉動整懵了,趕緊上去扶著他。
而底下的人都討論著這一切
“這也太大方了,可知要是這曲流傳出去說不定能賣到千金一曲吧,更何況還是把曲子送給這個樂人?!?br/>
“這安家二小姐真是性子灑脫,讓人喜歡?!?br/>
其他人也都附和著那些說話的人,表示非常贊同,而安樂也注定在今日之后成為京城中的名女才女……
被她才華所打動的不止在場的公子哥們,還有許多女子,也都對她改觀,圍住她滿是恭維和崇拜。
就這樣她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直至宴會結(jié)束。
宴會結(jié)束后她和安寧便被司靈請去后廳敘舊,而安清則只能在外面等著。
因為一晚上成為焦點的她,也不免讓一些小心眼的女子顯得黯然失色,特別是全程坐在安清身旁不敢再挑事的司琪,早已經(jīng)恨她恨到了骨子里。
安清自然注意到了這些,看到要離開的司琪,趕緊起身追了上去,對著她輕挑眉頭,訕笑道
“我這姐姐今日可是出盡了風頭呢,你說是吧,司二小姐?!?br/>
她故意加重了那個‘二’字,好像是在諷刺著她似的。
“她不也是你的姐姐嗎?如今瀟王爺也看上了她,你難道就不妒忌嗎?”
司琪因為剛才那出吃到的苦頭,只能強忍著怒氣咬牙切齒的回復著安清。
“我有何好妒忌的,只是司小姐今日可是顏面盡失呢~”
安清說完還不忘輕蔑的笑了起來。
司琪這下可是要氣炸了,拽緊了拳頭就想打安清“你這賤人,看我不撕了你!”
就在一巴掌要打到安清臉上時,安清狠狠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是下流胚子,你是什么!雖說你娘如今晉升了主母,可你在大家眼里還是個不入流的庶女!你看你姐姐何時把你放在眼里了,先是當眾羞辱你,如今連她的干妹妹都不如,將你拒之門外。你有什么資格說我?”
司琪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在宴會上那個柔柔弱弱被她欺凌的安清不過是裝的,現(xiàn)在這個樣子才是她本來的模樣,她的話句句扎在她的心窩子上,讓她不知如何辯解。
安清見她不說話,又挑唇輕笑
“說到底我們也是同病相憐,我本也無意與你為敵,我只是想告訴你,像你這般哭鬧是最愚蠢的想法,若想成大事就要學會忍耐才是,如今我們的目標也算一致,不如合作吧。”
司琪不可置信的瞪著安清,她是什么意思,什么是目標一致?
安清見她不懂的樣子,扶額翻了個白眼,真不知道她選擇和這蠢人合作是對還是錯,接著挑明說道
“你不也想找她們出口惡氣嗎?而我也同樣不想她們好過,既然這樣,我們就應當想個萬全之策,毀了她們,讓她們生不如死。”
說到這兒安清眸子里滿是陰狠,司琪也心領(lǐng)神會般笑出了聲。
而內(nèi)廳這邊
司靈高興的拉著兩人的手坐在一起開始聊天,完全忘記了跟在身旁坐在輪椅上的楚景軒。
“兩位妹妹真是好些年不見了,想在你們離府時才不過七歲,后來雖偶爾也會回來,但每次都與你們錯過了見面,不知如今你們這身子了好些了?”
“我們身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大好了,姐姐不用擔心?!?br/>
安樂欣慰的回答道。
而安寧則一直盯著楚景軒腿看,看的楚景軒很不自然的覆手扯了又扯蓋在腿上的綿巾。
司靈注意到安寧的舉動,不解的盯著安寧
“寧妹妹這是?”
“姐姐莫要在意,她自從學習了醫(yī)術(shù)后便對其他事都不感興趣,估計這會是對姐夫這腿上的病感興趣吧?!?br/>
安樂說完又拍了拍安寧,安寧回過神尬笑兩聲后又朝著司靈說道
“可否讓我給景王爺看看?”
司靈寵溺的回視一眼,表情哀傷
“妹妹若是想看便替他看看吧?!?br/>
其實這么多年她也不斷請醫(yī)師在為他治療,不論是宮中的太醫(yī),還是民間的散醫(yī),都說他這腿已經(jīng)枉然,所以她們也早就不抱任何希望了。
安寧聽她答應也趕忙上前叫楚景軒伸出手,正在楚景軒還在猶豫時司靈給他使了個安慰的眼神,他才慢慢的伸出手遞給安寧。
就在安寧替他診脈時消失多時的楚瀟然終于出現(xiàn)了。
他一進來就看見正在給楚景軒診脈的安寧,詫異的看了一眼,邊朝著安樂走了過去。
“喲,四弟這是剛沐浴完?”
司靈看著楚瀟然打趣道。
“沐?。俊卑矘芬荒樸卤?,然后想著自己噴他一身酒的事,當時他似乎,好像還有點生氣的樣子,心中愕然,至于嗎?這就跑去沐浴了,古人都這么講究的么?
“嗯,衣服臟了所以沐個浴好換身衣服?!?br/>
楚瀟然輕描淡寫的一句帶過。
司靈知道他不想再提剛才的事,也識趣的轉(zhuǎn)頭拉了拉安樂的手
“是啊,你可不知道,你這夫君可是愛干凈的緊呢~”
“姐姐你別亂說!他才不是我的夫君呢!”
安樂想都沒想的趕緊撇清關(guān)系。
楚瀟然雖然臉上看不出什么變化,但是心里卻抽痛了一下,這女人就這么著急和自己撇清關(guān)系么?她越這樣,他就越想快點把她娶進門!
一向都只有他楚瀟然拒絕別人,他何時被一個女子這么不待見過?
“聘禮都收了,我就是你未來的夫君!”
“那明明就是你硬塞到我家的!明天我就叫人給你送回去!”
“你敢!”
楚瀟然一聽這話一臉的氣急敗壞。
“為什么不敢!別以為你是王爺,你就可以強迫我嫁給你!”
楚瀟然一聽這話突然怒氣全無,一張俊臉詭笑著瞬間湊到安樂眼前,此時兩人的呼吸聲都能聽的一清二楚,安樂突然緊張起來…
“你要做什么!”
“信不信我明日就把你捆到府上,我們先洞房如何?”
說完楚瀟然還露出一臉壞笑。
在座的幾人都瞠目結(jié)舌的看著她兩,司靈則張大嘴巴,半天說不出話。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風度翩翩,溫潤如玉的瀟王爺嗎?這話都能說得出來…
安樂瞬間羞紅了臉,憤然的推開楚瀟然,其實從剛才楚瀟然突然靠近她時她就已經(jīng)有一點點臉紅了,只是現(xiàn)在臉更紅了。
“我殺了你!”
不知何時安樂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匕首,快速的朝著楚瀟然揮舞而去,楚瀟然的武功還是不耐的,瞬間躲避開……
司靈被這一幕嚇的不輕
“樂兒!你做什么!快把刀收起來!”
然而安樂根本停不進去,朝著楚瀟然一下下?lián)]舞著,楚瀟然則以退為進,雙手背在身后,安樂的每一招都被她輕松的躲避開…
這女人會武功?可她的招數(shù)他卻看不懂,但他能察覺她的每一招都是下死手的,不過他并不生氣,反而對眼前這個女人更有興趣了呢~
“你想謀殺親夫?”
“有種你別跑!”
安樂打了半天都沒能近她身,這讓她很是惱怒,聽到那句謀殺親夫她簡直要瘋了,只見她速度更快了,身體也更加靈活。
這讓一直躲避的楚瀟然都感覺有些吃力了,隨即他一躍而上,坐在了房梁上…對著安樂笑道
“本王怕你累著,休息一下如何?”
安樂看他跑那么高,一肚子氣沒地方撒,小臉漲的通紅
“你下來!”
心想,用輕功作弊!會輕功了不起嗎?!也在惱恨自己為什么不會輕功!
“本王…不下?!?br/>
楚瀟然見安樂急的通紅的小臉,覺得可愛極了,忍不住想再調(diào)戲一下她,故意放慢了說話的速度。
司靈看著兩個幼稚如孩童的樣子,也不免笑了起來…
“妹妹快喝口水休息一下吧,別和他一般計較?!?br/>
安樂氣鼓鼓的小臉上滿是委屈,被司靈拖著坐到了凳子上。